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親事,吃我絕戶,嫡女重生爆殺侯府

第177章 勝者的對手,是沈青梧

想到自己兒子被禁足,自己因為鮫人肉要至少半年不能露麵,她心裏著急。忽然,她看向女眷席中的沈青梧,若是能借助江湖之力……

沈青梧此刻正坐在女眷席中,也身著一身勁裝,和周圍大多數女眷們有些格格不入。

她周圍,女眷們自發地形成了三五成群的小圈子,低聲交談,唯獨沈青梧獨身一人。

幾位衣著華貴、妝容精致的年輕貴女,在不遠處聚作一團,目光時不時瞟向孤身一人的沈青梧,壓低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與輕慢:

“瞧見沒,那位就是新晉的丹門聖女,沈家大小姐。”

“看著倒是人模人樣,氣色也比以前好多了,就是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

“還能有什麽法子?不是說在北境得了奇遇嗎?嗬,奇遇?我看是邪遇還差不多!一個病得快死的人,出去一趟回來就全好了,還有了修為?騙鬼呢!”

“就是,指不定是學了什麽江湖上不入流的邪功,或者用了什麽虎狼之藥硬撐起來的,看著風光,內裏還不知道怎麽虛呢。”

“丹門聖女……名頭倒是響亮,可說到底,不還是跟那些江湖草莽混在一起了,豈不是自降身價?”

“可不是嘛,沈大將軍一世英名,兩位公子也是少年英雄,怎麽就留下她這麽個野的。聽說她在北境還跟那些軍漢混在一處,拋頭露麵,真是不知羞。”

“唉,說到底,還是命好,投了個好胎,有個好爹好哥哥。要不然,就她以前那病歪歪的樣子,能有今天?我看她現在的一切,還不是靠著已故父兄的餘蔭和陛下的一點憐憫?”

“你們小聲點,人家現在是聖女了,還有大長公主撐腰呢……”

“聖女又如何?大長公主撐腰又如何?骨子裏不還是個沒規矩、沒教養、跟江湖人廝混的野丫頭?你看這滿場的貴女,誰願意搭理她?”

這些議論,起初還顧忌著場合,聲音壓得極低,但隨著沈青梧始終安靜地坐著,沒有任何反應,她們的聲音便漸漸大了起來,話語中的惡意和鄙夷也越發不加掩飾。

沈青梧依舊端坐著,仿佛什麽都沒聽見。她拿起手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悠然地看著校場中新一輪的對抗,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這種徹底的漠視,反而讓那些議論者感到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訕訕。

就在這時,一道火紅的身影如同旋風般卷了過來,伴隨著清脆又帶著怒意的聲音:

“都聚在這裏嚼什麽舌根呢?演武不好看嗎?還是你們覺得自己比場上的將軍皇子們更厲害,更有資格在這裏評頭論足?!”

眾人一驚,回頭看去,隻見七公主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雙手叉腰,俏臉含霜,目光如電般掃過剛才議論得最起勁的幾位貴女。

那幾位貴女臉色頓時白了,連忙起身行禮:“參見七公主殿下……”

“免了!”七公主毫不客氣地打斷她們,聲音響亮,引得附近不少人都看了過來,“本公主在那邊就聽見你們這邊嗡嗡嗡的,沒完沒了!青梧憑自己的本事得到的一切,輪得到你們在這兒說三道四?她病體康複是她的福氣,她成為聖女是她的本事,她做了什麽、沒做什麽,更不是你們可以隨意臆測編排的!”

她走到沈青梧身邊,直接挨著她坐下,挽住沈青梧的胳膊,明明白白地展示著自己的立場,然後繼續對著那幾個噤若寒蟬的貴女道:“至於什麽‘江湖草莽’、‘自降身價’?真是笑話!丹門濟世救人,傳承千年,地位超然,豈是你們可以輕視的?沈青梧能得丹門看重,是她的本事,你們有本事也去當啊,看看你們進不進的了丹門的門。”

“我看你們是吃飽了撐的,閑得發慌,才會在這裏搬弄是非!”

七公主身份尊貴,刁蠻又是是出了名的,她這一通毫不留情的訓斥,頓時讓那幾位貴女麵紅耳赤,頭都抬不起來,周圍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女眷們也立刻安靜如雞。

“都給本公主聽好了,”七公主環視一周,朗聲道,“沈青梧是本公主的朋友,誰再敢在背後亂嚼舌根,詆毀於她,休怪本公主不客氣!”

說完,她不再看那些人,轉頭對沈青梧笑道:“青梧,別理她們,咱們看咱們的。等會兒要是還有人的嘴閑得發慌,我就去給她堵上。”

沈青梧這才放下茶盞,對七公主微微一笑。

她管不住眾人的嘴也不屑去管,她還是更關注擂台上的情況。

她注意到一人已經連勝五場,極有可能勝出,便更細致的觀察起來。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擂台之上,已經決出勝負。一麵容剛毅,皮膚黝黑的男子高舉雙手,此刻雖氣息微喘,但眼神銳利如鷹。

周遭歡呼聲不斷,大喊著他名字。

“秦烈!秦烈!秦烈!”

這人是禦林軍中一名頗為出色的都尉,年近三十,修為已經達到了化境初凝,是禦林軍中佼佼者。

秦烈大步走到觀禮台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末將秦烈,幸不辱命!”

場中響起一片讚歎與喝彩,許多人都覺得,今日演武的頭名,非這位秦都尉莫屬了。

皇帝看著下方跪著的秦烈,臉上帶著笑意,卻並未立刻宣布賞賜,而是緩緩開口道:“秦愛卿勇武過人,連勝近十場,確實難得。”

秦烈心中一喜,以為獎賞在即。

然而,皇帝話鋒一轉:“不過,這比武……尚未結束。”

尚未結束?

此言一出,不僅秦烈愣住了,全場文武百官、勳貴家眷,乃至眾多參與演武的將士們,都是一頭霧水。

秦烈不是已經無人敢挑戰,穩操勝券了嗎?

隻見皇帝的目光,緩緩轉向了女眷席中某個方向。

所有人的視線也都順著皇帝的視線看過去。

隻見女眷席中,一道身影緩緩站起來。一身簡潔的勁裝與周圍珠環翠繞的女眷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沈青梧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神色平靜地站起身,走到場中,對著皇帝躬身一禮。

皇帝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朗聲道:“這,就是朕給你選出來的對手。”

沈青梧心頭冷笑,搞這麽大陣仗,選出軍中最能打的來跟她打。這到底是有多不想讓她襲爵。

不過這皇帝做的還不算太絕,還規定個四品之下,沒讓她直接去跟老將軍打。

而此時,許多人恍然想起那個好久之前沈青梧和皇帝的約定,頓時議論聲四起。

皇帝的聲音繼續響起,半開玩笑道:“秦烈,有沒有信心獲勝啊?”

雖是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可秦烈明白皇帝的意思是讓他必須贏。他也聽說了沈大小姐修為有真境圓滿,還在戰鬥中接連突破兩級的事。

雖然她修為比自己低,但她才年僅十七。十七到她這種程度,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秦烈深吸一口氣,鄭重抱拳:“末將定當全力以赴!”

他起身,看向對麵神色平靜的沈青梧,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輕敵是武者大忌,他不會小看沈大小姐。

皇帝又轉頭對沈青梧笑道:“說是比武,可不能用醫和毒。”這是斷絕了沈青梧的兩張底牌。

沈青梧皮笑肉不笑,也對皇帝行了一禮,然後轉向秦烈,抱拳道:“秦都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