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初生
冷天晟不想白曉雪剛剛鬼門關逃出來又為孩子擔心,隻得盡自己最大努力讓她安心。
“孩子,他健康嗎?他還沒到該出生的時間就提前出世,我很擔心他,可我現在又不能去看他,天晟你現在就幫我去看看好不好,哪怕是你離的老遠拍張照片給我。”白曉雪央求著他,虛弱的手搖著冷天晟的手臂。
冷天晟滿臉心疼,看到他堅持的樣子,他還是點了點頭同意去看孩子。
叫來了白落在病房裏看著白曉雪,冷天晟才真正放心離開。
南宮赫陪著冷天晟一同站在保溫室的外麵,冷天晟選了一個離寶寶最近的地方看他,因為不能觸碰,他隻得呆呆的觀望著,孩子真的很小,皺皺巴巴的,鼻子,嘴巴都像很像白曉雪。看著他,冷天晟不知不覺的嘴角上揚。
“原來剛出生的小東西這麽小,小的讓人不敢碰他。”冷天晟說話的時候衝南宮赫一笑,以一個成人的姿態發表自己對小生命的看法。
南宮赫點了點頭,“你知道孩子的意義的什麽嗎?”冷天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希望?”
南宮赫豁然一笑,“生命正式因為孩子有了希望,但生命從此也就有了牽掛。每一個母親在有了孩子之後,往往都不在是單純為了自己而活,她們的注意力大部分都灌注在了孩子身上,這樣想你可能就知道白曉雪為什麽拚了命也要保住她的孩子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他說完,冷天晟覺得很是悲傷。
“謝謝你,赫,如果不是你,雪兒她可能就沒命了。”冷天晟眼睛的真摯的感謝之意,讓他心中很是觸動,“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果然是真理。”南宮赫大笑了兩聲,掩飾眼睛裏的落寞。
當自己無力挽回自己的摯愛和孩子時,他崩潰到不能站立,失去摯愛要了他半條命,在手術**,女人拉著他血淋淋的手,微笑著跟他告別,要他不要難過,她知道自己不行了,她要讓他記住,不論是在哪個世界裏,她和孩子都是愛著他的。
伴隨著眼角滑落的淚水和嘴角幸福的微笑,他的未婚妻和未出世的孩子就此離他遠去。正正七天七夜他將自己關起來,不吃不喝,以煙酒為伴,抱著兩人的紀念冊,獨自在夜晚這個孤獨的世界懷念著摯愛。
“你看吧,我還有事要忙。”說完,就拍拍冷天晟的肩膀,轉身離去。
冷天晟見狀,哎了一聲叫住了他,“赫,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白落在房間裏陪著白曉雪,白曉雪心裏卻是在擔心著她的孩子,神情恍惚有些焦慮,“姐,你別擔心了,姐夫已經去寶寶了,而且檢查說寶寶很健康,不會有事的。”
白落極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很溫柔,企圖撫慰她的心,白曉雪隻是嗯了一聲,可眼睛卻還依舊盯著門口。
此刻的溫玉在門外來回走動了半天,看到病房裏沒有冷天晟,糾結著要不要進去,他現在跟擔心白曉雪會不會生他氣,會不會不理他。
溫玉長籲了一聲,修長的手握住了病房的門把,剛想要推門而入,就被人一把拉到了左邊的牆上。“你還嫌事情不夠糟糕是嗎?白曉雪因為你差點沒有命,你還來幹什麽,我一次次給你機會,你別真的不想要命。”
冷天晟看完孩子出來,發現病房門口的溫玉,一把將他拉了過來,為防止動靜太大驚到房間裏的人,特意拉低了聲音。
“跟我來。”冷天晟說完,就拽著溫玉到了樓梯口哪裏。
“我也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會拿雪兒冒險。”溫玉羞愧的解釋著。
冷天晟嚴肅的看著他,“離她遠點,就是你該做的,也是你所謂的愛,最好的表達方式。”因為他,自己的雪兒才會更自己分離,才會一次次因為他的出現受到傷害。
溫玉一拳打在了牆壁上,“不,我不會放棄雪兒的。你休想恐嚇我離開她,這些隻是暫時的,難道我帶給她的傷害能有你的大嗎?你才是應該放手的那個人。如果你不把我們從加拿大騙回來,怎麽會發生這末多事情?”溫玉反駁道。
“既然你們誰也不肯罷休,那就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吧。”白落的聲音突然透過門縫傳了過來,白落來到兩人的麵前。來回看了他們一眼。
“我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她是我姐姐,你們倆個人的愛意現在給她造成了困擾,我想作為男人就要有承擔。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困擾。”白落故作玄虛的說。
兩個男人齊刷刷的看向他,“什麽辦法?”
“明天下午自然會見分曉,兩點,在濱海大道等你們。”白落說完就離開了,不能長時間離開自己姐姐,畢竟她現在情緒波動很大。
隻留下一臉懵圈的兩個男人。
而剛走出樓梯間,一個身影就跟上了白落。
第二天下午兩點,兩個男人各自驅車準時到達了濱海大道,這是一條新修的沿海公路,道路極為寬廣,因為尚未完工平時很少有人來,路邊隻有零星散落著幾棵老樹。
白落從冷天晟車子裏下來,站在兩人車頭相對峙的中間,掃了一眼兩個分別靠在自己車子上的大佬們。“好了,我現在要說遊戲規則,事先聲明,參與這次博弈的都是自願,且出了什麽後果自負。”
白落說著些話的時候一本正經,兩人雖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還是不約而同的答應了他的後果自負的要求。
徐徐的海風吹動著三人的衣襟,溫玉不由得打了一下寒戰,昨夜崔芸兒同他說話的場景曆曆在目,他到底是怎麽辦呢?
白落揮了揮手裏的紅旗,“以紅旗為信號,紅旗落你們兩人各自駛車衝對方開來,先打方向盤的人就輸了,輸了就要主動退出去。”
冷天晟沒想到白落口中的好方法就是要他們兩人以命相搏,他知道一旦他上了車他是絕對不會讓步的,溫玉他是不知道他會怎麽選擇,總之這個就是一場不要命的賭博。
看著兩人麵麵相覷,白落坦然一笑,“怎麽兩位都不敢冒這個險?沒關係,沒人不怕死,大不了大家現在各自離開好了。”說著便向副駕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