第二百零四章 明日晚餐
就隻是這樣認出了自己麽?秦玉暖覺得有些神奇,推開司徒烈,“不對,你就是瞎掰的,胡亂選了一個人,然後胡說了一通,然後把人帶跑,這樣,不管是認錯還是怎麽樣,你都不會被人嘲笑了。”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突然這麽聰明了啊!秦玉暖,你是不是覺得,你足夠聰明到可以猜測起我的心思了。”司徒烈沉聲道,他可沒有這樣想,認出她,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我沒有這樣想,我隻是隨口說說的。”還是糊塗一點,糊塗一點好啊!秦玉暖默默擦汗。
見秦玉暖這樣不甘心,司徒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斤斤計較了。最氣人的是,竟然敢懷疑自己!
司徒烈一把扯下了她的麵具,怒視著她的眼睛,眼裏卻滿是笑意,“秦玉暖,你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壞了!”
說完,卻是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然後緊緊地抱住她。
“傻瓜,我怎麽會不知道你的心思呢?不要多想了,乖。”他始終不願意詳細告訴她,他是怎麽認出了她。這一點,當做秘密也未嚐不好。
這次秦玉暖不再多問,乖順地靠著他的胸膛,她想,自己之前還那麽擔心他不會出現,可是他真的出現了,那麽一切都是美好的,一點小的細節,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他不願意說,那就把這件事情當做一個秘密。
舞會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羨慕司徒烈和秦玉暖,他們是那麽的富有情調,和浪漫。
文熙緊握著方鈺的手,臉上也是幸福的笑,那個小子,估計一開始就認出了秦玉暖吧!
看著司徒烈帶著秦玉暖歸來,一時間,場內十分的熱鬧。
優美的音樂配合著優雅的舞姿,十對情侶都將留下今晚最難忘的一夜。
在舞會結束之後,方鈺硬要和秦玉暖一個房間,說是小倆姐妹許久不見,要說的話可多著,可是文熙害怕她們聊得太久,明天的婚禮會出現什麽偏差,死活不答應。
後來還是方鈺厲害,在和文熙僵持了近兩分鍾後,搬出了方時茂,說他要是不答應,自己就告訴老爸,不嫁人了。
文熙額頭的黑線清晰地出現,然後默默轉身,“好吧,隨你,隻不過,要注意早點休息。”
司徒烈見文熙敗下陣來,嘴角滿是笑意,眼神很是深邃,“小鈺啊,玉暖可得多休息,要是調不回來時差,明天的婚禮可就很多問題了。”
方鈺意會,臉上的酒窩笑得很深。
好在,她其實並沒有打算和秦玉暖聊多少事情,隻不過就“**司徒烈”這個話題,又開展了長達大約一個小時的口水戰。
第二天,婚禮現場到教堂,都沒有多少的客人,後來才聽文熙說,方鈺不想不認識的人來參加婚禮,隻要是自己熟悉的,關心自己的到場了就好。
在這個人數不滿十個人的婚禮教堂,方鈺和文熙走過的那些年,被幸福籠罩匯集成了通往往後的時光的路徑。
他們是幸福的,秦玉暖閉上雙眼,默默祈禱。
這是最為神聖的一刻,愛在這一刻永恒,愛情在一刻永恒,幸福會永遠在一起。
司徒烈轉眼望著身旁的秦玉暖,目光溫和,眼神帶著濃烈的愛。
總有一天,他會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
婚禮結束後,司徒烈就帶著秦玉暖直奔機場,公司臨時出了許多事情,需要他趕回去處理,在征求了文熙和方鈺的意見,並且得到允許後,他們這就離開了。
那份夏意晴準備的禮物,依舊躺在司徒烈的後備箱內,他可不認為文熙和方鈺會開心她的禮物。
也是在趕去機場的路上,秦玉暖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情,輕聲詢問,“烈,夏小姐的禮物,我們好像還沒有轉交給小鈺和文熙。”聲音裏無不是擔憂,這件事情,都已經答應了,卻又被他們給忘了,真是不守信。
“一會兒扔了就行。”司徒烈麵無表情,語氣冷淡地回答。
“啊?為什麽要扔了啊?我們答應了夏小姐啊,她的一番心意……”
“玉暖,你要明白一點,文熙和小鈺,是不會接受她送的禮物的,與其我們幫忙送去,引起他們不開心,不如就不讓那份禮物出現。”司徒烈認真地解釋道。
秦玉暖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隻是浪費了這麽好一份禮物啊,難道真的就扔了?
“烈,不如帶回去送給王嬸吧?”秦玉暖的聲音有些小,畢竟這事夏意晴的東西,她好像沒有權利這樣做。
果然,司徒烈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虧你想得出來,要想送禮物給王嬸,我不差那幾個錢,夏意晴的東西,我們沒有權利這樣做,帶回去返還給她就行了。”
“哦。”好吧,這樣也聽不錯,就是會傷到夏意晴罷了,秦玉暖默默地閉了嘴,然後轉頭,偏向另一邊。
很快,兩人便搭乘飛機飛回了國內。
徑直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直到現在,秦玉暖還是算不來國內與國外的時差。
剛一在沙發上坐下,秦玉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許久不曾聯係的秦淩風。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司徒烈,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可是,又忽然想到,也許這些事情,其實自己能解決就解決了比較好。
握著電話,秦玉暖有些不安地上了樓,徑自走向露天陽台。
按下了接聽鍵,可是她卻沒有說話,因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秦淩風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見秦玉暖並沒有吭聲,便首先示弱,“妹妹,哥哥知道錯了,上次的事情,是哥哥做得不對。”
秦玉暖一愣,似乎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並且叫自己妹妹,還承認了錯誤。
秦淩風又急忙說道,“玉暖,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是兄妹,我希望你能原諒我這個哥哥,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你,好好的把秦家的事業發展開來。”
秦玉暖原本打算不相信的,可是她終究太過心軟,和自責。許多年前,如果不是自己的突然出現,也不會害了秦家。
害了秦淩風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
一切,都和自己脫不了幹係,她沒有辦法逃避。
秦淩風早已吃定了秦玉暖,知道她是心軟的人,絕對不會跟自己慪氣,她太過單純和天真,所以,才是他手上安定的一張王牌。
“哥哥,我原諒你。”她淡淡地開口,心裏鬆了一口氣,與其恨著,或者毫不相關,不如更親近。因為,她姓秦,是秦家的一份子。
她欠秦家的,還也還不清。
“謝謝你,玉暖,那你明天晚上能回家吃飯麽?我讓張媽給你準備你愛吃的菜,我們很久沒有相聚一起,好好地吃一頓飯了。”秦淩風懇切地說著。
“嗯。”她有什麽理由拒絕呢,似乎,找了任何一個理由,都是罪孽。
這是她欠秦淩風的,她總是這樣告訴自己。
掛斷電話後,秦玉暖有些忐忑地站在露天陽台邊上,這件事情,一旦告訴司徒烈,他一定會很生氣的吧!可是,如果不告訴他,那麽自己明天哪裏有機會回秦家,和哥哥吃飯呢?
想來想去,秦玉暖有些猶豫了起來,走走停停地,站在樓道處,往下看了一眼,司徒烈正在看報紙,王嬸似乎已經收拾完回了房間。
那是要和他直說呢?還是晚點再說好些?
秦玉暖忽然發現自己的顧慮很多,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害怕司徒烈生氣。她知道,那個時候,是秦淩風將司徒烈逼退到了一個絕地,秦淩風甚至沒有給予她一點點的仁慈和幫助。
如今,要想他們的關係有所緩和,似乎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可她是舍不掉秦家的,那裏是生養她的地方,她便欠下那裏一個厚重的人情債。
司徒烈看完了一麵報紙,抬眼望向秦玉暖所站的地方,他知道她是上樓接電話去了,可是不知道是什麽人給她打來的電話。
見她一副愁眉緊鎖的模樣,他的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現在這個時段,能讓她皺眉,糾結,矛盾的人,隻有秦淩風了。那個她名義上的哥哥。
這次,又是有什麽圖謀,還是又將她帶入了什麽計劃吧!司徒烈一想到秦淩風,便覺得那個人令他感到厭惡。
自私,貪欲,對物質和權勢的渴求簡直達到了極點,這樣的一個男人,沒有一絲溫度,冰冷,冷血。可是,他姓秦,是秦玉暖的哥哥。
他不能把秦淩風怎麽樣,多少要顧及秦玉暖的麵子,但是,如果秦淩風做了危害秦玉暖的事情,那麽,他一定不會再輕易放過秦淩風!
越想這些,司徒烈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轉眼,再次展開報紙,冷冷地注視著報紙。
秦玉暖緊咬著下唇,慢慢地走了下來,神色有些不安。
越是靠近司徒烈,她就越是有些恐慌,這件事情,要不要這個時候說呢?
“坐。”司徒烈率先打破了安靜。
於是,秦玉暖乖乖地坐到了沙發的一邊,距離司徒烈有兩個位置的距離。
“過來,靠近我坐。”依舊是手拿一張報紙,麵色淡然的模樣。
秦玉暖往司徒烈的方向挪了挪。
“你是不是有話想和我說?”
點頭,微笑,覺得腮幫子有些僵了,秦玉暖歪著頭,靠在司徒烈的肩頭,然後摟住他的胳膊,“烈,我想和你說話,明天晚餐的事兒。”
“晚餐?明天的?”就這事兒,吃頓飯秦淩風不會怎麽樣,他會陪著她去。
“嗯!”秦玉暖猛點頭,然後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眼神,“那,烈,我可以去嗎?”
“去,當然得去!我也得一起去。”
沒有想到司徒烈居然這麽主動,秦玉暖有些惶恐和欣喜,“你說真的?”
“我不打誑語。”
太好了,居然這麽輕易就讓他答應了自己,秦玉暖心裏不知有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