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當我不存在
樂茵茵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在張媽和柯尚羽說話的時候,什麽話都不接,隻當自己不存在。
但是不是自己當自己不存在,別人就看不到你,這隻是自欺欺人罷了。
“茵茵,喝點兒湯補補身體,這湯對身體好。”張媽和柯尚羽說了話,直接就轉向了樂茵茵。
樂茵茵本來還在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沒想到張媽又提到了自己。
“我身體很好,我不喜歡喝湯,吃點兒菜就行了。”樂茵茵心裏有鬼,以為張媽是知道了自己和柯尚羽做的事,所以才讓自己補身體。
柯尚羽坐在旁邊看到樂茵茵那麽大的反應,就知道她做賊心虛,不好意思了。
肯定以為張媽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拒絕張媽的好意,來告訴張媽自己什麽都沒做。
柯尚羽感覺有點兒好笑,強忍著才讓自己沒有直接笑出聲,樂茵茵太逗了,自己以前怎麽沒發現?
“那不行,早上沒吃東西,怎麽能直接吃菜呢?這樣對身體不好。”張媽很堅持要讓樂茵茵喝湯。
樂茵茵看到張媽那麽強勢,沒辦法了,隻能求助柯尚羽,想要他幫幫自己。
柯尚羽收到樂茵茵求助的眼神,知道張媽不走,她肯定沒法安心吃飯,隻能開口對張媽說:“張媽,你先忙其他的吧,我會看著她,讓她把湯喝了。”
“好,一定要看著。”張媽也沒多想,直接就同意了。
等到張媽走了之後,樂茵茵才放鬆自己的身體,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
柯尚羽看著都想笑,以為這樣張媽就不知道了嗎?也不看看自己脖子上,都是草莓印,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不過自己不會提醒她。
“先把這碗湯喝了,之後再吃飯。”柯尚羽拿起碗給樂茵茵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麵前。
“我真的不喝湯,隻吃點菜就行。”樂茵茵還是死鴨子嘴硬。
“看來,你還是想讓張媽過來?”柯尚羽語氣很平靜的威脅著樂茵茵。
先喝湯對身體好,兩頓沒吃飯了,直接吃菜,身體受不了,胃裏會難受。
樂茵茵看到柯尚羽臉上麵無表情,卻說著讓自己恨的牙癢癢的話,明知道自己現在看到張媽尷尬,還一直用張媽威脅自己。
樂茵茵為了不讓張媽過來,隻能端起碗把那碗湯喝進了肚子裏,真好喝,張媽的手藝真好!
樂茵茵喝完之後,就立刻拿起筷子吃飯,自己要餓死了,也不用在意什麽形象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柯尚羽看到樂茵茵狼吞虎咽,一點兒形象也不要,忍不住開口提醒,“你慢點吃,這麽多菜,肯定會讓你吃飽的。”
忍不住在心裏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太長時間了?把樂茵茵餓成這樣?
“我……餓啊!”樂茵茵嘴裏的東西還沒有咽下去,就回複柯尚羽的問題。
樂茵茵嘴裏東西還有很多,一說話,飯都從嘴裏噴出來了,看到這種情況,樂茵茵也很不好意思,“嗬嗬”的笑了兩聲。
柯尚羽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對樂茵茵很無語,自己是餓了她多長時間,才會變成這樣?自己不也兩頓沒吃飯嗎?
也不和樂茵茵說話了,讓她安靜的吃飯,不然,這一桌子菜都會被樂茵茵噴。
吃過飯之後,樂茵茵的身體有了一點兒力氣,也不用柯尚羽扶了,決定自己一個人上樓休息一下。
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臥室,樂茵茵先去衛生間上了一個廁所,洗手時照鏡子才發現自己脖子上都是吻痕。
樂茵茵震驚了,兩隻眼睜的特別大,怎麽這麽多?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發現一直到胸口,全都是吻痕。
樂茵茵想起剛剛在樓下,自己為了掩飾拒絕張媽的好意,原來自己是多此一舉。
頂著這一身草莓印,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都怨柯尚羽,也不提醒自己一下,讓自己在張媽麵前出醜,他是不是看著自己在張媽麵前掩飾,就像看小醜啊?
討厭!
樂茵茵心裏再怎麽怨恨柯尚羽,現在也拿他沒有辦法,隻能自己生悶氣。
從衛生間出來,樂茵茵坐在**,也睡不下去了。
柯尚羽剛剛去書房處理了一點兒事,進來就看到樂茵茵鼓著腮幫子,坐在**。
“怎麽了?不是說再休息一下嗎?”柯尚羽不明所以,開口問樂茵茵情況。
“你剛剛為什麽不提醒我身上都是吻痕?讓我在張媽麵前出醜。”樂茵茵臉色很不好看,對著柯尚羽發起了小脾氣。
“我剛剛也沒看到,看到的時候張媽已經走了。”柯尚羽當然不能對樂茵茵說實話了,隻能騙她。
“哼。”樂茵茵才不相信柯尚羽說的話,他自己做的事自己能不知道?
“真的?要不下次你也給我帶幾個草莓印?”柯尚羽隻能低聲哄著樂茵茵。
“誰要給你印草莓印啊。”樂茵茵被柯尚羽說的紅了臉。
“我要睡覺了。”不好意思了,樂茵茵往**一趟,拿起被子往自己頭上一蒙。
樂茵茵感覺自己根本不是柯尚羽的對手,以後還是不要再和柯尚羽討論什麽了。
柯尚羽上前把被子給樂茵茵往下拉了一點兒,露出頭,“你悶著頭呼吸不過來,不要再悶頭了。”
樂茵茵不理他,悶著頭自己也難受,要不是你站在這,我會悶頭睡嗎?
樂茵茵就這樣在柯尚羽熾熱的目光中睡著了。
柯尚羽等到樂茵茵睡著才離開,剛剛王特助打電話來說有事,自己要去問一下情況。
來到書房,柯尚羽邊看文件邊給王特助打電話,一心二用,也沒有什麽影響。
“總裁,我剛剛查到上次在衛生間發生的事,有一個人應該算是目擊者,不過已經出國了,應該會很難找。”王特助剛剛得到了線索,就趕緊向總裁報告。
“既然有目擊者,就好好的給我查,一定要查出背後的人,我到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敢傷害我柯尚羽的女人。”柯尚羽冷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