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強奪
似乎是溫玉的公司出了點問題,原本白曉雪每天早上醒來他都會陪她吃早餐,可如今,白曉雪一連幾天都是晚上匆匆的見他歸來,眼神中布滿著疲憊。
看他這麽勞累,白曉雪也很少打擾他,自從出事以後,她總是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呆著,和以前那個活潑俏皮的她越走越遠。
溫玉晚飯前還沒回來,可能忙到很晚,溫玉便讓白曉雪先吃了。
“叮咚”白曉雪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沒等她打開手機看什麽內容。她的房門便響了起來。
“進來”
看到是溫玉,白曉雪微微笑了一下,在溫家這麽久,每天晚上臨睡覺前,溫玉都會來看看她,似乎成了習慣。
“我聽管家說,你今天晚上吃的很少,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你想吃什麽,我不在家的時候,你直接吩咐管家去辦好了。”
縱然是一身倦意,溫玉還是保持一貫的溫柔體貼,連同她說話都是極盡溫柔。
看著他連續加班導致眼中遍布的紅血絲,白曉雪有一刻著實心痛了一下,秀氣的眉毛輕輕擰了一下。
“我沒有不喜歡吃什麽,隻是今天中午吃的多了,下午又沒運動,晚上自然吃不了多少,倒是你,就即便是工作,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溫玉輕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對了,曉雪,我可能還是會忙一段時間,所以可能會不能照顧到你,你在家需要什麽或者想我什麽,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立刻會回來。”
在離開她房間前,溫玉又耐心的吩咐著她,唯恐一個不留神就沒能照顧好她。
白曉雪翻了個白眼給他,微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照顧好自己,既然在泳池裏都沒有死掉,就不會在做什麽傻事。”
聽到她這樣回答,溫玉心裏感到了一絲絲安慰。
溫玉剛走,白曉雪就打開了手機。
是白落。
“姐,這段時間你還好嗎,我很擔心你,我想見見你。明天下午我會來溫宅,你在門口等我。”
自從她出事之後,便一直沒見過白落。既然他要見她,她便同意了。
夜深人靜。
白曉雪做了一個夢,她夢見她懷孕了,挺著個大肚子,站在懸崖邊,冷天晟站在她身邊,冷天晟一條修長的手臂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笑意盈盈的,突然間,冷天晟臉色變了,在他眼睛裏看不到愛了,剩下的隻是冷漠和輕視,冷峻的麵龐轉向她,衝她邪魅的笑了一下,接下來就是她同肚子裏的孩子共同奔赴深淵。
“啊”
白曉雪從夢中驚醒,額頭上布滿了因恐懼產生的小水珠。
他說他會一直愛她,他怎麽忍心把她推到深淵裏,看著她死。
一場噩夢,讓第二天一整天的白曉雪都心神恍惚,下午,白曉雪提前就在溫宅門口等白落了,大約20分鍾後,白落才到。
隻是在白曉雪看來,白落也是清瘦了許多,而白落看著臉色蒼白的姐姐也是於心不忍。
第一次主動的摸了摸白曉雪額前的碎發,抱了她一下,滿眼的心疼。
“姐,你怎麽樣,你不能離開我,我就你一個親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也會努力將來好好照顧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白曉雪頓時心裏傳來一陣暖意,原來她這一直隻會給她惹事的弟弟也會真的心疼她,看著他眼中氤氳的霧氣,白曉雪釋然的笑了笑。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嘛,你姐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麵前,姐姐會好好的繼續下去,照顧你照顧咱爸,你呢就安心做你的事,不用擔心我。”
白落知道此刻的白曉雪還依舊在逞強,姐弟連心,一個媽生出來了,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苦笑了一下。
“姐,你跟姐夫…”沒等白落說完,白曉雪就打斷了他的話。
“有什麽事你一定要告訴我,還有就是要注意自己的行為,不要做違法犯忌的事,錢什麽的不夠,我在給你。”
白落知道白曉雪不想提那個男人,就沒再問下去。隻是他還是隱隱覺得,姐姐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就跟他完了。
沒聊多久,白落就離開了,看著弟弟越走愈遠的背影,白曉雪心裏隱隱做痛。為什麽又提他。
轉身徑直向大門走去。
“唔”
突然自己似乎被人打橫抱起,一雙溫暖又熟悉的唇堵住了她要發出聲音的嘴。
沒走幾步,那人便抱著她,坐上了一輛車。
“走,回家。”司機聽到吩咐便啟動了車子。直奔目的地。
沒錯讓溫玉忙的不可開交的人正是冷天晟,隻有通過業務競爭,才能分散他在白曉雪身上的注意力,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越少,他就有機會把他的寶貝帶回來。
“冷天晟,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我要下車,你要帶我去哪。”車內的白曉雪拚命的人掙紮著,甚至對著冷天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而麵前的男人也是默默的忍受著。
按住她掙紮的身體,衝著那渴慕已久的嘴唇狠狠的親吻著,緊緊摟著懷裏的人兒,舌頭在她的口腔裏肆無忌憚的略奪她的甜蜜。
直到他感覺到對方似乎呼吸困難,才用他的頭抵住白曉雪的頭,狂烈的喘息著,聲音嘶啞且低沉,“雪兒,這次我不會在放你走,寶貝,我真的不能離開你,原諒我。”
白曉雪沒有說話,雙手一直緊推著眼前的男人,無力的抗拒著。
被冷天晟強行帶到他的別墅,幾乎是像粘在了她身邊,無論她如何抗拒,冷天晟絲毫沒有鬆懈的意思。
“你這樣強行帶走我,溫玉會著急的,而且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了。”
白曉雪冷冷冷的說道,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似乎從來沒有愛過。
在她眼裏,冷天晟看不到悲喜,本來就已經很讓他上火,再加上她偏偏說溫玉會擔心,他更是快要爆炸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我麵前提他的名字嗎,他是個什麽東西。”
見白曉雪不說話,他更是怒火中燒,手狠狠的錘在了**,弄的她一震,“怎麽人家對我好,你有什麽意見。”
白曉雪不怕死的說道。
“好,好,好。”
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就被冷天晟推到在**,看著雙眼通紅像發了瘋的獅子一樣的他,白曉雪似乎有些害怕。
“我對你好可以,別的男人誰他媽都不行。”“你給我記住”怒吼著,邊不顧她的抗拒撕扯著她的衣服。
當白曉雪**的躺在他麵前,他震顫著,一地衣服碎片,不管白曉雪的掙紮與流淚,一次次的衝擊著她身體中最敏感的位置,縱使汗流浹背,一次次的快感也不能填補他對這個女人的渴望,幾乎是像撕裂融進他的身體,仿佛這樣才能永遠屬於他。
剛開始白曉雪還在拚命掙紮,可慢慢的就像個木偶任由他妄為。
順著眼角流出的淚水,沾濕了枕頭,滴濕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