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拜訪
文心柔心裏麵樂開了花,無論他們的關係怎麽樣,起碼讓著柯尚羽多多接近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她帶著柯尚羽回到了家裏麵,一進門就叫喊著:“爸媽,你們快點出來看看誰來了?”
她知道文父文母看到了柯尚羽心裏麵肯定也是會很開心的。
文母匆匆的從廚房出來:“誰啊,搞得好隆重的樣子啊。”
看到了柯尚羽以後趕緊換了一個語氣:“啊呀,原來是尚羽啊,快點進來快點進來。”
然後對著臥室的方向喊著:“老頭子,你趕緊出來啦,尚羽來了。”
“伯母好!好久沒來看你們了不好意思,而且這次來到太匆忙了什麽都沒有準備。”
柯尚羽看到了文母這麽熱情的樣子,心裏麵也是挺開心的。
“人來了就好了,要準備什麽啊,伯母啊什麽都不缺,你擔心什麽啊。”
文母跟著柯尚羽聊天,然後讓他進來坐在了沙發上麵,開始擺弄著茶水,給他喝。
“尚羽啊,好久不見啊,自從心柔去了你公司上班以後就經常誇你對她很照顧,我們兩口子早就想要好好的謝謝你啦。”
文父從臥室裏麵出來,看到了柯尚羽不自覺的開了口。
文心柔聽到文父這樣說,她坐在柯尚羽旁邊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伯父,你太客氣啦,我照顧心柔是應該的,你們不需要感謝我的。”
柯尚羽覺得這些不過都是應該的啊,怎麽可能因為這種事情讓他們感激自己呢。
“柯總,你真的太客氣了,如果不是你,我哪裏會找到這麽好的工作呢,算起來,你應該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吧。”
文心柔接話著,她也非常的理解著文父文母的心情。
“是啊,尚羽,心柔平時在公司裏麵沒有給你惹什麽麻煩吧,如果有你就直接跟我說,千萬不要客氣。”文母一副嚴肅的臉龐開口著。
“媽,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惹事啊。”
文心柔聽到了文母的話語,笑笑的反駁著她。
“是啊,伯母,我問過心柔的主管了,說她的表現一直很優秀,你想多啦。”
柯尚羽幫著文心柔說話,他覺得文心柔看起來也不像是這樣的女人啊。
“哈哈哈好啦,那尚羽,你今天必須要留在家裏麵吃飯啊,伯母今天買了雞,誰知道你正好這麽巧趕上了,待會必要要多吃幾碗才可以啊。”
文母熱情的邀約著柯尚羽留下,她也知道文心柔對著柯尚羽有著意思,想要幫著他們創造機會。
“嗯嗯,柯總,我媽媽的手藝很不錯的,你一定要嚐嚐啊。”
文心柔順著文母的話語說了下去,也希望可以把柯尚羽留住。
“不好意思啊,伯母,我今天真的有事,估計不可以留下來吃晚飯了,你們多吃一點啊。”
柯尚羽想到了這兩天樂茵茵在家裏麵努力設計,雖然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可以陪在她身邊,柯尚羽也是願意的啊。
文心柔心裏麵有些失落,表情也慢慢的黯淡了起來了。
“欸,你們啊,也不想想尚羽這麽忙,哪裏有時間天天陪著你們聊天啊,別影響人家啦。”
文父站出來說話,身為男人他還是比較可以理解柯尚羽的。
“我知道,但是在忙也是需要吃飯的啊,總不能餓著吧,是不是。”
文母反駁著,還想讓自己做著最後的努力。
“媽,改天嘛,反正還有機會,先讓柯總忙吧。”
文心柔雖然內心裏麵特別的不情願,可是既然知道肯定是改變不了的事情了,還不如讓自己顯得稍微大方一點。
“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訪,伯母伯父,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啊。”
說著柯尚羽起身準備離開,文母見他們兩個人都這樣說了,那自己也自然不好意思阻攔什麽。
“那好吧,尚羽你下次來通知伯母一聲,伯母到時候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文母笑笑。
“好,伯母伯父,心柔,我先走了,你們別送了。”
說著柯尚羽準備離開,文母推推文心柔的手肘,小聲地說著:“還不趕緊出去送送人家。”
文母看到文心柔沒有反應又舍不得的樣子,自然提醒了她一下。
文心柔這才被點醒了,所以趕緊衝出去追著柯尚羽,想要送送他。
柯尚羽走到電梯旁準備等著電梯,正好接到了張媽的電話,他接氣:“張媽茵茵今天怎麽樣了,還好吧。”
柯尚羽的第一反應就是為了想要了解一下關於樂茵茵的情況。
誰知道這句話正好被出門來的文心柔聽見了。
頓時她心裏麵的嫉妒心冒了起來了,為什麽柯尚羽總是這麽的關心樂茵茵呢。
張媽在電話那頭回話:“樂小姐今天很好,三餐都有吃,就是吃完就回去書房了,我也不敢打擾,少爺我就是想問問你晚上回家吃飯嗎?”
“嗯嗯,我現在馬上就要回家了,她這樣我就放心了,辛苦張媽你了。”
然後餘光突然撇到了旁邊的文心柔,他才迅速反應了過來。
“張媽我先不說了,掛了。”說著把電話掛了。
然後對著文心柔開口:“心柔你怎麽出來了?”
文心柔趕緊換上了平常偽裝的臉龐:“哦,我出來送你嘛,總不好意思就這樣讓你走了。”
說完尷尬的笑笑,想到了自己剛才聽到的談話內容,怎麽可能開心的起來呢。
“啊呀,你們就是太客氣了。”柯尚羽正說著,電梯正好到了。
“電梯來了,你趕緊回去吧,我走了。”說完,柯尚羽就進了電梯,準備離開。
隨著電梯門的關緊,文心柔的臉龐從與世無爭變成了凶狠毒辣起來。
她沒想到自己的舉動不僅沒有讓他們兩個人關係惡化,反而讓柯尚羽這麽關心起了樂茵茵。
文心柔回到了房間裏麵,然後,鎖緊了自己的房門,不敢讓文父文母發現。
她從手機上麵找到了鄭沫沫的電話,打了過去,她現在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著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