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心微涼
白曉雪愣了好一會兒,似乎被蠱惑了,緩緩的伸出自己的手。
搭在那隻白皙有力的手上,借著它的力道,慢慢地站了起來。
交握的掌間微涼,卻又能感覺到熨帖。
白曉雪就這麽跟著冷天晟走了,一路無言。
很快到了冷天晟的別墅裏。
冷天晟早早已經命人放好了水,準備好了衣服,白曉雪現在就像牽線的木偶一般,似乎對什麽都沒有了反應,順從的去沐浴換衣了。
看著白曉雪對著外界沒有反應的樣子,冷天晟心裏隱隱藏著擔心和焦慮。
他到沒想到,會是這麽一番結果。
經過熱水的洗滌,白曉雪一瞬間清醒了過來,才想起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在做什麽。
她抿了抿唇,在熱氣繚繞的浴室裏,表情一時難以辨別。
白曉雪換好衣服,在浴室裏也把頭發給吹幹了。
她出了浴室之後,直接往玄關處走去,似乎是馬上就想離開,一刻都不想多待。
還把大廳活生生的一個人,當成了空氣。
冰冷冷的聲音響起:“站住!”
白曉雪置若罔聞,腳步也不停。
這下冷天晟忍不住了,直接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逼迫她轉過身來麵的他。
“還在鬧什麽?”
這麽一句話,似乎一下子就把白曉雪的脾氣給炸了出來,所有憋著的情緒一時間都湧現了出來,滿滿地盡是委屈和憤怒。
她掙紮的甩開了冷天晟的手,帶著怒氣說道:“你說鬧什麽?”
冷天晟看著她情緒不對,眼眶通紅,眼眸濕漉漉的,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軟下了聲音:“先吃點東西,然後吃藥,你發燒了。”
白曉雪不管不顧:“憑什麽聽你的?你要我幹什麽,我就得幹什麽,就連吃飯喝藥你都要管我,都要我必須聽你的?冷天晟,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奴仆!”
這些話一下子激怒了冷天晟,那刺耳的字眼讓他一直安奈著的火氣一下火高三丈:“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冷天晟你自己心裏麵清楚!”
關於冷天晟做的那些事情,或者是有關於冷天晟的事情,現在都讓白曉雪特別的生氣。
她現在隻想離開,再也不想見到眼前的這個人。
她趕緊衝到了門口,企圖打開門趕緊離開,卻怎麽也扭不開門,這個門似乎是被鎖住了。
她本來情緒就翻湧著,一下兩下扭不開門就更是惱火:“冷天晟,你快點把門給我打開!”
看見冷天晟臉色不好,卻沒有絲毫動作。
兩人僵持了下來。
冷天晟冷言道:“你就這麽想離開?”
白曉雪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是,我想離開,並且再也不想要見到你了。”
一時間,冷天晟想到了白曉雪和陳清倩說過的話。
突然嗤笑出聲:“這麽不想見我,不就是覺得我冷漠無情,仗勢欺人,又甩大牌嗎?”
冷天晟語音剛落,就直接上前,把白曉雪壓在門板上,囚在臂彎之間。
低下頭就吻了下去。
白曉雪意識到怎麽回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嘴唇一陣陣的刺痛,他又吻又咬,力道之大,似乎是想把她撕咬開,吞下肚去。
這份疼痛,讓白曉雪更加的分離掙紮起來。
奈何發燒,又加上大半天沒吃上一口東西,喝上一口水,全身無力,頭也昏昏沉沉,這份推打,對於冷天晟來說,不過是撓癢癢,不足為據。
一陣強吻之後,白曉雪覺得自己都要窒息到眼神恍惚了。
冷天晟離開她的唇,很快擦著她的臉龐,腰上了她的耳墜,用力一咬。白曉雪吃痛一聲,卻也無力掙紮。
冷天晟此時已經雙目通紅,俊臉帶著瘋狂的神色,著實把白曉雪驚了一把,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冷天晟。
危機感在心底裏麵浮現,馬上開口勸道,帶著服軟:“冷天晟,別這樣,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說。”
冷天晟現在什麽也聽不進,又封上了她的唇,斷掉她想說的話。
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了,如此曖昧的緊貼彼此的身軀,觸碰著,難免引起火花的熱度。
冷天晟的薄唇一路往下,穩過她的脖子,她的鎖骨,還有不斷往下的趨勢。
一直扶著她腰的手,探進她的衣服裏,摸索著。
因為冷天晟帶著怒氣,做東並不輕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
弄得白曉雪又疼又癢,她忍住不讓自己的呻吟之聲外泄,這對於她來說異常羞恥。
冷天晟沉著臉,眼眸裏麵一半帶著怒氣,一半帶著情欲,似乎是在發泄著什麽,由不得白曉雪掙紮。
白曉雪思緒有些混亂,當感覺到自己胸前一鬆,內衣已經被解開,有一種冷颼颼的感覺,一下子又清醒了過來,明白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再不阻止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白曉雪又推搡起來,掙紮道:“放開我!”
“放開?”冷天晟輕嘲道:“你不是很享受嗎?怎麽,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說完,一把把她攬起,往臥室走去。
當白曉雪被放倒在**,想要起身跑掉的時候,被拉住腳踝,重重的摔倒在潔白的**。
一下子,一副強勁有力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
重得有些令她隻喘起,她顫著聲音道:“你放了我,好不好?”
冷天晟這次沒接話,直接吻了上去,似乎是什麽也不想聽了。
白曉雪氣急揮著手想推開冷天晟,卻被他一隻手,製住了一雙手,反壓在頭頂之上。
她一抬腿,想往冷天晟身下踢去,卻也被他製伏住了。
動無可動,白曉雪氣得用力咬去,咬住了他的舌頭,再使勁,咬破了,一陣血腥味彌漫在兩人口中。
冷天晟卻怎麽也不肯放開她。
他離開她的唇,他的嘴角還帶著血絲,膚白絲紅,映襯起來,竟是有一番詭異的美感。
他抬起一隻手,拇指劃過嘴角的血絲,邪邪一笑,像似攝取了人的魂魄。
而他的眼裏,現在隻有怒意。
他開始粗暴的撕開兩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