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第一仙

第22章 交易

“現在可以讓我們進去了麽。”

顧長生淡聲道。

這人王血脈,果然不凡。

麵前這名守門老者,不過鑄體境而已,他想了想隨即道:“再繼續下去,他體內的血液可能就要被壓爆了。”

小荷的資質很普通,就是一個平平凡凡的小修士。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和自己同時修煉,他踏入鍛血境初期了,小荷才鑄體境初期。

不過,現在小荷的境界已經不亞於自己了,通過融合人王血脈,已經踏入到了鍛血境圓滿,距離凝丹境僅僅隻有一步之遙,而借助人王血脈,小荷甚至能抗衡凝丹境圓滿的強者。

“好,我還是不怎麽熟悉這股力量...”

稚嫩清甜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太一門的守門老者沒想到,如此強大的力量,擁有者似乎隻是一個小女孩,這兩位到底擁有何等身份?

他不敢拒絕對麵兩人的要求了。

很明顯。

這兩個神秘人的實力已經隱隱超出他的認知,甚至擁有舉手投足覆滅整個太一門的力量,他拒絕和不拒絕有什麽區別呢?

有這股力量,本來可以直接打進來的,而卻讓他帶進去,就證明對方可能並非帶著惡意而來。

隨著老者帶路,顧長生和小荷慢慢的跟在後麵,三人隨即向著太一門正堂的方向而去,可還未走到大堂,就隱約聽到了爭吵聲。

“清月,既然我太一門獲得了那神秘寶物,就該拿出來讓我們這幾位長老共同使用,才能發揮出其的威能啊。”

“血影宗、焚天宗、千手宗、禦靈宗,這四大宗門逼迫的太緊了,他們的目的就是獲得這件寶物,而若想守護的話,需要諸位長老共同引動其威能才行。”

這是兩道顯得蒼老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

同時,一道清亮的聲音,似在反駁:“不可能,這寶物我不可能交出來的。”

“誰知道,你們拿了寶物,到底會不會鎮守太一門?”

“說不定,我們太一門中,就存在著這四大宗門的人呢,不然的話我的父親為何能進入到那埋伏之地?”

顧長生忽然伸出手,示意那守門老者停下腳步。

隨即他便問道:

“這交談的雙方都是誰?寶物?給我講講。”

守門老者聞言,想說,但又不敢說。

顧長生若有所思,知道其的顧忌。

他微微揮手,隻見自身與小荷,還有這守門老者全部身影虛幻。

“現在,誰也聽不到我們的交談話語,說吧。”

守門老者見到這一幕,被深深的震撼到了,現在他可以確認,這兩位存在他是絕對惹不起的。

老老實實的配合,不然的話,他恐怕沒好果子吃。

“現在正堂內,若我沒猜錯的話,總共有六位長老,皆是我太一門的鍛血境長老,兩位鍛血境中期,四位鍛血境初期。”

“而方才說話的,就是兩位鍛血境中期長老,分別名為王鴻,蔡聞。”

“那道女聲,是我太一門的少主,名叫凰清月,也是宗主的女兒,同樣踏入了鍛血境,從小天賦異稟,現在已經是鍛血境初期強者了。”

“數日前,月靈河中浮現至寶,那至寶化作流光沒入到太一門中,從此太一門就遭受了劫難。”

說到這裏。

顧長生已經清楚了具體經過了。

“也就是說,四大宗門想獲得此寶,於是暗中聯合你太一門的長老,設下埋伏,誘殺太一門宗主?”

守門老者臉色一顫。

是有這個可能。

但他可不敢說出來啊。

但一想對方的強大,以及在這裏無論說什麽都不會傳出去,他咬了咬牙也就繼續言道:

“目前看來,就是這樣的,因為宗主昔日捕捉了一隻赤火靈獅,此靈獸宗主甚是喜愛。”

“可前幾日,赤火靈獅走丟了,宗主尋找很久都未曾找到,然後王鴻、蔡聞兩位長老卻忽然發現了這赤火靈獅的蹤跡,稟告給宗主,宗主沒有多想就前往尋找,最終在天斷崖,遇到四大宗門埋伏的強者,宗主隕落。”

老者所言,和顧長生所想的一樣,那這樣就好辦了。

就由他和小荷,來幫助凰清月,處理掉這群宗門孽障吧。

他念頭微動,周圍虛幻氣流消失,然後和小荷向著正堂的方向而去。

那守門老者想了想,最終決定跟上看看,不過他停留在正堂外,沒有直接進去。

“你怎麽就不聽老人的話呢?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我們吃過的丹藥比你吸收的靈力都多,你雖天資卓越,可畢竟修煉時間尚短,根本無法駕馭這寶物...”

兩位鍛血境中期強者中,其中一人還在喋喋不休,此人身披黑袍,麵容陰翳,臉上有一道猙獰可怖的疤,正是王鴻。

“別叫了,聽著鬧騰。”

剛剛走入正堂內,顧長生淡漠的聲音就響徹起來。

黑袍長老王鴻臉色微頓,猛然轉過頭,盯著顧長生和顧荷。

可能是兩人都帶著麵具的原因,有一定的神秘感,這讓王鴻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冷聲道:

“你是誰?為何擅闖我太一門?”

王鴻心中有些擔憂,因為這兩人都走入正堂內了,他都沒感覺到腳步聲,這說明對方的實力比他們高很多。

顧長生沒有理這個人。

而是看向了那凰清月。

方一對視,顧長生眸光就閃了閃。

隻因,麵前這道麵容,太過不凡。

她的臉仿若是山霧初散時最清透的那縷晨光,額似新雪,碎發掃過時透出淡青血管,像淺溪下蜿蜒的春冰,眉是墨柳蘸了三分雨意,茸茸的尾端沒入鬢角,蹙起時便成了宣紙上洇開的遠山痕。

眼最是靈韻流轉,水杏似的輪廓裏汪著兩潭星火,睫毛撲簌時濺起的碎光,能驚散落在鼻尖的蝶影。

偏那瞳仁黑得極純粹,仿佛揉進了整片鬆煙墨的夜色,教人望一眼就跌進濕漉漉的霧裏。

鼻梁不算高,卻生得精巧如白玉筆擱,鼻尖綴著粒曬草藥時偷喝的櫻桃紅,日光斜切過來時,連細微茸毛都鍍著金邊。

顧長生終究是見過神帝容顏的,很快就平複心境,隨即平聲道:

“我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讓她成為太一門的新門主。”

“我們幫你掃平一切太一門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