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臉色嚴厲
文心柔看到母親的臉色這麽嚴厲,就知道母親把自己的話當真了。
“媽媽,我隻是這樣說說,我可沒有想著減肥啊,你做的飯那麽好吃,我怎麽能忍住一點兒都不吃?”文心柔抱著文母,在她懷裏撒嬌。
文心柔知道自從自己醒來,文父文母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對待自己,好像很害怕自己會突然再次一睡幾年不醒。
每次看到父親母親這樣,文心柔都很心疼,但是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他們放心。
“好了,知道你想吃我做的飯,等回家以後,媽媽天天做給你吃,讓你沒法減肥。”文母也回抱著文心柔。
已經受了這麽多罪,也該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
“好,以後什麽都聽你的。”文心柔沒有反駁。
明白文父文母的心意,他們都是為了自己。
“嗯,好了,我們要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在醫院住了這麽久,早該去去晦氣了。”文母聽到一種迷信,在醫院住的久了,可以過一下火盆,去晦氣。
一定要心柔過一下,把在醫院弄得一切消毒水滋味都去掉。
“你們母女也別聊了,都過去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文父也是一臉激動。
女兒終於可以回家了,他們不用再天天往醫院跑,看躺在病**一動不動的女兒。
“尚羽今天還會不會來啊?”文母問了一句。
平時有什麽大大小小的事,柯尚羽都會過來親自處理,今天文心柔出院,按理說柯尚羽也會過來。
文心柔在母親提起柯尚羽的時候,就已經把耳朵豎了起來,屏住呼吸,想要認真聽爸爸媽媽會怎麽說。
這一個月文心柔一直都在期待著柯尚羽過來,沒想到,隻有每天不變的補湯,再沒有了那個人。
“剛打電話說好像要參加什麽宴會,不能過來,但他會派人過來送我們回去。”文父這才想起柯尚羽的事。
剛剛被她們母女兩個人的氣氛弄得自己都要忘記了。
“宴會?”文母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習慣了每次有事都會有柯尚羽,沒想到這次竟然會有事。
“尚羽那麽忙,哪有時間天天往這跑,以前那是他負責人,現在人都已經醒了,也該放鬆一下了。”文父對柯尚羽內心還是感激的。
沒有柯尚羽,他們兩個老兩口也不會堅持那麽久,每次有什麽危險的事情發生,都是柯尚羽在忙前忙後。
不但照顧文心柔,連他們老兩口也都一起照顧了。
文心柔聽到父親和母親說的話,內心一片失望,沒想到,柯尚羽竟然去參加宴會了。
“砰砰……”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應該是尚羽派的人過來了。”文父趕緊過去開門。
讓別人等那麽久很不好意思,打開門看到王特助,文父也沒想到,柯尚羽竟然會讓王特助過來。
王特助雖然過來的不是很多,但是文父也能看出來,他的職位應該不低,沒想到竟然會被柯尚羽派來接送他們。
心裏有點兒受寵若驚,趕緊請王特助進來,滿臉笑容的對王特助說:“不好意思,麻煩你跑一趟了。”
王特助內心是極度鬱悶的,總裁竟然派自己過來接送人,明明找其他人就可以了,為什麽要是自己?
感覺總裁有點兒大材小用了,真不知道這一家人是什麽人,竟然能讓總裁做到這種地步?
每天跑著讓自己送湯就已經很過分了,好不容易出院,王特助以為自己終於不用每天來送湯了,沒想到,最後竟然還要讓自己來接送。
“沒什麽麻煩的,都是總裁的吩咐。”王特助嘴上說的話很客氣。
“來,來,王特助,請坐。”文父讓王特助先坐在那,又倒了一杯水放在了王特助的麵前。
轉身又對著文母說:“趕緊收拾啊,不能讓王特助等我們那麽久,他肯定很忙,不能浪費他的時間。”
文父很通情達理,一看到王特助來了,趕緊讓她們快點兒收拾東西。
“沒事,你們慢慢收拾東西,不用那麽急,總裁已經給我放假了。”王特助可不敢催他們。
還不知道他們和總裁有什麽關係呢,自己可不好得罪。
反正總裁也已經給自己放過假了,自己可以坐在這等他們,接送他們之後還要趕回宴會現場。
總裁這次去是為了談合作的,有些事還需要自己出麵應付。
“王特助不需要陪老板一起參加宴會嗎?”文心柔問了一句。
很好奇柯尚羽參加的是什麽宴會,好長時間都沒有見過柯尚羽了,文心柔很想念他。
別人都說暗戀是一個人的地老天荒,文心柔既然選擇了,就證明了自己必須要在這條路上走到頭。
王特助聽到文心柔詢問自己,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每次文心柔對總裁的事都特別上心。
王特助心裏起了懷疑,文心柔為什麽每次都會扯到總裁身上,雖然她隱藏的很深,但是王特助還是能夠感覺到。
以前自己每次來送湯,文心柔問自己關於總裁的事,自己都沒有懷疑,但這次有點兒明顯了。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可陪總裁參加的,當然要是美女才可以陪總裁一起去了。”王特助隨意的開著玩笑。
雙眼一直盯著文心柔,想要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反應。
王特助說這句話,就是為了試探文心柔,如果她對總裁有什麽心思,聽到這這話肯定會有反應的。
自己可是站在總裁夫人這邊的,一定要替總裁夫人把好關,可不能讓人把總裁搶走了。
上次總裁還說要讓文心柔去公司,以後離得那麽近,會不會對總裁夫人不利啊?
王特助有點兒擔心,這年代,還是要防著小三,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越是離得近,越容易出事。
“是嗎?柯總不是有喜歡的女人嗎?是不是帶的自己喜歡的人?”文心柔勉強的維持著自己臉上的笑容。
克製不住自己內心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