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娶為妃死遁後,王爺跪地哭塌墳

第98章 老皇帝假死

魏太後掃了一眼吳大人,麵上厲色閃過,沒有動怒,隻是冷笑一聲。

“祖宗定下法製,是為了江山穩固!若立稚子而無鐵腕輔政,寒部的狼煙、江南的水患,誰來平定?諸卿能擔此責嗎?”

目光落在蘇與之身上,不吝嗇地誇讚。

“我大俞女子才華橫溢,一點也不輸男子,以後還會有很多像何愛卿這樣的能人為大俞朝廷,為百姓效力。”

別有深意地頓了一下,“你們的妻女在慈寧宮,應該也盼著能有那麽一日。”

字裏行間透著威脅,他們來的時候,家眷都是跟著一起來的。

方才還小聲質疑的幾個人此時互相看了看,不說話了。

吳大人仍是一副氣惱的樣子。

“今日就算是殺了我已一家老小,我也不同意,大俞有文武百官,就算是立十九皇子,也輪不到外戚輔政。”

回頭訓斥那幾個不滿魏太後,又不敢冒頭說話的官員。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們的氣節哪去了?”

這個時候和魏太後硬碰硬沒好果子吃,蘇與之眼睛都快對吳大人眨瞎了,奈何吳大人上頭,愣是不往她這邊看。

吳大人聲音拔高,“有本事就先殺了我!”

“好!好!好!”

魏太後連說三聲好,遞給身後太監一個眼色。

太監帶著兩個禁軍走了,沒一會兒帶過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還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年輕女子,是吳大人的妻女。

太監對魏太後道:“啟稟太後娘娘,這兩個人手腳不老實,偷慈寧宮的東西,奴才在他們身上搜出來您的玉鐲子。”

吳大人:“要殺便殺,何故辱我妻女名聲?”

眼瞅魏濤後對禁軍使眼色,禁軍要抽出刀,蘇與之開口道。

“太後娘娘,微臣看吳大人是悲傷過度,總念叨著‘殺’啊‘殺’的,得了失心瘋,容微臣為吳大人診病。”

“我沒病……”

吳大人氣得滿臉通紅,嗬斥蘇與之一句,又要罵魏太後。

髒話還沒飆出口,一個身穿鎧甲禁軍,慌張地跑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

跪到魏太後麵前,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太後娘娘不好了,宮門外圍過來好多北境人,好像是要攻進來。”

魏太後眸色一凜,“胡說八道,北境和大俞交好怎會攻進來,再說了北境距離上京城五六百裏,怎麽可能一點動靜沒有就來了。”

“末將不敢撒謊,那些北境人就在宮牆外。”

仔細聽確實能聽見喊打喊殺的攻城聲,魏皇後一直跟在魏太後身後,此時也慌了神。

“早就說過那些北境人背信棄義,謝墨寒死了,眼下沒有可用的將領,母後,要不您先走吧?”

魏太後回手甩給魏皇後一個耳光。

“沒用的東西,走什麽?”

一把扯下頭上帷帽,吩咐秋霜。

“取虎符來,去調禁軍,我大俞兒郎沒有將領就不會打仗了嗎?”

秋霜扭頭走了,沒一會兒領著看管虎符的官員來。

官員跪地磕頭,“虎符昨晚皇後娘娘拿走了。”

魏皇後瞪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本官什麽時候拿走虎符了?母後我對您是忠心的,您要相信我……”

“行了,”魏太後嗬斥一聲,“閉嘴吧。”

眼神掃過文武百官,“讓他們先出去抵一陣子。”左右也是不忠心的。

蘇與之和幾十個大臣被驅趕到北門。

魏太後把他們這些不真心擁護魏黨的,趕去做人肉盾,身後禁軍拿著雪亮長矛抵著他們,前麵是“咚咚咚”震耳朵的攻城聲。

蘇與之遞給混在人群裏兩個“文官”一個眼色,兩個看似柔弱的“文官”忽地縱身躍起,抽出長刀短劍和禁軍纏鬥在一起。

兩個文官正是喬裝的無心和赤陽。

早料到魏太後會起事,提前給赤陽和無心裝扮好,躲在旁人家中。

原本還擔心“北境”人攻打進來,魏太後愛惜棟梁,不會讓他們去抵擋“北境”,眼下看來是多慮了。

蘇與之趁著赤陽和無心擋住禁軍,趕緊跑到宮門前,見大臣們一臉莫名。

“愣著幹嘛,宸王殿下來接應咱們了,趕緊開宮門。”

大臣們將信將疑,可回去也得被魏太後殺死,錯愕一瞬後,七手八腳地上前幫蘇與之開門。

宮門打開,謝墨寒騎著棗紅大馬在前,身後烏泱泱的,身穿北境服飾的人,勢如破竹衝進內宮。

魏皇後抱著十九皇子,和其餘大臣以及幾百個禁軍守在禦前殿前,看清領頭的人模樣,魏皇後怔愣了好半天。

“謝墨寒?你居然假死?”

謝墨寒冷眼看著魏皇後。

“兒臣從來沒說自己死了。”

魏皇後氣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你投靠北境?謝墨寒投敵叛國,罪不容誅,來人啊,拿下謝墨寒重重有賞。”

謝墨寒一身鎧甲閃著寒光,隻是站在那,那種駭人氣勢的不可忽視地冒出來,戰神威名遠揚,禁軍營裏的禁軍十之八九都是他訓練出來的。

魏皇後的命令下達,還沒有謝墨寒的一個眼神有氣勢,他隻是冷冷地掃一眼,護在魏皇後身前的禁軍,便戰戰兢兢,不僅不上前迎敵,反而小步後退。

謝墨寒步步逼近。

“看清楚,本王率領的都是大俞的兵,你們欺君罔上,弑君竊國,罔顧人命,是時候清算了。”

禁軍營裏的人即便不認識也差不多打過照麵,眾人仔細一看,還真是禁軍營裏的,隻是穿著北境人的衣裳。

“還真是,”有人認出了謝墨寒身後兵卒,“那不是李老二嘛,還真是自己人。”

有相熟的,還互相使眼色打招呼。

魏皇後緊了緊胳膊,懷裏的十九皇子往上舉了舉。

“新帝在此,你還想弑君不成?”

或許是太過用力把孩子掐疼了,也或許是陣仗太大,嚇到了孩子,十九皇子謝墨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蹬腿掙紮。

“朕還活著呢,哪裏來的新帝。”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宮門口響起,眾人朝聲源處看去,走進來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男子,頭發花白,邁著沉穩的四方步。

“放下兵器,朕恕你們無罪!”

魏皇後臉色瞬間煞白,舉起的十九皇子緩緩放下,不是心疼孩子,是被死而複生的老皇帝,以及老皇帝身後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嚇的。

蘇與之和“魏皇後”一左一右跟在老皇帝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