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強吻
秘書的臉上重新恢複公事般的笑容,然後對著秦玉暖說道,
“秦玉暖小姐,歡迎你來到於氏公司工作,從今天開始,你就成為了我的助理,希望今後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聽著秘書的話,秦玉暖勉強的掛上了一個笑容,然後說道,
“我會的,希望今後多多的關照。”
此時此刻的秦玉暖,心中的感覺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形容。
如果是三天前,自己對於這一份工作還抱有一定的熱愛。這是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說什麽也是值得期待的。
但是今時今日,秦玉暖卻不能夠保持這樣的心態了。雖然工作沒有變,但是工作性質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樣的工作,可是最折磨人的,在老虎身旁當值,想自保都成問題。何況,於澤水說過,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啊!
光是想想,秦玉暖都覺得害怕。老天真是待自己太不公平了,先後遇到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裏的時候,秦玉暖的思緒,被一個聲音打斷,隻聽秘書小姐說道,
“秦玉暖小姐,總經理讓你一過來就去找他。”
聞言,秦玉暖對著秘書小姐再次的笑了笑,然後就朝著於澤水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在於澤水的辦公室門口停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加油打氣。即使裏麵等著自己的是一隻老虎,為了當初對哥哥的承諾,自己也必須進去。
想著,秦玉暖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熟悉的聲音,
“進來吧。”
當於澤水抬起頭以為是自己的秘書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張那自己厭惡的臉。
於澤水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差點忘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有一個可以用來調劑生活的玩具了。”
秦玉暖聽著於澤水的話,感覺到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但是秦玉暖卻還是強忍著,然後公事公辦的對著於澤水說道,
“總經理叫我進來有什麽事情嗎?”
於澤水聽著秦玉暖的話,笑著說道,
“怎麽叫的如此的生疏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是你的未婚夫吧。我們兩人之間應該還沒有解除婚約吧。”
說著,於澤水對著秦玉暖招了招手,然後對著秦玉暖說道,
“過來。”
看著於澤水那不容抵抗的眼神,秦玉暖知道於澤水是認真的。秦玉暖隻能咬牙走了過去,
“總經理,在辦公室的時候,我們還是用正規一定的稱呼比較好。”
說完,秦玉暖已經到了於澤水的麵前一米的距離,但是於澤水卻還是說道,
“太遠了,離這麽遠幹什麽,難道我是洪水猛獸嗎?”
秦玉暖猶豫了一下,再次朝著前麵走了幾步。
這下子兩人之間是真的沒有什麽距離了,於澤水伸手就能夠碰觸到秦玉暖了。
秦玉暖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這一次,於澤水雖然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麽。
秦玉暖也是低著腦袋,不敢看於澤水。因為於澤水眼底的厭惡讓秦玉暖感覺到心慌。所以秦玉暖不敢直視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秦玉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緊,下一刻就覺得自己被一股力量一帶,然後就落入到了寬闊的懷抱,徑直坐上了於澤水的大腿。
雖然秦玉暖讓自己丟了臉麵,於澤水很生氣。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秦玉暖也算是一個大美女。
這個大美女現在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如果自己不從對方的身上撈取一點點福利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啊。
秦玉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給弄蒙了。
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做比較好。這樣的姿勢真的讓秦玉暖感覺到不舒服。
但是秦玉暖又害怕自己說的話,會引來於澤水的不滿。
秦玉暖記得很清楚,今日出門的時候,哥哥再三的叮囑了不要惹於澤水生氣。
即使難受,秦玉暖還是強忍著。此時此刻,於澤水感受到身處在自己懷抱中人兒身體的僵硬,這讓於澤水莫名的生氣。
這個女人明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但是她的舉動卻還是清純的好像不經人事似的。
這個女人怎麽如此的會演戲啊,而且明明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了,還在自己的麵前演戲,難道這個女人不覺得太假了嗎?
於澤水生氣的還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因為明明知道這個女人在演戲,但是自己卻還會喜歡對方這樣清純的樣子,這讓之於澤水真的很生氣。
於澤水沉聲的命令到,
“吻我。”
曾經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秦玉暖和於澤水也曾經接吻過。秦玉暖的滋味真的是很甜美的,這也是為什麽於澤水,最終升起了想要將秦玉暖娶回家的念頭。
因為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甜美。而以往,自己害怕嚇到了對方,所以每次吻對方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恰到溫柔。
可是自己當初貼心的行為,在於澤水看來卻和豬沒有任何的區別,想她這樣身經百戰的人,難道還會擔心一個簡簡單單的吻嗎?
雖然說討厭這個女人,但是於澤水卻不想否認自己是喜歡對方的吻的。
既然是這樣,那麽自己何必壓抑自己呢,大膽的去獲取自己想要的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在意這個女人的感覺就行了。
秦玉暖萬萬沒有想到,於澤水居然會命令自己吻他。滿臉吃驚的看著對方。
看著秦玉暖這個樣子,於澤水嗤笑著說道,
“怎麽,接吻不會嗎?我看你在司徒烈的**表現得很熱情的啊。難道說,你麵對著司徒烈的時候才擁有那樣的熱情,而麵對我的時候,卻連一個吻都不能夠忍受嗎?既然是這樣,我們還維持著婚約幹什麽呢,我可不希望守著一個不能夠碰的女人。”
說到這個,於澤水的眼神之中滿含著警告意味,他看著秦玉暖,似乎在說,你如果識相的話,就最好照著我的話語去做。
秦玉暖看著於澤水的眼睛,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因為她是不能夠讓對方退婚的啊。所以,別無選擇。
想著,秦玉暖閉上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唇貼上了於澤水的唇。
而兩唇剛剛一接觸的時候,秦玉暖就升起了一抹惡心的感覺。
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其實秦玉暖也不喜歡對方,但是想著對方的身份,自己勉強接受對方罷了。
那個時候,於澤水也吻過自己。但是當時的秦玉暖卻沒有這樣惡心的感覺。
或許是昨日,看到了於澤水的醜惡嘴臉,對於於澤水的最後一點好感也失去了。才會對對方的吻如此的厭惡的啊。
秦玉暖知道,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撤開的話,對方肯定會生氣,而這不是秦玉暖希望看到的,所以秦玉暖強忍著貼著於澤水的唇的,停留了一會兒,才慢慢的將唇移開。
就在這個時候,於澤水嘲弄的聲音傳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吻嗎?小孩子過家家的吻技都比你的強,不要告訴我,你勾引司徒烈的時候,就是用的你這樣笨拙的方式!”
司徒烈可是情場高手,見過的女人何其之多,而且他可是從來不碰處女的啊,所以,在秦玉暖勾搭上司徒烈的時候,她就應該已經不是處女了吧。這個假裝清純的女人,不知道已經和多少個男人睡過了!
見秦玉暖沒有吱聲,於澤水又說道,
“難道你沒有從那些男人的身上學會如何接吻嗎?還是你和那些男人,隻是**,根本就沒有時間接吻!”
說完,於澤水用手捏著秦玉暖的下顎,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秦玉暖聽著於澤水無名的指控,看著於澤水那惡毒的眼神,不停地搖頭,對著於澤水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澤水,相信我,這是一個誤會,真的是一個誤會。”
她真的希望,於澤水能夠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讓自己將這一切解釋清楚,或許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夠脫離那尷尬的境地吧。
於澤水聽著秦玉暖的話,卻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誤會,不要告訴我,你和司徒烈**著身體摟在一起,隻是睡在**聊天。”
說到這裏,於澤水捏著秦玉暖下顎的手不由的用力,秦玉暖吃痛的皺了皺眉頭。
於澤水卻好像沒有看到似的,繼續說道,
“你認為是在騙三歲小孩子嗎?這麽簡單的玩意能夠騙得了我?如果我這麽好騙,我就不可能成為於氏的總經理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於澤水頓了一下,
“既然你想要假裝清純,那麽今天,我就要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吻。”
說完,於澤水猛地一下子吻上了秦玉暖的唇,然後緊緊的捏著秦玉暖的下顎,讓秦玉暖因此吃痛而張開了嘴巴。
於澤水的舌頭也借此機會進入到了秦玉暖的嘴裏,肆意的攪弄,翻騰,允吸,吸取秦玉暖的甜美。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讓秦玉暖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
於澤水這樣的親吻給秦玉暖的感覺真的很惡心。
秦玉暖覺得很屈辱,胃裏翻江倒海似的難受,而於澤水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秦玉暖忍不住咬住了於澤水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