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先把情蠱給太子,惡女靠彈幕翻盤

第6章 反擊

"宿星是我帶進太子府的,我今日沒在廚房,也是為了阻止她,去找她,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我沒及時阻止,責任在我,若是要罰,請側妃罰我。”

宿星眼含淚花,她哽咽道:“事情是我做的,我一人承擔。”

話落,她就站起身,朝柱子撞去。

緋紅把她攔了下來,她直挺挺的撞在緋紅身上。

而後,蘇凝鈺以宿星為餌,引出了那個黑衣人,又嚴刑逼供,拿著刀對準黑衣人下身。

起初,黑衣人並不招供。

彈幕也在譏笑。

【這個黑衣人是江湖遊俠,對妹寶一見鍾情,自願在妹寶身邊做暗衛。】

【妹寶隻是給了他一件小衣,他就敢謀害太子側妃,忠犬好香。】

【我記得劇情後期有一個小姐瞧不起妹寶,說妹寶是花瓶,妹寶隻是哭了一下,遊俠就直接把那個小姐先奸後殺。】

蘇凝鈺眯了眯眼,她本來準備一刀切斷的,現在她改變想法了。

“緋紅,你把他的**片成薄如蟬翼的厚度,再煮熟喂給他。”

一刀刮了下去,殺豬般的哀嚎響徹天地。

那黑衣人痛哭流涕,下巴卻早被卸掉,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隻能大罵毒婦。

蘇凝鈺剛想裝作害怕,來維持一下柔弱人設。

顧景湛略帶溫度的手就覆在了她的眼睛上,聲音像是春風化雨。

“別看,髒。”

明知是情蠱作用,蘇凝鈺還是愣了一下。

這種被人當作珍寶護著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緋紅的刀法很好,薄如蟬翼卻不致命。

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漫了牢房,黑衣人失禁了。

他氣若遊絲:“別割了,我招,我全招。”

黑衣人說出是蘇芷涵指使他幹的。

又從胸口處拿出一件小衣來證明,那小衣是西域進貢的特殊布料,貢品隻賞給了一些後妃和剛受了委屈被找回的蘇芷涵,又是年輕女子的款式。

蘇凝鈺依偎在顧景湛懷裏,神色驚恐:“殿下,妾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竟會遭此報複。”

蘇芷涵身後有相府和剛戰勝歸來的靖王,而她孤身一人,至於孩子,天潢貴胄,可不缺給他們孕育子嗣的人。

蘇凝鈺沒有把握,顧景湛會為了她,大鬧相府。

她隻能做足了柔弱姿態,等著顧景湛開口。

顧景湛牽著她的手:“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過錯。”

就在蘇凝鈺以為他會息事寧人時,顧景湛帶著一群訓練有素的侍衛,浩浩****的出了門。

他還特意給蘇凝鈺備了轎子。

黑衣人被人拖拽著,一路引得路人圍觀。

蘇凝鈺滿腹怒火,剛進相府便忘了形象,一腳踹在了蘇芷涵身上,使足了力氣,將其踹翻在地。

隨後才想起來自己剛小產,她捂著肚子裝模作樣喊疼。

顧景湛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瓶子,從裏麵倒出來一顆彩色的東西。

“止疼丹,吃了便好。”

蘇凝鈺一口咽下去,甜甜的,像糖豆一樣。

蘇芷涵疼的捂著肚子,眼見太子維護這個惡女,她氣得眼眶通紅。

可黑衣人被拖拽過來,她知道事情敗露,隻能裝作懵懂:“凝鈺,你占了我的身份,卻不曾想我活著回來了,讓你被趕出相府,你心懷怨恨,想報複我,我能理解,但你不該大半夜來相府鬧,娘親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很巧妙的說法。

蘇凝鈺冷聲道:“你派人將本妃推落水中,害死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人證物證俱在,你不必舌燦蓮花,說我怨恨你。”

黑衣人不想被割了,隻能大聲指認蘇芷涵。

蘇芷涵寧死不認,她眼神怨毒的望著黑衣人,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自己落網還將她招供出來。

黑衣人也著急了,二人破口對罵,活像菜市場。

“你這個下賤的江湖人,我堂堂相府千金,怎麽可能認識你?”

“我有你小衣,我下賤,你又算什麽好人?”

“你偷我東西,還汙蔑我,我要讓衙門來抓你。”

“你謀害皇嗣,你肯定死在我前麵。”

太精彩了,蘇凝鈺簡直想搬個椅子,拿碟瓜子來看。

顧景湛一襲暗紅色長袍,黑色發光絲線繡著朵朵祥雲,外麵披著黑色大氅,看起來冷漠無情。

他微微蹙眉:“別吵了,你們兩個都要死。”

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丞相步履匆忙的趕來,他先是向太子行了個禮。

又畢恭畢敬道:“敢問殿下,小女犯了何事,驚動您半夜過來?”

顧景湛雙手扶起來他,話語卻半分不讓,蘊含著怒氣:“蘇芷涵做事分不清輕重,她殺了本宮未出世的孩子。”

丞相專情,後院裏隻有一位夫人,膝下也就一個蘇芷涵一個孩子。

他鬢邊生了白發,直接跪在地上:“是臣教女無方,隻求殿下寬恕,饒小女一命。”

冷風呼嘯,空中飄起來大雪,丞相跟著皇帝打江山時,替皇帝擋了致命一箭,他身體一向不好。

顧景湛今日若讓他長跪不起,傳出去也難以交代。

蘇凝鈺心裏挺不舒服的,在她頂替蘇芷涵的五年裏,丞相對她百般愛護,會給她編螞蚱,送她首飾,帶她春遊。

在她身份敗露時,丞相也沒有落井下石。

蘇芷涵真是好命,生在這樣好的家裏,鍾鳴鼎食,有錢有愛。

彈幕也淚目了。

【丞相爹地快起來,妹寶沒犯錯,別給惡毒女道歉。】

【惡毒女配有病吧,她劇情也太多了,再不下線,我就要罵作者了。】

最終,丞相顫顫巍巍的拿出了免死金牌,那是皇帝賞他的,全天下隻有他一個人有。

蘇凝鈺一口氣堵在心裏,她也知道殺不死女主,隻是想讓這所謂女主吃些苦頭。

沒等她開口說話,顧景湛便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蘇芷涵既然喜歡讓人落水,那便讓她在冰水裏泡著,直到側妃消氣為止。”

蘇芷涵被扔進丞相府的池塘裏,她不會水,隻能抱著一根浮木,死死不鬆手。

丞相在旁焦灼的看著,卻也不敢再說話。

冬天的湖水,威力很大,蘇芷涵感受到滲入骨髓的冷意,從最開始的疼,到最後的麻木。

她牙齒都在打顫,眼前出了重影,逐漸的,蘇芷涵沒了力氣,沉在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