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親事,吃我絕戶,嫡女重生爆殺侯府

第183章 被太子惦記

顧九卿眼神倏地一亮,那裏麵翻湧的感動和某種更深、更熱切的情愫幾乎要溢出來。他低頭呢喃:“姐姐……你總是這樣……你這樣,讓我如何是好……”

如何能隻甘心做你的弟弟?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那滾燙的掌心,和眼中幾乎要將人灼傷的依賴與渴望,已經泄露了太多。

沈青梧沒聽清他的話,:“天色不早了,我要回京了,一起?”

顧九卿點頭,掩下情緒和姐姐一起回了京城,回到京城二人分道揚鑣,一個回鬼市,一個回侯府。

她回到拾芳院卻沒進屋,餘光看向某一方向,淡淡道:“出來吧。”

陰影輕動,夜宸修長的身影自梁上悄然落下。

從剛進京城,沈青梧就感覺到夜宸在跟著自己了。

夜宸默默站在身後聚集沈青梧幾步的地方,麵具下的唇角抿了抿,聲音低沉:“未能護你周全,是我的錯。”

沈青梧輕輕搖頭:“夜宸,你似乎一直沒明白,我從來都不需要你的保護,所以你也不必道歉。”

“我走的路,我自己清楚,刀光劍影,陰謀詭譎,我都甘之如飴,因為那是我自己的選擇,是我必須承擔的代價。”

夜宸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攥緊了,他上前一步:“青梧,我……”

“況且,”沈青梧打斷他,轉身直視著那雙在麵具後深邃難辨的眼眸,語氣變得更加清晰而冷靜,“我想我們的感情和聯係,也遠沒有到和王殿下想象的程度。”

夜宸皺眉,看著那雙他曾覺得璀璨奪目、充滿生命力的眼睛,此刻看他,隻有一片冷靜的湖麵,不起波瀾。

良久,他緩緩後退一步,周身那冷硬的氣息似乎軟化了些,卻透出一種深切的落寞。

“是我唐突了。”他聲音喑啞,帶著一絲自嘲,“難得心動,便失了分寸,總想著……罷了。看來,確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言,有受傷,有無奈,最終化為一片沉寂的黯然。

“抱歉。”

話音落下,玄衣微動,他已如一道無聲的輕煙,消失在沉沉的夜色裏。

沈青梧站在原地,望著空****的院子,眼神有片刻的恍惚和複雜。方才那些話,她說得決絕,心中卻並非全無波瀾。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清明與堅定。

幾日後,沈青梧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為她量身製作的朝服也送到了。

玄色為底,金線繡著威猛的麒麟紋樣,莊重而威嚴。這是大晟開國以來,第一套為女子設計的侯爵朝服。

在侍女小心翼翼卻難掩激動與崇拜的幫助下穿戴整齊,銅鏡中的女子,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眉宇間的英氣與沉靜,卻被這身朝服襯托得淋漓盡致,凸顯出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儀。

她乘上禦賜的侯爵車駕,前往皇宮。

宣政殿前,文武百官魚貫而入。當沈青梧的身影出現在殿外,沿著漢白玉台階緩緩而上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驚訝、審視、好奇、不屑、嫉妒、欽佩……種種情緒,混雜在那些或老成或精明的麵孔之後。

她目不斜視,步伐沉穩,背脊挺得筆直。

進入大殿,按照禮官的指引,她站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周圍皆是或頭發花白、或威嚴持重的男性。

她的出現,如同一滴清水落入了濃稠的墨池,格格不入,卻又無比醒目。

……

下朝後,沈青梧剛走出宣政殿不遠,便被一名低眉順眼的坤寧宮太監攔住了去路。

“侯爺,皇後娘娘有請,說是有事相商。”太監聲音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青梧眸光微閃,略一思忖,麵上不動聲色道:“有勞公公帶路。”

踏入坤寧宮內殿,馥鬱的暖香撲麵而來,卻隱隱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

皇後側倚在床榻上,麵前放著一麵屏風遮擋,叫人給沈青梧上了茶後就屏退了眾人。

“你上次的藥很好,可見你是有本事的。”

“皇後過獎。”

“你不必拘束,本宮叫你來就是想讓你再給本宮看看脈,看有沒有辦法讓本宮的臉好的快些。來,過來。”

聽著皇後的話,沈青梧也隻好起身朝著皇後床榻走去。隻不過她沒走幾步,身體就微微搖晃起來……

下一瞬,她雙眼一閉,整個人倒在地上。

緊接著兩名嬤嬤推門而入,把暈倒的沈青梧給抬去了東宮。

“太子殿下,皇後娘娘交代了,請您務必成事。”一嬤嬤嚴肅交代了這麽一句,便退下還關上了房門。

太子輕嗬一聲,看向床榻上那張天仙般,讓四皇子魂牽夢繞的臉,“真沒想到,我有一天竟然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換取一個可能的助力……”

他在床榻邊站了一會兒,然後俯身,伸手朝著昏迷的沈青梧探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沈青梧衣襟的刹那——

“唰!”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細芒自沈青梧袖中暴射而出!那細芒在空中驟然展開,化作一條柔韌無比、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銀色長綾,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瞬間纏繞上太子的手腕、手臂,繼而閃電般蔓延,將其上半身連同雙臂牢牢捆住。

太子夜霄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捆住了。

沈青梧緩緩睜眼,從軟榻上坐起,眼神清亮銳利,哪有半分迷蒙?

“太子殿下,”沈青梧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用迷藥來對付我,是不是也太瞧不起我有藥王之稱的師父了。”

剛她一進皇後那裏就聞到了迷藥的味道,一直屏息,根本沒中迷藥。

太子皺眉,隨後露出溫柔的笑容:“真沒想到,之前那個坐在我身邊的柔弱的小姑娘這麽厲害。”

沈青梧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剛你的話我也聽到了,你也並非自願,不如放了我,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如何?我不過空有侯爺之名,你拉攏我有何用?”

“哈……你是真傻還是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