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先把情蠱給太子,惡女靠彈幕翻盤

第36章 盛王來過嗎

顧長庭爽快地應了:“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蹲下來,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蘇凝鈺臉上。

彈幕已經瘋了。

【老天奶啊,男主在做什麽?嚴重ooc!他為什麽會親惡女啊?】

【樓上你別急,男主哥是在折辱女配,你沒發現嗎?】

【折辱到**嗎?你能不能再荒謬點?女頻文,男主的心不潔,這還好看嗎?你別為他開脫,太惡心了。】

【讓你別急!男主哥有自己的節奏,我不許你罵他!】

不止這些彈幕感覺惡心,蘇凝鈺也被惡心到了。

二人曖昧之時。

蘇凝鈺尋機咬住顧長庭的脖頸,下了死力氣,空氣中響起咯吱的骨頭聲。

顧長庭疼得變了臉色。

他拽著蘇凝鈺的頭發,劇烈的撕扯感傳來,蘇凝鈺疼也不肯鬆口。

就在顧長庭揚起手,要打蘇凝鈺時。

他的手腕被人死死攥著,是顧景湛。

顧景湛穿著一身墨綠色長袍,頭發用一根木簪挽起,看起來秀氣漂亮。

臉上的神色過於冷,讓人不敢靠近。

身後站著訓練有素的大內禁衛。

顧景湛拿出聖旨:“父皇開恩,允許昔日東宮的宮人繼續跟著我,我卻沒看見文心,多番打聽下才知道文心被關在你這裏。”

顧景湛一腳踹開顧長庭,顧長庭像一隻死狗般,躺在地上,疼得站不起來。

顧長庭還在嘴硬:“文心偷竊靖王府的財物,我這才將她關押起來。”

顧景湛怒意滿滿:“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樣折磨一個女子,與畜生有何區別,況且文心離開東宮時,我給了她十兩黃金,她瘋了才會偷竊靖王府財物。”

大內禁衛站在後麵,聲音平淡:“靖王今日所作所為,我們會如實稟告給皇上。”

大內禁衛裏不乏三品官員的兒子,因為直接保護皇帝安全,皇帝很器重他們。

如今看見靖王府暗室裏的亂象,眾人對顧長庭生出了鄙夷。

婢女的命在他們眼裏確實輕賤,但這樣折磨人的,卻實在少見,堪稱惡心。

顧長庭不管不顧道:“皇兄帶走文心可以,這個是我們靖王府的婢女,你不能帶走。”

他伸出的指頭直直對著蘇凝鈺。

蘇凝鈺站起來,扇了他一巴掌,又對著他的頭猛踹兩腳。

既然有顧景湛和大內禁衛在場,蘇凝鈺也沒必要害怕被殺在暗室裏,無人知曉。

她實在是忍不了了,也顧不上淩國皇帝怎麽看她。

若是蘇凝鈺今日死在了靖王府,需要顧長庭償命時,淩國皇帝還可能會跟南國撕破臉皮。

但是隻要不走到最後一步,淩國皇帝穩重如山,明麵上定然不會為難她。

她揭開麵具:“我是南國聖女,南國和淩國交好,我奉女帝之命,來給淩國皇帝送珍寶,沒想到被你囚禁在此地,日夜毆打。”

蘇凝鈺眼中含淚,身上有很多血跡,倒是成了她的證據。

珍寶自然是胡說的,隻是她若是沒理由,直接進入淩國,傳出去不好聽。

蘇凝鈺討厭淩國皇帝,她頂多送上些不值錢的玩意兒,說最主要的是交好的誠心。

大內禁衛又默默記下一筆,靖王殘暴成性,沒有分寸,囚禁友國使臣。

大內禁衛抱著文心,慢慢爬上去。

蘇凝鈺跟在後麵,又尋著機會,偷偷踹了顧長庭幾腳。

每一下都是衝著頭踹的,她不怕顧長庭死。

反正蘇芷涵的心頭血可以救。

顧長庭腦袋疼得震**,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蘇凝鈺也慢慢爬了上去。

眾人鬧出的動靜太大,**睡著的蘇芷涵不知何時,也被驚醒。

她盯著蘇凝鈺脊背上的兩個血窟窿,還以為靖王在為她出氣。

蘇芷涵忙跑到暗室裏,裏麵血流了一地。

顧長庭孤零零倒在地上,頭頂處是用鞋尖踹出來的痕跡。

淩國的女子的鞋尖,很尖銳,鞋底也厚實,踹起來人,疼痛至極。

顧長庭頭頂的傷痕,應該是被踹了不止一腳。

蘇芷涵心疼地抱著他,挖心頭血,給他喝。

隨後又指揮了下人將顧長庭抱在床榻上。

蘇芷涵看不見的地方,彈幕瘋狂閃過。

【我真的憐惜妹寶,她這樣擔心男主,男主剛剛還在親女配。】

【樓上的別沒事找事好嗎!男主哥是在折辱女配,你在這裏挑撥離間幹什麽!】

【男主死忠黨滾出地球,祝你以後的老公,也親你的仇人,還對你說,在折辱她。】

剛走出的靖王府的蘇凝鈺便撐不住了,

她上了大內禁衛帶來的馬車。

馬車顛簸,蘇凝鈺坐不穩,隻能靠在窗子上,疼痛傳來,她不由自主地落淚。

這是兩劍啊,而且都貫穿了脊背。

在暗室裏,蘇凝鈺不能敗下陣來,隻能強撐著。

馬車突然急轉了一下,蘇凝鈺要磕在堅硬的木板上時。

頭被顧景湛的手護住了。

蘇凝鈺攥著顧景湛的手:“你要找最好的禦醫先救治文心。”

話落,蘇凝鈺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蘇宅。

燒著碳火的屋子裏,禦醫湊在一起,熬藥的熬藥,清理腐肉的清理腐肉。

各顯神通,救治著**咬舌自盡,身體沒有一塊好肉的文心。

顧景湛吩咐道:“你們一定要盡心救治,若是治好了,本王賞金百兩。”

另一間屋子裏,

蘇凝鈺嘴裏是苦澀的湯藥,鼻尖縈繞著蘭香。

溫柔的聲音在耳畔徘徊。

“你睡了三天三夜了。”

“快點醒醒,文心沒有大礙,禦醫說了經過調養,兩年之後,便能恢複得與常人無異。”

“凝鈺啊,你總是讓人擔心。”

蘇凝鈺睜開眼睛,刺眼的光,讓她微微不適。

外麵太陽高掛,不知不覺都三天了。

她目光四處找尋著,試圖看到顧景湛的身影。

可惜,看不到。

仿佛昏迷中的聲音和氣味全是蘇凝鈺臆想出來的一樣。

蘇凝鈺認出來了這裏是自己買的宅院,叫蘇宅。

她喚來侍女:“太子……”

話語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喊錯了稱呼。

蘇凝鈺忙道:“盛王來過嗎?”

那侍女是她前些日子,在人伢子手裏買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