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跳海輕生
溫氏集團,裝飾豪華的辦公室內,溫玉站在落地窗前悶悶的抽著煙,昔日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此時顯得有點頹廢,好幾天沒有刮過的胡子,讓整個臉看上去有點胡子拉渣,好看的俊目裏布滿了紅血絲,一看就是熬夜不睡的原因造成的。
那日父親以死相逼,讓他不得不忍痛做出抉擇,還好父親那天沒有傷到要害,在醫院裏住了兩天,說是在醫院待得難受,堅持著要回家,他也就順著父親的心思把他接回了家,派人專門照看著。父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倒也沒有在說過什麽。
可是事情過後。自己一想到雪兒他的心就難受的厲害。這是自己第一次動心的女人,曆經了這麽多波折,最後還是不得不忍痛放手。
那日雪兒受傷的眼神,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雪兒現在怎麽樣了。他想打電話過去問問,卻又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看著電話簿裏那串熟悉的數字,無數次的選擇放棄。
溫玉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過去,最後還是撥通了冷天晟的電話,他還是問問冷天晟現在雪兒情況怎麽樣吧!雖然知道冷天晟對自己有意見,可是比起不知道雪兒的情況,那些不好的言詞都可以忽略不計。
海景別墅內冷天晟推著嬰兒車,旁邊站著的是白曉雪,此時的冷天晟完全就是個超級奶爸,你看他一手推著嬰兒車,另一隻手裏還拿著個奶瓶子,全球影視集團的董事長做起這些事情看上去竟然沒有一點違和感,完全是駕輕就熟,像是做了無數遍一樣。
自從那天南宮赫跟他說了雪兒的病情以後,他把公司裏的事情都扔給了助理衛東,就算是必須自己決定的事情,他也是在家裏召開視頻會議。悉心的照料著自己的小女人,希望她快點好起來。
雪兒在自己的照料下和南宮赫的心理疏導下,明顯有了好轉,臉上不再是往日那麽憂鬱,笑容也逐漸多了起來,尤其是在麵對孩子的時候,心情更是要比平時好得多。
“雪兒,你看小家夥那長長的睫毛就像是振翅的蝴蝶一樣。”冷天晟對著身邊的小女人微笑著說道,那眼神裏全是濃的化不開的寵溺。
白曉雪看著冷天晟那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俊臉,那眼神裏不經意流出的寵溺目光。不覺得就像有些臉紅心跳,夾帶著一絲絲甜蜜。“孩子的眼睛想我,鼻子嘴巴像你。”白曉雪說完,也沒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對。
冷天晟聽在心裏可不一樣了,剛才雪兒竟然說孩子像他,這是不是雪兒已經想起以前的事情了。要知道以前隻要一說孩子是自己的,白曉雪就跟他急,今天這是怎麽了,自己的小女人竟然主動說出來孩子像自己,這是不是代表雪兒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雪兒,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好嗎?”冷天晟因為心情激動,話語聽上去有點輕微的發顫。
此時的白曉雪還是有點沒搞清楚狀況,這冷天晟看上去很激動,她也沒說什麽。可是他既然這樣問,白曉雪還是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雪兒,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冷天晟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的情況下驚喜的說道。就在他話音剛落,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冷天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溫玉的電話,想也沒想,直接拒接。一想道自己的小女人因為他抑鬱症加重,他就生氣,沒想到他竟然還敢打電話。
“天晟,怎麽不接電話呢?”白曉雪看著直接掛斷電話的冷天晟問道,心裏也好奇這究竟是誰的電話。
“一個不相幹的人,不用理他。”冷天晟說著繼續逗弄嬰兒車裏的小不點,電話卻再次響了起來。冷天晟打開手機看著還是溫玉的電話,索性關了手機。繼續逗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溫氏集團,溫玉看著自己撥出去的電話再次被掛掉,再次拔過去的時候,手機裏傳來服務台裏機械的女聲,“你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溫玉長歎了一聲,把手機揣進了褲兜裏。煩躁的揉了揉本來就淩亂的頭發,自己答應了父親,自己心裏真的放不下雪兒。可是現在的自己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不敢拿父親的生命做賭注,就在那天父親為了逼自己離開雪兒,父親那毫不猶豫刺向他自己腹部的那一幕,他現在想想都是心驚肉跳。
溫玉心裏難受,他現在必須出去透透氣,要不然自己會瘋掉的,溫玉想到這裏,伸手取下了衣架上的西服,轉身走出了公司,驅車向著海邊駛去。
溫玉在離海邊不算太遠遠的地方,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女子,麵朝大海站立在礁石之上,長長的頭發被海風吹的有點淩亂,溫玉看著那礁石上的身影,竟然能夠感覺到一份蕭索、落寞。還帶有一種濃濃的傷感,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溫玉思索之間,車子已經到了海邊,溫玉停好車子,向著海邊走去,就看到那個女子張開了雙臂,毫不猶豫的向著大海跳了下去。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間,溫玉看清了那個女子的麵貌,是芸兒。
“芸兒,不要。”溫玉心裏突然湧起了一種強烈的疼痛,他現在也顧不得想自己心裏怎麽會有這種感覺,隻是瘋了似的向著崔芸兒跳下去的地方跑了過去。沒有任何猶豫,“撲通”一聲跳下了水,此時的他心裏隻有一個意念,那就是芸兒絕對不能有事。
還好今天的海麵還算平靜,溫玉在水裏終於看到那個向下沉去的身影,芸兒這是存了必死的心嗎,竟然一點都不掙紮。
溫玉費力的遊過去,伸手抓住了那個正在下沉的人兒,就在溫玉快要虛脫的時候,終於遊到了海邊。
溫玉看著已經昏迷的崔芸兒,著急的給她做起了心肺複蘇,崔芸兒在大口的吐出幾口海水後,才漸漸的恢複了意識。“溫大哥,你怎麽在這裏?”聲音聽上去有幾分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