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聲名再起
薑淵接過玉牌,簡單打量了一眼就放入納虛袋。
“鄙人彭富元,日後小友若是碰到什麽麻煩,盡管來找我便是。”
能以蘊靈境拿出凝源五重的屍骸,不管對方用了什麽手段,彭富元都想有意結交,說不定以後還能帶來什麽寶貝不是!
薑淵表麵笑著點頭,實則內心不以為意。
要是輕信一個商人的話,那才是真的完蛋。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出房間,外麵看熱鬧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驚掉下巴。
這是什麽情況,明明剛才還一點好臉色都沒給,怎麽現在就稱兄道弟了?
除此之外,彭富元還對著方才那名對薑淵出言不遜的夥計說道:“收拾東西離開吧,從此你與天龍寶行再無一點關係。”
差點讓自己錯失貴賓,這種沒有眼力見的奴才,他沒必要留在身邊。
不僅如此,彭富元此舉也是做給薑淵看的,畢竟一個夥計而已,沒了再招便是,但一個未來能提供珍貴貨品的交易夥伴,可不是哪都能找到的。
得知自己被開除,那名夥計心有不甘道:“管事,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天龍寶行啊!”
天龍寶行的俸祿極高,他實在不願輕易放棄,試圖爭取一下。
“我向來說一不二,你若還不離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彭富元的臉色冷了幾分。
夥計攥緊手掌,縱使他萬般不願,但也不敢忤逆對方。
“都是因為你,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將這一切都歸於薑淵,仇恨的目光緊緊盯著他。
撂下一句狠話後,夥計憤然轉身離去。
“慢著。”
夥計剛踏出天龍寶行,薑淵突然開口將其攔下,引得眾人目光又看向他。
薑淵問道:“彭管事,既然此人已經不是你們天龍寶行的人,那他要是出了什麽差池,想必你也不會過問吧?”
彭富元立刻聽出他話中之意,點頭說道:“自然。”
薑淵嘴角揚起,朝著夥計緩緩走去,手中已然凝聚出靈氣。
他可從來不會留給別人報複自己的機會,即便對方僅有養靈境。
斬草就要除根!
“你想幹什麽?”夥計嚇得連連後撤,原本的怨恨此刻早已被恐懼覆蓋。
薑淵森然一笑,隻見他身形驟然上前,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機會,手掌化刀洞穿其心髒。
在場的人就這麽看著薑淵殺人,沒有一人上前阻止。
主要他們起初不相信薑淵敢在天龍寶行殺人,可對方的行為再一次出乎他們意料。
夥計的身體應聲倒地,也將眾人從呆滯中拉了出來,此刻的他們看向薑淵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薑淵掏出一塊幹淨的手帕擦了擦沾滿血液的手掌,淡然的神色就好像做了一件平常小事。
成年人要為自己說出的話承擔後果。
倘若夥計不說那句報複的話,他可能都懶得搭理對方。
一旁的彭富元目睹這一切,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皺。
他本以為薑淵隻是單純教訓一下夥計,根本沒想到會痛下殺手。
不過畢竟剛才自己已經表明了不會插手,再加上薑淵是在店外殺的人,他自然不會多說什麽,甚至還貼心地派人清理屍體。
不過經此一遭,彭富元也看清了薑淵的為人,日後若是成長起來必將不凡。
“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薑淵朝彭富元拱了拱手,先行離去,圍觀的人見狀急忙讓開一條通道,生怕怠慢一點會惹來對方的虐殺。
而此時,薑銘派來負責擒獲薑淵的一眾護衛混在人群中,剛才薑淵的所作所為他們全都看在眼裏。
其中一名薑家護衛看向身旁的人,“老大,我們還要不要去抓薑淵?”
這個被稱作老大的男子,正是先前將薑淵蹤跡匯報給薑銘的人。
他瞥了小弟一眼,抬起一腳踹在對方屁股上。
“你眼瞎嗎?沒看到那家夥一個照麵就將養靈境巔峰的人殺了,你覺得我們有本事抓嗎?”
他們這群人不過養靈境後期,上去也是送死。
眼見薑淵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小弟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跟家主交代?”
老大絞盡腦汁思索,他還不能說怯戰而退,這樣家族那邊就不好交代。
“就說薑淵已經恢複了修為,我們幾人拚盡全力也不是他對手。”
“好主意,可我們身上連一處傷都都沒有,家主能相信嗎?”小弟先是讚同地點頭,緊接著又提出疑問。
“這還不簡單,你給我幾拳,裝作受傷不就好了。”
“不愧是老大,真是機智!”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來吧……哎呦,疼死我了,你輕點打!”
……
經過天龍寶行這一遭,薑淵的名聲很快就在青煙城不脛而走,轟動所有人。
但大部分都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對薑淵的真實身份則一概不知。
主要是因為他在天龍寶行呈現給眾人的形象是一個衣著邋遢,蓬頭垢麵的乞丐,因此根本沒人將他和薑淵聯係在一起。
但還是有極少人知道他的身份,其中就包括薑銘。
“這個廢物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傍上了天龍寶行!”薑銘重重砸向桌麵,強壓心中的怒火。
據家族護衛匯報,薑淵跟彭富元一開始還劍拔弩張,結果進去沒多久,出來後態度就發生一百八十度轉變。
“莫非他將得到的機緣分享給了天龍寶行,以求他們的庇護?”
薑銘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答案,不禁嗤笑一聲。
“不要以為背靠天龍寶行就能高枕無憂,他們保得了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
自始至終,薑銘都沒懷疑薑淵的修為,即便現在滿城都在傳,外加手下的匯報,他都不曾懷疑。
還是那句話,連靈根都沒有的人,又怎麽會有修為!
難不成他還能自主長出一個靈根?那簡直天方夜譚!
薑銘不再去關注薑淵的事情,眼下還有一件事亟需他重視,那就是明日的千源宗招生。
“隻要星兒成功進入千源宗,我這個當父親的也算徹底完成使命了。”薑銘兀自喃喃,嘴角噙起欣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