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故作堅強
他早該猜到的,以冷母的為人做事,又怎麽會輕易罷手!他滿麵愁絲,想起曉雪剛才故作堅強的樣子,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在冷宅,父母肯定不會好言相待,必然聽了不少難聽話,她瘦弱一人無人遮擋風雨,難堪的話像暴風雨一樣劈裏啪啦的襲向她,她的心中如何承受?
他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心中串起陣陣的煩悶之感,建築上的霓虹燈慢慢都閃亮起來。
事情的後續發展肯定是,曉雪在聽到冷言冷語之後,拍戲時心情不在狀態,才導致受了傷,想到這裏,他心疼之意更為強烈。
反觀她的態度,肯定是把難聽的話給記在心中了。反過來想?如果她不在乎他,言語便無法傷害。如此,這是不是也同樣代表她真的很在乎他這個人呢?否則態度不會這麽激動!暖意緩緩地流過他的心髒。
無論她如何生氣,建立在喜歡他的基礎上都不成問題,他都會想法設法的解決。
小女子氣急了一天,肯定餓壞了,他接下來的任務非常艱巨,必須表明自己的心意。安慰人還是頭一遭呢。
“去買兩份清淡的粥,再來幾個小菜,對,都要清淡的。”冷天晟掛斷助理的電話後,轉頭往病房中走去。
病房之內。
不難想到,曉雪依舊氣鼓鼓的把頭蒙了起來,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他走上前去,坐在她床邊,拉過多出來的被子,替她掖在肩上。
“你走開,不用你管。”單手靈活的又把被子給提了上去,一幅不想多言的模樣。
“曉雪,犯人受刑之前都還有申辯的機會,你難道要輕易的判我死刑嗎?”他知道曉雪在聽,好言相哄。
“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明白你受了委屈,可是,你難道不想聽聽我的想法嗎?”他明白事情的關鍵點在何處,必須讓她從內心解開這個結。
“我自小性格叛逆,家庭環境未曾給我任何溫暖,至此養成我孤僻的性格,甚至對任何女人都沒興趣。”他深情款款的憶起過往來。
曉雪緩緩的放棄掙紮的手,掩蓋下的耳朵也細細的聽著。
“直到遇見你之後,我才體會到人生中的第一次感情狀態,愛情。你是我認定的人,這一點,我非常確認,換句話說,非你不可。”他第一次強硬表白自己對她的心意,也是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我們的感情除非你我,不然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影響,包括我父母,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他信誓旦旦的保證,伸手把她的被子拉下來。
“曉雪,你聽到了嗎?”冷天晟墨黑的瞳孔像無限循環的漩渦,愛意滿滿的將她吸引進去。
“可你的父母真的很瞧不上我!”她無奈的講出最為困擾難解的問題。
“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他斬釘截鐵的保證。
她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也許她該試著相信他!
“傻瓜,怎麽這麽不當心,狀態不好,還演什麽戲!”冷天晟心疼的看著她痛的皺在一起的小臉,輕輕的湊上前去,親吻她的臉頰。
兩人之間的氣氛持續升溫時,病房響起敲門的聲音。
“總裁,你要的東西。”助理眼明手快的放下東西便離開了。
“昂?是什麽東西?”她好奇的詢問道。
“氣了這麽長時間,你難道不餓嗎?”冷天晟好笑的看著她,剛才他可聽到一陣陣“咕咕叫”的聲音。
“還可以吧。”曉雪肚子抗議很久了,隻不過為了置氣,才不會講出口。
“嗯,那我餓了,白小姐可以賞臉一塊吃飯嗎?”怕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調笑的講出聲。
“可以。”曉雪說完便拿起碗吃了起來,給個台階就下,她真好打發啊!
“嘶”。被砸到的部位隱隱泛著點酸痛感,她皺了皺眉頭,並未講出聲。
她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可記憶中冷母的話,如同魔障一樣,在支離破碎的襲擊她的思想。
她怎麽能告訴他:再跟他交流的每一個段落裏,冷父冷母厭棄的話、恨意憎憎的眼神時時刻刻在戳她的心髒。
她該有如何大的定力,才能安然的麵對他?
無論如何,這些陰影隨時伴隨著她,不可磨滅。
兩人之間的誤會全部解釋開,但冷天晟依然感覺曉雪並未真正的釋懷,她的眼睛中充滿思慮,連他也琢磨不透她究竟在想什麽。兩人之間殘存的一點隔閡他一定想盡辦法消除。
曉雪吃飽喝足之後,打著小呼嚕後,他才放心的去找醫生。
“冷總,你好。”副院長及主治醫生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靜候多時了。
這家醫院有冷天晟的股份,相當於僅次於院長的第二領導人,加上他獨有的氣場,使得麵前的人都戰戰兢兢地。
“她的傷情究竟如何?”一如既往的冷冽。
“冷總是這樣的,已經做過詳細的檢查了,白小姐並未傷到軟骨,休養幾天就好了!”醫生詳細的跟冷天晟解釋,聲怕這位大神會不滿意。
“那就好,用最好的藥,我不希望留下任何後遺症!”
“放心吧,冷總,我們會細心觀察的。”
冷天晟確保她沒有其他情況之後,才放下心來。接到她助理電話的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出現一種緊張感。一路上連闖紅燈,生怕她有任何意外,確定的說,直到此時此刻,終於才放下心來。
醫生有眼力見的自動消失,隻留下冷天晟一人,冷風讓她。
情況棘手的是,父母已經迫不及待的針對曉雪,他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得想一個萬全之策,像父母表明他的決心,同樣也讓曉雪安心。
曉雪在他離開病房之後,清醒的睜開眼睛,剛才她是裝作睡覺。
她的思緒難以克製的便想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忐忑—膽顫驚心—氣憤。看來,隻要她跟冷天晟在一起,便永遠不會有寧日。
腦中越想越亂,如同亂如一團的絲線,毫無頭緒,最終被沉重的眼皮帶向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