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先把情蠱給太子,惡女靠彈幕翻盤

第14章 殺意

“不嚐試,還不會徒增傷悲。”

顧長庭的聲音很低迷。

沒等下人開口說話,蘇凝鈺立刻道:“你在意別人的看法做什麽?你在我心底,就是赫赫有名的大英雄,我心疼你,顧長庭,看見你風光不再,我會很難過。”

少女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認真,沒有半分作假。

眼裏全是他的倒影,清晰可見。

顧長庭當時的欣喜,至今猶在心中縈繞。

這世間有人這樣在意他。

可惜了,蘇凝鈺是假千金,也不似表麵單純。

她心機惡劣,見到高枝就去攀。

她就應該死在牢獄裏,她死了,顧長庭定然不會想起一個死人。

手中的荷包燙得人生疼。

顧長庭泄憤似的將其扔在了溪流裏。

顧景湛沒骨頭似的,壓在蘇凝鈺身上。

特別重,她肩膀酸疼,想讓緋紅攙扶一會兒。

二人換位時,驚起細微的聲音。

這麽小的動靜,偏偏顧長庭武功高強,聽力也異於常人。

顧長庭一步步朝假山走來。

彈幕開心瘋了。

“妹寶因為出醜最近不愛出門,男主看她不開心,便想來城南寺給她求平安符。”

“外界的流言蜚語我不聽,我永遠愛你,說的就是我們男主吧,純愛戰士!”

“男主對別人可是心狠手辣,他要是見著昏迷的太子,肯定一不做二不休把太子殺了。”

“其實文中最後太子沒鬥過男主,一無所有時,是天使妹寶給太子求情,太子才能剃度為僧,保下一條命。”

蘇凝鈺不能讓太子死。

她的倚仗和希望,全在太子身上。

顧長庭提著長劍,聚精會神地向假山走。

蘇凝鈺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緋紅想拽她的衣袖,被她一把揮開。

顧長庭手中削鐵如泥,鋒利無比的劍刃,在離蘇凝鈺心口處一點點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他不能殺太子側妃,不然會很麻煩。

顧長庭冷聲道:“你不是被太後禁足了嗎,你偷溜出來,按律法該杖責三十。”

蘇凝鈺張嘴反駁:“我就溜出來,你去太後那裏告狀啊!反正你們夫婦就愛讓太後懲治我!”

她做足了氣勢,意在激怒顧長庭,讓男人不再關心假山。

顧長庭麵色還是很淡,蘇凝鈺繼續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裝啊,整天要麽神色偏執陰翳,跟鬼一樣,要麽擺著一張冰塊臉,裝酷耍帥?”

顧長庭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透他的情緒。

蘇凝鈺喋喋不休:“我其實早就想說了,像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活該被所有人厭棄。”

話至此,顧長庭終於開口:“你曾說過喜歡我,如果我自私自利,那你就是豬油蒙了心,好壞不分。”

蘇凝鈺立刻接話:“對,我就是好壞不分,當初才會看上你這個垃圾。”

彈幕氣瘋了。

“男主哥你被她繞進去了啊!笨蛋。”

“男主哥向來高風亮節,他怎麽可能罵得過惡毒女配這個市井小人啊。”

“別罵了,別罵了,我們男主哥要氣暈了。”

顧長庭持劍朝蘇凝鈺的脖頸處砍。

劍刃裹挾著風,蘇凝鈺心底湧起一股寒意,連身上因夏天帶來的燥熱都緩解了些許。

她該不會要命喪當場吧。

完了,用力過猛了。

蘇凝鈺連忙閃躲,最終刀刃隻砍掉了她耳邊的發絲。

蘇凝鈺連忙大喊:“靖王!我是太子側妃,你敢殺我,我夫君不會放過你的!”

顧長庭恥笑道:“一個妾而已,太子會為了你跟我勢不兩立?太高看你自己了,而且這裏山高皇帝遠,我殺了你,又有誰知道?”

他說話時,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問蘇凝鈺今晨吃了什麽一樣。

蘇凝鈺冷汗浸濕了後背,她尷尬地笑了笑。

“瞧瞧你,氣性這麽大做什麽,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別濫殺無辜。”

顧長庭沉聲道:“本王是皇帝親封的靖王,皇室貴胄,位極人臣之上,你不過是一個側妃,對本王說話,客氣些為好。”

蘇凝鈺連聲答是。

顧長庭心中的怒意才消散些許。

他不是容易生氣的人,生母位卑,他從小到大聽過的辱罵,很多。

他總能不聽不看,沉下心往前走。

像今日這般暴怒,還是頭一回。

顧長庭總覺得不對勁,他往假山走時,蘇凝鈺是主動站出來的。

她很急切,就連現在仍舊站在假山前麵,仿佛是為了阻止顧長庭靠近。

顧長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蘇凝鈺忽然抱住他的腿:“你不能動!”

顧長庭抬腳就踹。

蘇凝鈺疼得悶哼一聲,還是緊緊地抱著顧長庭。

蘇凝鈺平時遇見危險第一個跑。

二人還沒鬧掰時,有人刺殺顧長庭,蘇凝鈺眨眼間就不見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等刺客被悉數殺盡後,蘇凝鈺從小攤販的推車後麵冒出頭。

“顧長庭,我跑得快是為了讓你不被抓到把柄。”

她這樣反常,倒是讓顧長庭起了疑心,更想看看假山裏究竟藏著什麽。

顧長庭嗤笑一聲,問道:“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該不會給太子戴綠帽子吧,這假山裏藏著的是個衣衫不整的男子?”

他邊說邊走,蘇凝鈺死死的抱著他,他又踹了一腳。

蘇凝鈺疼的癱倒在地,口中吐血,還是沒攔住。

顧長庭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顧景湛。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蘇凝鈺百般阻攔,是怕他對太子下手。

蘇凝鈺麵如死灰,彈幕也叫囂著。

“殺了太子,女配就沒人保護啦,我們妹寶可以把女配扔進青樓,讓她被販夫走卒淩辱,讓她懷孕再被弄到流產,讓她染了性病,絕望死去!”

“樓上的太恨女了吧,女配罪不至此,你可以讓她被一刀砍死,也可以讓她被千刀萬剮,但這樣日複一日折磨一個女的,你還是人嗎?”

“聖母滾出去,跟妹寶作對的女人就該被折磨死。”

“停之!停之!什麽年代了,你能說出淩辱致死這種死法,你也是人才,現在已經不是聖母和惡人之間的鬥爭了,是人類和畜生的對決。”

蘇凝鈺手心冒汗,已經沒心思看彈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