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求情
在得知司徒烈不會放過於澤水的時候,秦淩風感到有些失望。畢竟,這樣他就拿不到於澤水手中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了。
每當想到這裏,秦淩風便歎息不已。
於澤水現在已經到了末路,秦淩風帶來的消息讓他震驚了很長時間。司徒烈雖然現在還沒有對自己采取行動,可是於澤水知道,一旦司徒烈動手,那將是毀滅性的!
怎麽辦?難道自己就眼看著所有的一切在司徒烈的瘋狂報複中失去嗎?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可是不行又能怎麽辦?這個時候自己該去求誰?難道還是司徒烈?不可能,自己就是去十次一百次司徒烈也絕對不會對自己心狠手軟的。
要是想勸住司徒烈的話,也許最後的一個人隻能是秦玉暖了。雖然秦淩風之前已經說了是秦玉暖親自勸說的司徒烈,但是於澤水知道,由秦淩風出麵告訴秦玉暖這個事情,秦玉暖在勸說司徒烈的時候肯定不會盡力的。
要是由自己親自出麵,來勸說秦玉暖讓她去勸說司徒烈的話,秦玉暖肯定會盡全力的。也許這樣,可以讓自己度過眼前的這一次危機了。
時間留給於澤水的已經沒有多少了,他也不敢再耽擱什麽,不久之後便聯係了秦玉暖,準備說這件事情。
對於於澤水的要求,秦玉暖就是不用去也知道他想讓自己做什麽。這件事情她曾經在司徒烈的麵前提過,可是司徒烈的態度很是堅決,自己還沒有多說什麽便回絕了。
現在於澤水肯定是想親自來求自己,讓自己去勸說司徒烈的。
秦玉暖感到很是為難,雖然於澤水曾經無數次的傷害過她,可是畢竟大家都相識一場,若是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於澤水被司徒烈徹底的擊敗,失去一切的資產,秦玉暖畢竟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
再加上,秦玉暖這個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經不住別人來求。雖然她不想答應於澤水的請求,可是在看到於澤水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時,還是忍不住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玉暖,以前都是我對不住你,你放心,從此之後我絕對不會再來打亂你的生活了,我也看明白了自己的道路,以前的我過錯實在是太多了,做了許多的錯事,現在想起來,我真的是十分的後悔。”
得知那件事情是於澤水做的時,秦玉暖又是氣憤又是震驚。雖然她對於澤水一直都懷有恨意,可是卻想不到於澤水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去做這樣的事情!
幸虧司徒烈沒有什麽大礙,否則的話,她絕對不會放過於澤水的!
雖然秦玉暖很是厭惡於澤水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在看到於澤水懺悔的樣子,秦玉暖也沒有多去追究什麽,畢竟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穩定的歸宿,可以幸福的生活。
“玉暖,這次不管會不會成功,我都會好好感謝你的!”於澤水真摯的說道,讓人很難發現他是在說著違背自己良心的話。
秦玉暖看著於澤水,搖了搖頭,道:“你不用感謝我什麽的,這是我最後一次幫助你,也希望你以後都不要來找我。”
“玉暖,你放心,以後我肯定不會再來打擾你的!我一定會消失的!”於澤水信誓旦旦的說道。
秦玉暖沒有再說什麽,拿起了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
看著秦玉暖離開的背影,於澤水臉上的懺悔之色也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多了一份的殘酷和報複!
今天我所失去的,終有一天會讓你們幾倍的償還我!於澤水心中暗暗的發誓!不管是秦玉暖還是司徒烈,他終有一天會報複的!隻要他還活著,就絕對不會放棄這兩個人的瘋狂報複!
回到家中,正好司徒烈也下班回來,看到秦玉暖,司徒烈關心的問道:“玉暖,做什麽去了,我回來一直在找你。”
秦玉暖低著頭,不敢正視司徒烈的眼光。
看到秦玉暖的樣子,司徒烈就覺得有些不對,忍不住的問道:“玉暖,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秦玉暖看了司徒烈一眼,道:“烈,我剛才去見於澤水了。”
“什麽?”聽到秦玉暖的話,司徒烈很是震驚,“玉暖,你去見於澤水做什麽?”
秦玉暖有些害怕的看著司徒烈,道:“烈,他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不好意思拒絕,所以不得已去了一次。”
看到秦玉暖害怕的樣子,司徒烈慢慢的平息下了心中的怒火,道:“玉暖,於澤水見你是不是和你求情,讓我放過他?”
“你都知道了?”秦玉暖好好奇的問道,“他的確是這樣說的,希望你可以放他一次。”
看著秦玉暖天真的樣子,司徒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玉暖,你就是太傻了!”
“烈。”秦玉暖不知道司徒烈為什麽說自己傻,但是也沒有理會什麽,而是直接說道:“我覺得於澤水已經得到了自己所應得到的報複,我們做事也不要太絕了,就給他留一條生路吧。”
“生路?”司徒烈笑了一聲,道:“玉暖,你要知道,對自己的敵人永遠都不要仁慈了,否則,下一個失敗的就是你自己。”
“烈,我不想聽這些商業上的道理,我隻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想一下,如果有一天我們也走到了於澤水的地步,當我們去找別人求情的時候,如果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呢?難道你能保證未來的事情嗎?”
聽到秦玉暖的話,司徒烈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猶豫,但是隨即道:“玉暖,你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吃苦的!”
“烈,你還沒有明白我在說什麽。”秦玉暖說道,“我也不希望看到那一天的到來,我隻是希望你可以放於澤水一次。”
“傻瓜,難道你忘了以前那個畜生是怎麽對你的了嗎?”司徒烈有些慍怒的說道,畢竟,他這麽做也是為了秦玉暖,誰能保證於澤水不再動秦玉暖的主意呢?
“不管他以前都對我做過什麽,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去回憶。”想到過去的事情,秦玉暖的臉色不禁黯然。
看到秦玉暖的臉色,司徒烈暗罵自己,為什麽又是提起了過去的事情,“玉暖,對不起,我不該說的,對不起。”司徒烈小心翼翼的道歉。
“沒什麽啊。”秦玉暖勉強的笑了笑,道:“烈,這次就聽我的好不好,我們就放他一馬吧。”
“唉!”看到秦玉暖如此的執拗,司徒烈忍不住的歎息了一聲,“我就不知道你為什麽就這麽心軟。”司徒烈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心軟嗎?”秦玉暖一副迷茫的樣子說道。
“傻瓜,你不心軟誰心軟啊?”司徒烈笑著說道,“也隻有你這樣的人才會上於澤水的當,要我是你的話,就是於澤水在我麵前哭死了,我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聽到司徒烈這樣說的時候,秦玉暖就已經知道,司徒烈肯定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忍不住的開玩笑說道:“好啊,既然你這樣說的話,那你就來做個女人,讓我去做個男人!”
“司徒烈瞅了秦玉暖一眼,笑了笑,道:“來,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小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麽!”說著,司徒烈一把抱住了秦玉暖,朝著臥室走去。
此時,秦淩風已經知道了於澤水去找秦玉暖的事情,當他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十分的震怒。一是因為於澤水竟然繞過自己去求秦玉暖,那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拿不到於澤水手中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了?
秦淩風不是什麽吃虧的人,所以,很快便找到了於澤水,要求他交還給手中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於澤水開始死活都不答應,畢竟,百分之五的股份不是什麽小數目,要是自己全部都交給了秦淩風,剩下的日子難道自己去喝西北風?
可是看到秦淩風那一副強勢的樣子,於澤水心中慢慢的清楚,世界變了,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權力一手遮天的於澤水了。
該低頭的時候,也不得不低頭了。
想到這裏,於澤水除了歎息,便是等待,等待著時機的到來,等待著對所有人的報複!
而秦淩風在得到了於澤水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時,已經高興了忘了自己姓什麽。從此之後,他的實力也是得到了大大的提升,百分之五的股份,那可不是什麽小的數目!
雖然他能夠得到這百分之五的股份秦玉暖功不可沒,可是他心裏卻對秦玉暖沒有絲毫的謝意。反而是對秦玉暖越來越痛恨了。
在他的眼中,現在的秦玉暖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所以他表麵上還是一副十分關心地樣子,要是等到某一天秦玉暖對他失去了利用的價值,那麽到時候,不管是秦玉暖做什麽,也都會被秦淩風當垃圾一般的扔掉!
這便是秦玉暖的哥哥秦淩風,一個為了自己利益不惜一切代價的人,一個喪心病狂的人。
此時的秦玉暖,還天真的以為自己的哥哥秦淩風是多麽的關心自己,還慶幸自己能有這麽一個好的哥哥,要是她知道了秦淩風背後做的那些事情時,相信,秦玉暖肯定不會這樣想了。
司徒烈因為顧及到秦玉暖的麵子,已經放棄了對於澤水的報複,於澤水得以喘了一口氣。雖然沒有遭到毀滅性的打擊,但是於澤水知道,司徒烈對自己絕對還沒有大意,因此,自己要是想東山再起,就必須處事低調,也隻有這樣,才可以將自己失去的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