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親事,吃我絕戶,嫡女重生爆殺侯府

第161章 禁止郭張進入丹門

郭顯榮先是震驚,隨後怒火直衝天靈蓋。剛才葉茯苓可是說那個救命的草隻剩一顆了。

“沈!青!梧!你太囂張了!今天我非要你付出代價不可!”

郭顯榮氣得渾身發抖,再也顧不得什麽官儀氣度,指著沈青梧厲聲咆哮:

“給本官拿下她!拿下這個無法無天、目無朝廷、藐視丹門的狂徒!”

他身後的隨從應聲而動,如狼似虎般撲向沈青梧。

“住手!”葉茯苓驚叫一聲,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她焦急地朝旁邊一名弟子喊道:“快去請三長老!”

場麵瞬間混亂。

然而,麵對撲來的凶惡隨從,沈青梧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甚至沒有後退半步,隻是在那幾名隨從衝上來時,緩緩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深紫色的令牌。

她將令牌高高舉起。

緊接著——

“噗通!”

“噗通!”

“噗通!”

在場的丹門弟子,包括葉茯苓,在看清那塊令牌的瞬間,無一例外,全都臉色劇變,隨即毫不猶豫地、齊刷刷地朝著沈青梧單膝跪拜下去。

一時間,衝上去的隨從們愣在了原地,疑惑地看向四周又回頭看郭顯榮。

這種情況……上還是不上啊?

郭顯榮顯然也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跪了滿地的丹門弟子,又看看沈青梧手中那塊平平無奇的紫色令牌,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什麽情況?丹門的人怎麽會給沈青梧下跪?他們見到自己別說是下跪了,可是連行禮都不會行禮。

沈青梧舉著令牌,冰冷的目光落在神色驚疑不定的郭顯榮臉上。

“郭尚書,現在……你還想拿下我嗎?”

郭顯榮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就算再蠢,此刻也能看明白,沈青梧手中這塊令牌絕不簡單。

連所有丹門弟子都對其跪拜,他哪裏還敢在這裏喊打喊殺?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這丫頭……竟然還有這種底牌。

那更不能留了!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急促卻不失威嚴的女聲傳來:“何事喧嘩?”

三長老聞訊匆匆趕來,她本就在附近,接到弟子急報立刻趕至。

當她穿過人群,看到沈青梧手中的令牌,以及跪了一地的弟子時,眼中同樣閃過震驚,但很快化為了然和一絲複雜的激動。

她快步走到沈青梧麵前,根本顧不得在場其他人,直接拉著她就要走:“太好了,我這就帶你去找門主。”

“等一下。”沈青梧腳步未動,眼神看向郭顯榮,“我就直說了,郭大人你的侄子現在是重犯,未免過郭大人有私心,我請求丹門不要將賣藥給郭家和趙家。”

聞言,郭顯榮氣得七竅生煙!

“沈青梧,你以為你是誰,丹門行事,豈容你一個黃毛丫頭指手畫腳?”郭顯榮怒極反笑,官威重新擺起。

他忌憚那塊令牌,但看到三長老到來,心思又活絡起來。三長老在丹門地位尊崇,更何況自己和三長老有點交情,甚至因此成為了官場上唯一在丹門說得上話的人。

他立刻轉向三長老,臉上擠出幾分痛心疾首和被冒犯的表情,指著沈青梧控訴道:“三長老,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沈青梧簡直無法無天,不僅擅闖丹門,毀壞我好不容易求來的救命靈藥,如今更是大放厥詞,妄圖幹涉丹門事務!此等行徑,目無法紀,藐視丹門,實在是……”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試圖拉攏三長老:“三長老,此女心思歹毒,行事跋扈,絕非善類!還請您主持公道,嚴懲此女,以正丹門清淨!至於我侄兒所需之藥……”

他以為,憑借自己的身份和交情,三長老至少會給自己幾分薄麵,訓斥甚至懲戒沈青梧一番。

然而,他話未說完,就被三長老打斷了。

三長老仿佛才剛注意到他這個人,略微偏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裏沒有絲毫熟稔或客氣,隻有一種看陌生人的疏離和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她微微蹙眉,語氣平淡地吐出三個字:

“你誰啊?”

“……”

空氣瞬間凝固。

郭顯榮臉上的義憤填膺和期待瞬間僵住,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顏色迅速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最後漲成了難堪的豬肝色。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圍尚未散去的丹門弟子中,有人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嗤笑聲。葉茯苓更是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巨大的尷尬和羞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郭顯榮。他堂堂兵部尚書,承恩公,國舅爺,何曾受過如此輕視?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三長老卻根本沒在意他的臉色,她仿佛隻是隨口問了一句不相幹的路人,隨即注意力立刻回到了沈青梧身上。

“你的意思是,這人求藥是要給重犯用的?”

郭顯榮震驚,一向嚴肅的三長老竟然對沈青梧這麽親和?那令牌……到底是什麽來頭?!

沈青梧點了點頭:“趙鐵山乃朝廷重犯,郭尚書為其親舅,理應避嫌。”

“言之有理。”三長老毫不猶豫地頷首,隨即朗聲對周圍弟子吩咐道,“傳令下去,自即日起,丹門所屬以及合作的藥堂、藥庫,暫停向兵部尚書郭顯榮府上、以及原北境大將軍趙鐵山府上供應一切藥材、丹藥。”

“是!”眾弟子齊聲應諾。

郭顯榮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氣血上湧,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不僅沒討到公道,沒拿到藥,反而被當眾羞辱,還被丹門直接斷了藥材供應。

早知道整個京城幾乎所有與藥有關的也都和丹門有關。

趙鐵山路上被折磨個半死,即使看在他是皇親國戚的份上,請醫師給他看了,那也隻是止血止痛罷了。

可他斷了骨,斷了筋,傷了氣血,不抓緊治療,恐怕一身修為盡廢。

“三長老!你……你怎能聽信這妖女一麵之詞!我郭家……”郭顯榮還試圖掙紮。

“這位老先生”三長老終於正眼看他,但眼神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丹門自有丹門的規矩。這個建議合乎情理,丹門采納。至於你是誰,與本長老無關。此地乃丹門清修之地,閑雜人等,請便吧。”

“送客!”

最後兩個字,已是毫不客氣的逐客令。立刻有幾名丹門弟子上前,雖未動手,但態度堅決地示意郭顯榮離開。

郭顯榮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三長老和沈青梧,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再留下去,隻能是自取其辱。他怨毒無比地剜了沈青梧一眼,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刀子,然後猛地一甩袖袍,帶著同樣灰頭土臉的隨從,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郭顯榮狼狽消失的背影,沈青梧神色平靜。

三長老立即沈青梧,語氣中還有些急切:“這下可以隨我去見門主了吧?”

沈青梧點了點頭,將令牌收好,隨著三長老向丹門深處走去。留下身後一眾丹門弟子敬畏又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