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二百零六章 後花園的冷戰

“秘密?”聽到她的話,他不自覺地就重複了一遍,然後眼裏看著是風光無限,實際上卻藏了一絲危險。

“嗯,秘密。”她再次重複,然後鬆開手,繼續衝他笑了笑。

這件事情,可真是不能告訴他呢,所以才叫秘密。

司徒烈的眉頭一皺,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玉暖,你這不會是背著我做了什麽壞事吧?”也不知道怎麽的,見她這樣開心,他就是想逗一逗她。

秦玉暖的臉色馬上就鐵青了,直直地瞪著他,“烈,你是這樣想的麽?”他原來是會這樣想的麽?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突然有些慌亂了起來。

司徒烈見她當了真,知道不能再繼續開玩笑了,便大笑,然後輕輕地抱住她。

“玉暖,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還不知道你麽?當初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是你陪在我的身邊,鼓勵我,支持我,讓我不要放棄。”

他說了一大堆好聽的話,好聽得讓她感覺,他說的不是她,可是眼淚卻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

“烈,謝謝你,謝謝你。但是我這次的秘密還是不能告訴你,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她以為他還是惦記著那個秘密啊!

“好了,時間不早了,不是說要回秦家吃晚餐麽?走吧!”

秦玉暖點頭,對哦,她差點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離開公司徑直坐上車,司徒烈習慣性地給她係好安全帶,然後發動了引擎。

到達秦家的時候,秦玉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個家,她已經很久不曾回來過,在這裏生活了那麽長的時間,還沒有這樣離開過這裏,可是,這一次回來,就像是闊別重逢一樣,想要融入家的懷抱。

司徒烈從她的眼神中,就看出來了她的情緒,這個女人,總是能讓人輕易察覺到她的情緒,太不懂掩飾和裝飾,是純天然去雕飾的女人。

他將車停靠在路邊,打開車門,看著她帶著眷念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打望著眼前的這棟別墅。

從別墅的規模和宏大,是可以看出昔日秦家的光輝。

秦玉暖戀戀不舍地觸摸著爬滿圍牆的青藤,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下來。

似乎離開這裏,很久的時光了。

打開大門,果然看見張媽熟悉的身影,秦玉暖激動得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張媽的手。

那雙手,布滿了皺紋,手心滿是繭子,張媽也是抓住她的手,故交相見,總是分外眼紅,催人淚下啊!

秦玉暖眨巴著眼睛,不敢讓積聚在眼中的淚水流出來。

司機提著禮物跟在司徒烈的身後,秦淩風熱情地將他請了進去。雖然他並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說司徒烈也會跟著來,但是,這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

“司徒總裁,別來無恙,裏麵請進,請進。”秦淩風滿臉的虛假笑意,做出熱情的嘴臉真是讓人感覺不舒服。

司徒烈淡淡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連客套都覺得是多餘。今天他給秦淩風打過電話,也問過秦淩風到底有什麽目的和動機,但是秦淩風沒有說,他便隻好撂下狠話,恰巧那個時候,秦玉暖回到了辦公室。

雖然秦淩風沒有說,但是司徒烈大致是知道的,他一直都當秦玉暖是一張王牌,用來賺取一切的利益。

像秦淩風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怎麽會突然拿感情來談了,這裏麵怎麽可能沒有貓膩。

秦玉暖聽見秦淩風的聲音,和張媽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進入了客廳。

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樣,任何裝飾都沒有改變,隻是,她不再住在這裏,似乎,不再屬於這裏,又或者是,這裏從來都不是她的歸屬地。

張媽和秦玉暖寒暄了幾句,就回了廚房,晚餐早已準備好,要忙著張羅布菜。

秦玉暖沒有想到,司徒烈竟然會當著她的麵給秦淩風臉色,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司徒烈和秦淩風,她真是覺得有些傷腦筋。

“司徒總裁最近的事業如日中天啊,不知道有沒有興趣投資茶業呢?”

秦淩風的話說完了一小會兒,司徒烈都沒有搭理的意思,那一瞬間,秦玉暖都覺得空氣凝固了般,四周很是安靜。

秦淩風見司徒烈不肯搭理自己,也不自討沒趣,就站了起來,“我去廚房看看,玉暖,你跟我去吧!”

司徒烈這才瞪了秦淩風一眼,但是沒被人看見。

秦玉暖知道,秦淩風叫走自己,一定是有事情要說,所以也就沒有猶豫,跟在了他的身後。

穿過廚房的小門,徑直去了後花園。

這裏曾經是她的花園,傷心難過的時候,她就會躲在這裏,一個哭,宣泄情緒。

從小到大,每一次被秦淩風罵了,或者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都會來這裏,而後來,被張媽發現後,張媽都會陪著她,耐心地安慰她。

以前的時光,隻可追憶吧!

她知道過去的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了。

秦淩風走在前麵,依舊是記憶中那個肩寬背影高大的樣子,秦玉暖不自覺地笑了笑,沒有發出聲音。

她多麽希望,這個哥哥能給她該享受的愛,可是,她知道,自己並不屬於秦家一脈,更不是他的親生妹妹,沒有權利這樣享受,這一切都是她的奢望。

“哥哥,你是有什麽事情想和我說嗎?”望著頭頂一片烏黑慘淡的景象,秦玉暖歎了口氣,停住了腳步,不管是什麽事情,她似乎都沒有辦法逃避。

別墅安裝在樹上的燈光撒落了下來,落在秦淩風的身上,她看著這樣安靜的畫麵,心裏很是安寧,但這樣的氣氛,就在秦淩風轉身的一瞬便打破。

他說,“玉暖,如果不是命運,我們會是很好的兄妹。”

她滯愣了許久,細細思量著他剛剛所說的那一句話,如果不是命運。

命運,這個詞語,是多麽的令人感到惶恐和窒息。

他說,如果不是命運,他們會是很好的兄妹,可是,此刻的她,心裏卻在想,如果不是命運,恐怕他現在會擁有完整的家庭,擁有比現在多很多的東西。

他們也就根本沒有可能相識,她就,不會欠下他那麽多。

是啊,如果不是命運,這一切,都會重新來過,這一切,也許就不會是現在這番景象才對。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以後也可以是很好的兄妹關係?”又是突然地,秦淩風開口說出了這一句話。

秦玉暖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麽,隻是疑惑地望著他,而他,也是深深地注視著她,好像,他們之間從來沒有哪些複雜的東西,有的,隻是這世間最淳樸的血緣關係,他們是血濃於水的親人。

很顯然,秦玉暖被秦淩風突如其來的話語和表情威懾住了,她甚至覺得,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好的壞的,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哥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有當你是兄長。”

“可是我沒有。”秦淩風如實回答,他其實,還是保留了一些小的心思。以情動人,是他慣用的伎倆。

秦玉暖低垂了眼簾,是,她當然知道這一點,這一點,從小時候,她就很清楚了。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棄。”她堅定地開口,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隻要他肯認自己這個妹妹,即使是會有代價,她也是願意受的。

隻是,在往後的時光,她才清楚地意識到,這個所謂的代價,真的很大,大到令她曾幾度難過得想要,毀滅自己。

“玉暖,我知道你的心思,我現在,不,以後,我都會認真的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隻要你答應幫我勸說司徒烈,讓他投資我指定的茶業。”

果然,他還是將自己當做了籌碼,妄圖利用自己得到更多的利益。秦玉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她卻忘記了疼。

哥哥,能不能,純粹地,毫無利益關係地愛我?

她多麽想這樣問問他,他難道不知道,從小到大,她一直將他當做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可是,有些話,她永遠說不來。因為害怕得到令自己絕望的答案,這樣的感受,是最令人難受的。

明明知道就算是假設,答案卻依舊是那個。明明知道問題和答案,卻妄圖親口問出來,聽到不一樣的答案,這是為什麽?

秦玉暖抬眼,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就是自己虧欠了許多的哥哥,名義上的哥哥。

“哥哥,這件事情,我會盡力。”不管他想要得到什麽,隻要是他向自己索取了,她寧願不知真相的,去幫助他。

因為,她必須還債。

“好,那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玉暖,我其實也是幫朋友的忙,這個茶業是朋友的,最近資金有些短缺,所以需要一個大的客戶。”

秦淩風的話剛一說完,秦玉暖就聽到了拍掌的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

司徒烈一邊拍掌,一邊讚歎著,“秦總真是善心,夠義氣。”

秦玉暖轉身,看見司徒烈一臉戲謔的表情,似乎頗不以為意,嘴上說的話更是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反話。

“烈。”

“行了,你不用說,這件事情,我不會幫的。”司徒烈說得是斬釘截鐵,他就知道,秦淩風將秦玉暖叫出來,準是說這件事情的。

可是,即使他明知道秦玉暖會答應幫忙,自己還是不願意幫,這主導權是在自己的手上,秦淩風這樣的小人,他是恨不得將他送進監牢,一輩子不出來。

“司徒總裁,其實這件事情,您真的可以考慮一下,茶業現在在國內也是十分吃香的。”秦淩風卻自動忽視了司徒烈所說的話,繼續懇求道。

見秦淩風做到這個份上,秦玉暖自然不會不管,剛想要勸說,就被司徒烈打斷,“行了,這件事情,我說了不會幫忙就不會幫忙。不要再多說了,以免傷和氣,破壞了今晚晚宴的氣氛。”

聽到司徒烈的冷言冷語,秦淩風的心裏很是憤怒,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當看見司徒烈這樣的態度,他還是很難不生氣。

“好,既然司徒總裁這樣說了,玉暖,咱們先吃飯吧!你看這後花園年久了,一點都不美觀,怎麽能讓司徒總裁站在這裏。”

秦玉暖不說話,四處看了一眼,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樣,哪裏有年久失修的感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