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婚衍衍,偏執大叔寵我上心尖尖!

第48章 你慢慢想,我等你答複

聽他這麽說,蘇團覺得有一點點疲累。

雖然唇間似乎都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

“隨便你怎麽想。”蘇團道,“你覺得我要轉頭就嫁我師兄也行,我整個都在陰謀你也罷,我企圖勾引你喜歡我,我隻是圖你的錢,都可以,你愛咋想咋想,我也管不著。

就離婚吧,離婚最好,但是先說好,錢,算我借你的,我需要,很需要。”

厲司寒擰著眉頭,深邃眸底晦暗不明,“既然需要這筆錢,退一步不行嗎?守好自己的邊界感和分寸感很難?

所以我不讓你靠近我,靠近我家人,你就非要離婚也不肯退一步?”

厲司寒不喜歡動不動就說離婚,才結婚就離婚,不管怎麽樣,總覺得像個失敗者。

他不喜歡失敗。

厲司寒這話倒是說到了蘇團心坎裏去。

她微微蹙著眉頭,歪著腦袋認真考慮著。

厲司寒說得挺有道理,其實他有他的立場和想法,她都理解。

分寸感邊界感,那就是客氣禮貌疏離。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管的更不要去管。

甚至,就算是蕭清多熱情靠近她,她都應該避著。

能做到嗎?

其實是能的。

但...就不想做。

至少目前不想。

蘇團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開口道,“也不難,但我不喜歡。我說過,我們可以是戰友盟友,不然我覺得太割裂。”

說完蘇團深吸一口氣,“我做不到對對我好的人冷漠回避,抱歉。”

對她好的人,她總想回報些什麽,哪怕隻是一個笑容也好。

聞言,厲司寒沉默。

蘇團也沉默。

沉默到空氣都有些凝結,厲司寒還是沒開口。

蘇團累了,打了個哈欠,“離婚吧,你慢慢想,我等你答複。”

說完自己摁下病床睡覺了。

厲司寒似乎沒了動靜,但沒一會兒迷迷糊糊的蘇團聽到了腳步聲,之後病房的燈熄滅了,隻留下了昏暗照明的地燈。

蘇團閉上眼,翻了個身,將背對向厲司寒睡覺了。

沒幾秒,厲司寒手機響了,是韓煜打的。

厲司寒接起,韓煜小聲道,“二爺,我把衣物給您和少奶奶送來了,我看燈熄了,方便...進來嗎?”

厲司寒道,“我出來。”

說完掛斷電話起身出去了。

韓煜把洗漱衣物遞給厲司寒,壓著聲音,“蘇,我是說少奶奶睡著了?”

他看著厲司寒臉色好像很不好。

這麽一問,厲司寒臉色越發沉鬱,點點頭,“嗯。”

說著順手把衣物放在門口櫃台上。

韓煜道,“二爺要吃點東西嗎?”

今天加班會議,厲司寒連飯都沒吃。

本來會議完了該去吃,結果又趕來醫院了。

厲司寒點頭。

*

厲司寒很挑剔,醫院和醫院附近的飯菜都是吃不慣的。

韓煜開著車去了厲氏旗下七星酒店。

韓煜也沒吃,兩人坐在專屬包間裏吃。

都沒說話,氣氛也挺沉默。

韓煜琢磨了下,道,“其實少奶奶若單純隻是為你好倒是不錯的。”

誰不想有一個對自己好的伴侶?

厲司寒看向韓煜,“你也覺得不該誤會她?”

韓煜咽了一口飯,還是那句話,“您掌握著絕對的主導權。”

厲司寒夾了一小塊鬆茸,“她要跟我離婚。”

這突然的一句嚇得韓煜筷子都掉桌上了。

之後急忙撿起,道,“什麽?她要跟您離婚?她沒有搞錯吧?”

厲司寒哼道,“她覺得我質疑她,這日子沒法過。”

韓煜沉默,後道,“這種事本來就兩麵性。人心隔肚皮,多少人表麵一套背地一套,表麵患難知己演得自己都信了,背後怎樣很難說。我覺得您的質疑...也應該。沒有人天生就要該去相信另一個人,自我保護沒毛病。”

如果都沒有自我保護,多少人會被對自己笑著的人生吞活剝?

厲司寒聲音更冷了,“用離婚威脅,以退為進,如果她不是那麽單純,那手段還算不錯。”

韓煜給他拿了一盒盛好的蟹黃,看了他一眼,“那二爺的意思?”

厲司寒沒說話,沒說話就代表了...有些許猶豫?

還沒定?

韓煜也不說話了,專心吃飯。

過了一會兒才試探著道,“如果二爺不想在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費心...那離了就離了吧,反正您不愁娶。

您之所以跟陌生人閃婚,不就因為藍小姐一天跟你扯這種讓人煩心的感情事嗎?

現在,若蘇小姐的所作所為讓您煩心那就算了唄。而且如果您真離了,再不再找都是後話了,畢竟已經結過一次了,您覺得呢?”

厲司寒放下筷子,“吃好了。”

韓煜:“.....”

他總共加起來都沒吃幾口,大概七八口吧,等菜倒是等了半小時...

“是。”韓煜起身。

*

蘇團迷糊醒來是被來取針頭的護士弄醒的。

有些微疼,她蹙眉倒吸了一下冷氣,睜開眼就看到站在床邊的厲司寒。

他那襯衣還是散著兩顆扣子,顯然是沒再去扣上。

厲司寒今天穿的是黑色襯衣和黑西褲,襯衣紮進褲裏顯得腰身修長挺拔有力。

在昏暗地燈中站著,濃顏更是俊美無儔,但卻宛如無情修羅,破塵佛子。

“大叔...”蘇團聲音帶著倦意。

護士的聲音打斷蘇團,護士道,“二爺針頭拔好了,您...好好休息。”

厲司寒冷漠點頭,護士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戀戀不舍走了。

蘇團微微眨了眨眼,“您還沒睡啊?”

厲司寒不答,看了她一眼後轉身就走。

不知道是要回別墅,還是會就在蘇團對麵的陪護床休息。

“大叔...”蘇團又叫了一聲。

厲司寒頓住腳步回頭,“怎麽?”

他聲音低啞又冰冷。

蘇團壓了壓喉頭,問道,“考慮好了嗎?”

厲司寒微微側了頭,給了她四個字,“你話很多。”

說完就轉身走了。

蘇團:“....”

蘇團不由得撐起身子去看他是不是要回別墅,結果看到他去了洗漱間。

所以...大叔今晚真的要留下來陪她?

其實大可不必,反正蕭清也沒在,他今晚回家明天再來也行。

她又不會給蕭清告狀,就算蕭清知道,她也隻會幫厲司寒說話。

蘇團躺回病**,在昏暗中眨著眼。

卻是止不住在想一個問題。

大叔是天生就這麽冰冷無情嗎?

還是...以前被傷過?

被傷前的大叔也會有感情嗎?

會付出感情嗎?

也會濃烈如陽的對另一個女孩示愛,親吻,依偎,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