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暴風雨之前
雖然此時此刻,司徒烈看起來好像很無害,但是她知道,如果有需要的話,下一刻,這個男人就會變成危險的野獸。
而自己在他的麵前就隻是待宰的羔羊。
所以秦玉暖沒有選擇自不量力的和對方較量,她隻想著快點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讓自己窒息的地方。
找一個地方好好的舔舐自己的傷口,順便理清楚這一些事情,看看自己明天將如何的麵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司徒烈看著秦玉暖急不可待的跳下了床,然後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的時候,便笑了,
“寶貝,怎麽這麽急著離開我啊,真是讓我傷心啊。”
說著,司徒烈還捧著自己的心髒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秦玉暖看著司徒烈,卻是什麽也沒有說,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司徒烈的話語卻是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你知道你現在出去將要麵對的是什麽嗎?你真的準備好去麵對這一切了嗎?”
秦玉暖本來告訴自己,不要去理會這個男所說的任何的話語,隻要快點的離開這裏就好。
因為此時此刻的秦玉暖,感覺和對方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感覺到壓抑。
但是司徒烈的話卻成功的勾起了秦玉暖心中的擔憂,雖然她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情,但是她怎麽可能真的不去想這件事情呢。
秦玉暖也沒有自信,自己是否能夠有勇氣麵對這一切。
看著秦玉暖僵硬的站在了門口,司徒烈的嘴角揚起了大大的弧度。
看來自己的確能夠輕易洞悉別人的想法啊。
這時,秦玉暖突然轉過身,一雙眼睛也開始發紅。
秦玉暖生氣的說道,
“你到底還想要怎麽樣,你才會放過我。”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秦玉暖紅了眼睛,司徒烈的心莫名的一緊。
不是沒有看過女人流眼淚。但是在司徒烈的眼中,女人的眼淚是一種麻煩的東西,有一些女人甚至天真的將眼淚當成是自己的一種武器。
可是天知道,眼淚隻是一個軟弱的表現,根本不能夠解決任何的實際問題。
而司徒烈也一直將女人的眼淚視為無物,他可不會因為女人的眼淚而改變一切呢。
然而,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紅了眼眶,自己居然有些心慌了。
其實,秦玉暖給司徒烈的印象是堅強的,在陌生人的**醒來她沒有哭,剛剛被自己強迫也沒有哭,甚至是麵對如果尷尬的場麵她都忍住了沒有哭。
可是現在,她卻給司徒烈的感覺,就是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似的。
而司徒烈的心中莫名的,不希望看到她的眼淚。
因此,司徒烈試圖轉移話題的說道,
“想想要做些什麽,你剛剛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當初我救了被下藥的你,而今日你幫我擺脫了那個八爪女,以及該死的婚約。所以我們扯平了。”
聽著司徒烈的話,秦玉暖想著的是,這個世界上怎麽能夠有這麽無恥的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當初的那件事情,秦玉暖可不認為司徒烈是受害者。
不過這個時候,秦玉暖的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麽會閃現自己**司徒烈的畫麵。
好吧,即使那一次是自己先主動的,但是,也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償還啊。
要知道一個女人的名節是多麽的重要。任何一個女人被罵是**,心中也不會好受的啊。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如此的心狠!
而且,從剛剛他和另外一人的對話之中,秦玉暖明明就感覺得出來,司徒烈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完全可以不必用如此過激的方法,也不需要將自己拉下水。
想著,秦玉暖的心中更加的憤怒了。
“你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為什麽非要用這種方法?!”
司徒烈聞言,聳了聳肩膀,然後笑著說道,
“我喜歡,我願意。”
利用剛剛兩人說話的時間,司徒烈已經將自己的衣服穿好了。
根本就沒有顧忌到秦玉暖正在生氣,或者說,秦玉暖的憤怒在司徒烈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麽大事情。
因為這個憤怒是屬於秦玉暖的,和他司徒烈沒什麽關係。
不過,此時的司徒烈卻難得的善心大發的對著秦玉暖說道,
“經曆了這件事情我們算是扯平了,好了,接下來的時候我會解決。你在這裏等我,我還有話想要跟你說。”說完,司徒烈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霸道的完全沒有征求秦玉暖意見的想法。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秦玉暖真的是很無語。
這個世界上怎麽能夠有如此自大,自戀加自我為中心的人啊。
相對的,對於司徒烈的吩咐,秦玉暖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秦玉暖根本就不相信司徒烈還有什麽話和自己說,即使有,也不是什麽好話。
她可不會傻傻的在這裏等司徒烈回來,然後讓自己更生氣。
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秦玉暖便想在司徒烈將這些記者引開之後離開。
以後再也不要和司徒烈牽扯上任何的關係,即使對方威脅自己,自己也不受對方的威脅了。
有了今日的照片曝光,那麽,那一張照片曝光與否都沒有太大的關係了。不管怎樣,事情就已經鬧得滿城皆知了啊。
當司徒烈終於打發了眾位記者回到房間的時候,卻發現整個房間已經空空如也。
司徒烈的雙眸之中有著怒火閃現。
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敢無視他司徒烈的話,而這個女人卻這樣做了。
她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此時,秦玉暖早就已經逃回到自己的家中,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麵。以為隻要自己不聽不看,就能夠當做這一些事情沒有發生過。
憤怒的夏意晴在離開婚宴現場之後,直接就驅車前往了一個征信社。然後丟下一筆錢,並且吩咐,五個小時要今日在司徒烈的婚宴現場和司徒烈滾床單的那個女人的資料。
夏意晴相信,有很麽多記者拍下了照片。
這些征信社想要找到這個女人的資料,應該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想到這裏,夏意晴的嘴角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她夏意晴可不是一個好欺負的女人。也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就知道躲起來逃避問題的人。夏意晴有仇必報,今天這個女人破壞了自己的婚禮。
如果不報了這個仇的話,她夏意晴的名字就倒著寫。
果然,當天下午,夏意晴就收到了關於秦玉暖的資料。
夏意晴在看完了資料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個陰毒的微笑。
“秦玉暖,你的下場隻會比我更慘,不知道你的未婚夫明天看到了那樣的報道,會有什麽樣的反應。真的是期待啊,沒有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之後還能冷靜。”
說完,夏意晴的眼睛落到了一個名字上麵,那個名字正是秦玉暖的哥哥秦淩風的名字。
夏意晴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的是冤家路窄啊,因為夏意晴正好認識秦淩風。而且兩人的關係還非比尋常。
夏意晴本來就是一個放縱的女人,在她的心中認為老天給了自己的美貌,就是為了享受人生的。
何必死腦筋在一棵樹上吊死。所以夏意晴在私生活上麵都喜歡隨性而為。一切隻要自己喜歡,合自己的胃口就好。
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夏意晴和秦淩風在一個派對遇見。並且兩人還比較聊得來,當晚就發生了親密的關係。之後,兩人又陸續的見了幾次麵,出去過幾次。也算是比較有交情的。
應該說,秦淩風對夏意晴比較感興趣,但是夏意晴對於秦淩風卻有些興趣不大。
雖然秦淩風長得還行,**功夫也不錯,但是卻不是她夏意晴想要的男人。無論是家世還是經濟條件。秦淩風都不是她的選擇。
像夏意晴如此驕傲的人,找男人肯定要找一個比自己好的男人,秦淩風在夏意晴的心中,頂多隻是一個無聊的時候,可以約出來的床伴罷了。
不過夏意晴在秦淩風的眼中,可就是一個能夠讓自己少奮鬥三十年的女人。
所以,他對夏意晴也算是比較上心的。
隻不過這段時間夏意晴攀上了司徒烈這根高枝。為了害怕司徒烈生氣,便和以前的男伴們都沒有什麽來往。
夏意晴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自己見到的那個女人,居然是秦淩風的妹妹。
想到這裏,夏意晴的視線下移,看完了資料後,夏意晴的心中也是有了一定的定論。怪不得,秦淩風從來沒有給自己提起自己有一個妹妹。
原來兩人的關係不是很好啊!
不過,現在這秦家應該算是秦淩風說了算,看來,有必要將秦淩風約出來好好的談談,順便共渡良宵。
想著,夏意晴拿出手機,找到了秦淩風的電話,並且撥打了過去。
夏意晴的這個舉動,也預示著一場針對秦玉暖的暴風雨,正在悄然的臨近。而夏意晴則是成為了那個推手一般的存在。
半夜兩點,秦家格外的寧靜,秦玉暖在掙紮擔憂了大半夜之後,總算是睡著了。
秦淩風今晚又沒有回來。而對於秦淩風的夜不歸宿,秦家的仆人和秦玉暖似乎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也沒有人等門,秦家的仆人們也是早早的就睡了。
然而這一份寧靜,卻被一陣尖銳的刹車聲打破。
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正氣匆匆的從車子上走下來。猛的一下子關了車門,然後利落的用鑰匙開了房門,進入了秦家。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玉暖的哥哥,秦淩風。
原本接到了夏意晴的電話,秦淩風很高興。因為她已經沒有找過自己了。
而在兩人纏綿了一番之後,秦淩風無意說道,
“今晚不是你的新婚之夜,怎麽會想到找我呢。”
這番話卻是讓夏意晴哭紅了眼。
然後,夏意晴委屈至極,將今天白天發生的時候和秦淩風說了一遍。
聽著秦淩風特別的心疼。這樣的美女怎麽能夠不讓人心疼呢。
可就在聽到熟悉的名字以及知道了妹妹做過的事情之後,秦淩風則是徹底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