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六十九章 意外偶遇

“仙人掌?”蕭石磊反問道,然後在腦海中思索著,附近哪裏有賣仙人掌的地方。

在秦玉暖的生活裏,仙人掌一直陪伴了她渡過了許多的日子,她對仙人掌的喜愛,遠遠多過對其他花草的喜愛。

在她的心中,仙人掌的意義,是特殊的。

第一盆仙人掌,是自己第一次惹怒秦淩風,被關在房間裏的時候,張媽送給她的。

那盆仙人掌一直陪伴了她渡過了無數個難熬的夜晚。

後來,那盆仙人掌被秦淩風從窗台扔了出去。

她再去找的時候,已經救不活了。為此,她傷心了許久。

回憶的思緒被蕭石磊的聲音打斷,“我知道哪裏有賣了。走吧,我帶你去!”

“嗯。”秦玉暖輕輕的點了點頭。

很快,秦玉暖就牽著套住卷卷脖子的繩子,然後和蕭石磊一起上了車。

走進了一家仙人掌專賣店,秦玉暖下意識的尋找著司徒烈送

逛街的時候,秦玉暖忽然想起那次,司徒烈帶她去巴黎逛街的事情。

一時間內心滿是酸楚的感覺。

真是物似人非啊! 給自己的那盆大大的仙人掌的種類。

遺憾的是,她搜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

蕭石磊見她的表情有些失落,便端起了盆精小的仙人掌,說道,“玉暖,你看看這盆仙人掌怎麽樣?”

秦玉暖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牽強的笑了笑。

“我想要的不是這樣的仙人掌。”

“哦。”蕭石磊有些不明白,仙人掌還有什麽可挑剔的。

卷卷跟在秦玉暖的身後,親昵的在她的腿跟粘了粘。

秦玉暖蹲下身撫了撫卷卷的毛,“卷卷乖,一會給你買好吃的!”

老板見她挑選了許久,都沒有中意的,便問道,“小姐是想買什麽品種的仙人掌?我可以幫小姐看看,有沒有。”

秦玉暖尷尬的笑了笑,“我已經看過了,這裏沒有我想要的那種仙人掌,謝謝老板啊!”

說完,秦玉暖便一手拉著蕭石磊,一手握著卷卷的繩子,急急忙忙的走出了這家店。

剛出店門,秦玉暖就長長的舒了口氣,“我可怕老板的目光了,看我在店裏走來走去,又不買東西,自然是很嫌棄我。”

蕭石磊沒有說話,目光停留在秦玉暖握住自己的手上。

秦玉暖見蕭石磊的表情怪異,便低頭朝著他的目光看了看,一看便急忙鬆開了手,“不好意思啊,我剛剛……”

蕭石磊知道她尷尬,便急忙擺了擺手,轉移話題道,“沒事沒事,我們去另外一家店找找看,有沒有你想買的那種仙人掌吧!”

秦玉暖本想打道回府了,不想這麽折騰蕭石磊和卷卷,但是聽蕭石磊這樣說,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嗯,謝謝你們啊,石磊,卷卷!”說著,秦玉暖就俯下身揉了揉卷卷的頭。

跟隨著蕭石磊到了另一家店,秦玉暖一眼看見了和司徒烈買的那盆仙人掌相似的,走到櫃台前,便問道,“老板,這盆仙人掌多少錢?”

老板抽著煙,瞅了她一眼,“這盆仙人掌暫時不賣。”

聞言,秦玉暖一陣失落,好不容易找到了相似的,老板卻不賣。

蕭石磊見狀,便對老板說道,“老板,您這做生意的,哪會不賣啊,是有什麽原因嗎?”

那老板看了一眼蕭石磊,淡淡的說道,“這盆仙人掌可是鎮店之寶啊!一般情況下是不售出的。”

秦玉暖一聽,鎮店之寶,那上次司徒烈買給自己的,難道也是?

“老板,這品種的仙人掌很稀少嗎?”

“嗯,小姐您說對了,這可是從國外引進的品種,全世界都很稀少。非一般情況,我可舍不得賣。”

“哦。說的也是。”秦玉暖雖然感到可惜,但還是覺得老板不賣很正常,也就不再強求什麽。

“玉暖,那你怎麽辦?”

“沒關係啦,我可以不要的。我們走吧!”

蕭石磊沒再多說什麽,便跟著秦玉暖離開了。

一路上卷卷都很乖,但是剛出了店門,卻叫了起來。秦玉暖和蕭石磊望著卷卷,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卷卷這是怎麽了?”

蕭石磊接過秦玉暖手中的繩子,看了一眼卷卷,“晚點我帶它去獸醫那看看,卷卷一向很溫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聞言,秦玉暖便也有些擔憂的說道,“那我們現在去吧!”

“可你不是想逛街買點東西嗎?現在還什麽都沒有買,晚點去沒關係的。”

秦玉暖搖了搖頭,“不了,先帶卷卷去看看要緊。”

蕭石磊見她態度堅決,也就沒再吭聲。

兩人帶著卷卷就直奔獸醫處。

剛走到轉角處,秦玉暖就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

幾乎是一刹那,秦玉暖的腳步就停頓了下來。

那不是司徒烈的車麽?他怎麽會把車停在這裏。

秦玉暖帶著好奇,便多看了幾眼。蕭石磊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沒看出個什麽名堂。

“玉暖,怎麽了?”

聞言,秦玉暖回過神來,急忙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沒,我隻是有點累了。”

蕭石磊哪會信這樣的話,明知道她在敷衍自己,但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做,於是便說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下,我帶卷卷去看看就可以了。”

秦玉暖的心中十分矛盾,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留下來看看究竟。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從車裏走下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司徒烈下車後,就徑直走到了另一邊的車門,打開後,從裏麵走出來一個女人。

秦玉暖定晴一看,那個女人,是夏意晴,他們怎麽會在一起,一瞬間,秦玉暖的心裏產生了許多的疑問。

看著兩人的身影,秦玉暖覺得有些難受。

他們難道又在一起了嗎?

想到這裏,秦玉暖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蕭石磊也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司徒烈和那個女人一起從車裏走了出來。

他是認識司徒烈的,上次在海邊,他親眼見過司徒烈和秦玉暖在一起過。

隨即,蕭石磊便轉眼看了一眼秦玉暖,發現她的目光有些呆滯,情緒似乎很不對,便一把攬住了秦玉暖的肩膀,“沒事的,不要多想,既然你已經決定拋開過去了,那麽過去的一切就和你沒有什麽關係了。”

聽到這話,秦玉暖點了點頭,是啊,不是說要忘記的麽,那自己為什麽還要這樣……

不要想了,秦玉暖,不要想那麽多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

可是,她的腳步卻不聽使喚,根本就不想邁動。

蕭石磊見她依舊不肯離去,心裏也是十分不安。

他知道她和那個男人肯定有一段感情,有過去,他自私的想讓她和過去撇清關係。

看著秦玉暖,蕭石磊皺了皺眉頭,“玉暖,走吧!”

秦玉暖望著司徒烈和夏意晴離去的方向,內心又陷入了掙紮。

緩了緩情緒,秦玉暖低下了眼簾,“石磊,你先走吧!”

蕭石磊卻突然有些生氣的說道,“秦玉暖,你不是說一切都要重新開始嗎?你這樣,算是什麽新的開始!”

這話說得秦玉暖身體一怔。

是啊,不是說一切從新的起點開始嗎,為什麽自己要這樣?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就這樣難過。

越往深處想,秦玉暖越是難過。

眼淚毫無預兆的在眼眶打轉,秦玉暖轉身背對著司徒烈的方向,長舒了一口氣,“我先回去了,石磊,你帶卷卷去看看吧!”

說完這話,秦玉暖就急匆匆的跑了。

蕭石磊本想追上去,但是見她往回家的方向跑去,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隻要她不和那個男人見麵就好。

想著,蕭石磊便帶著卷卷上了車。

秦玉暖跑到拐彎的地方,忽然停頓了下來。

她還是不想就這樣離開。

她轉身,看見蕭石磊開車離開後,又小心翼翼的倒了回去。躲在離司徒烈的車不遠處的地方。

司徒烈和夏意晴為什麽會約在法式餐廳見麵呢?

難道是約會?吃飯?還是,有什麽事情要談?

秦玉暖的思緒不受控製的飄飛著,心裏有一股酸楚的感覺。

他是真的像夏意晴說的那樣,把自己當做一個小醜嗎?他對自己,真的沒有感情嗎?

想到這些,秦玉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做的這些很可笑。

說好了,不去想他的,說好了要告別過去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對你,你不要再傻了,秦玉暖。

由始至終,你都隻不過是他利用的工具。

你看看,你離開這麽久,他有找過你嗎?

秦玉暖,清醒一些吧!不要再留戀那個男人了!不要再傷自己的心了!

終於,感性戰勝了理智,秦玉暖帶著胡思亂想離開了那裏。

司徒烈坐在夏意晴的對麵,卻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這樣的感覺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他之所以和夏意晴來這裏,是因為他調查到,秦玉暖知道那些事情,都是眼前這個女人透露的。

是夏意晴告訴秦玉暖所有的事情,讓她一怒之下帶著行李離開了自己。

這些,都是不可饒恕的。

但是,他必須要弄清楚,夏意晴到底還對秦玉暖說了些什麽。

而夏意晴則表示,除非他和自己約會,否則就不告訴他這些。司徒烈很是無奈,便答應了赴約。

“現在我人已經跟你過來了,該告訴我了吧?”司徒烈冷冷的說道。

夏意晴卻是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水,嘴角輕笑著,“烈,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心急了?你都還沒陪人家吃飯呢。真是討厭,幹嘛非要把一場約會弄得好像交易似的。”

聞言,司徒烈反感的轉移了視線,他可不喜歡和複雜的女人廢話。

點好餐後,司徒烈便象征性的動了幾筷子。

夏意晴見狀,睜著大眼睛,十分無辜的說道,“烈,是覺得這裏的東西不好吃麽?”

說罷,夏意晴就端過了司徒烈麵前的牛排,耐心的幫司徒烈切著牛排。

“你什麽時候連我碗裏的東西也喜歡吃了?”司徒烈戲謔的說道。

夏意晴白了他一眼,“看你說的什麽話,人家還不是幫你準備好嘛!看你吃那麽一點,人家心裏難受。”

司徒烈可受不了她一口一個“人家”,於是便直言道,“夏小姐還是趕緊吃東西吧,不用理會我。我沒什麽胃口。”

聞言,夏意晴很不高興,臉上雖然還帶著笑,但是心裏卻想著,司徒烈真是個混球,自己好心好意幫他,不誇自己體貼,善解人意也就算了,還表現出一副很生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