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失憶了,要我裝老婆哄他

第105章 就是在一起

但是,一路上,白若靜發現封彥卿一點沒有要提求婚的意思。

在餐廳,白若靜以為封彥卿會把求婚戒指放玫瑰花裏,或者放在飲料啊,什麽位置。

可,白若靜偷偷摸摸地看啊看,都沒有看到。

搞得封彥卿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若靜,如果求婚這麽容易就被你發現,豈不是沒了新意?”封彥卿開口。

白若靜臉紅,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吃飯,“我才沒有期待你的求婚。”

封彥卿忽然坐得端正了幾分,“若靜,我也好奇,你認為婚姻是什麽?”

白若靜眼珠轉了轉,“那就是,在一起啊。”

“在一起?”封彥卿重複了一遍,沒想到是這麽簡單的回答。

可是,卻沒覺得哪裏有問題。

“是啊,難道是什麽很複雜的事情嗎?”白若靜反問。

封彥卿點點頭,“你說的也沒錯。”

“呐,晚飯後還有什麽安排嗎?”白若靜目光狡黠地問。

封彥卿搖頭,“沒有,或者你想去河邊散步嗎?今天有音樂噴泉。”

白若靜狐疑:“音樂噴繪不會有什麽驚喜吧?”

封彥卿還是搖頭:“單純吃完飯散步。”

白若靜垮臉,“那就不去了。”

“那我送你回家?”封彥卿試探性問。

白若靜苦瓜臉,“你不是說好有驚喜嗎?”

“或者,你回家可以看見。”封彥卿還是在賣關子。

白若靜已經起身,想了想,還是舍不得和封彥卿分開,於是道:”那還是去音樂噴泉吧。“

“好。”封彥卿點頭。

深秋的夜晚,涼颼颼的。

白若靜雙手背在身後,沒有和封彥卿牽手。

“其實,我隻是想盡快和你進行親密關係綁定。”白若靜低著頭,忽然感慨起來,“你一定會覺得說,我還這麽小,這麽年輕,一定是衝動的,對於婚姻也好,還是其他什麽也好,都是沒有很深刻的認識和見解。”

“可是我覺得,本來就不需要什麽見解,隻是想在一起,所以想結婚。”白若靜低著頭繼續說,“至少是綁定了關係呀,有法律保護嘛,當然可以說結婚也可以離婚。”

白若靜說著,抬頭去看封彥卿,“也不能因為會離婚,所以就不結婚了吧。”

“我就是覺得,你是那個對的人。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永遠在一起。”白若靜目光閃爍地望著封彥卿。

封彥卿一直沉默地聽著,“我知道。”

白若靜嘟嘴地撇過頭,“你才不知道,知道的話就不會……”

“若靜,如果你願意,嫁給我吧。”封彥卿忽然拉住白若靜的手腕,接著毫無征兆地單膝跪下。

接著,封彥卿從懷裏拿出一枚戒指,沒有盒子包裝的戒指。

白若靜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封彥卿隻拿著了戒指,怪不得全身上下都看不出哪兒有不一樣。

還是呆住了,她還是驚訝了。

雖然心裏做了很多的預設,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幕,很難不激動。

“我會準備好一切,去白家提親,我給出的籌碼,白家不會拒絕,隻要你答應,我們就選一個好的時間訂婚。”封彥卿依然跪著。

“原來你把戒指帶在身上了。”白若靜莫名的眼眶還是紅了,“你是想好不論什麽時候都可以求婚?”

封彥卿笑了:“是啊,求婚當然出其不意。”

白若靜想也沒想,連連點頭:“我願意嫁給你!我願意!”

封彥卿緩緩將戒指帶在白若靜無名指上,而後輕輕擁抱著白若靜。

“我們先訂婚。”封彥卿解釋,“結婚,等你大學畢業再說,可以嗎?”

“我明天就能去領證了。”白若靜還是倔強地想要領證。

封彥卿安撫:“總要先知會兩方長輩,你可以任性,我不可以。我理解你的任性,但是我不想你的家人覺得我是亂來。”

白若靜沉思了下,勉強同意:“好吧。”

——

林梔和陸硯深下飛機的時候,是白若靜和封彥卿一起來接的。

白若靜上前挽住了林梔的胳膊:“林梔姐!”

林梔微微笑著:“你們這麽快就要訂婚了嗎?”

“不快!我還嫌慢呢!”白若靜又看封彥卿。

“白致禮和若靜爺爺他們都同意了?”陸硯深看封彥卿。

封彥卿點頭:“雙方長輩都已經見麵,不然怎麽敢把時間定在明天。”

“但是今天我們可以先聚會!”白若靜難掩興奮和激動。

前往飯店的路上,白若靜好奇地湊近林梔問:“林梔姐,你和我表哥也在一起這麽久了,難道你們沒有要結婚的想法嗎?”

林梔想了想,“有,但我想事業穩定再談,硯深尊重我的意見。”

“這樣啊。”白若靜緩緩點頭。

“這次來也是給輕煙姐匯報第四季度福祿資本的運行情況。”林梔的事業心很強。

“真快啊,今年都要結束了。”白若靜看了看窗外。

“林梔姐,我看新聞了,你們那個針對老年人阿爾茲海默症的設備吧?好像很火!”白若靜欣喜拉著林梔。

林梔莞爾,“不隻是我的功勞,這個項目投注了很多心血,能夠有現在的成果,我覺得是意料之中。”

“沒想到有一天福祿資本也能上新聞頭版。”封彥卿笑,“看到新聞上麵福祿資本的名字,我都有些後悔取這個名字了。”

“當時就應該我來取。”陸硯深認真說。

“表哥,福祿資本也有你的股份?”白若靜問。

“何止啊,這個公司就是硯深為了林梔……”話說一半,封彥卿反應過來,趕緊住嘴。

陸硯深接話:“不用緊張,梔梔已經知道了。”

封彥卿鬆了口氣。

“下雪了。”林梔微微一笑看著窗外,竟然開始飄雪。

她其實很少看見雪。

在Z市隻看見過一次。

“C市今年初雪的時間都算晚了。”封彥卿說。

“輕煙姐白行止還會繼續婚約嗎?”陸硯深問。

“感覺,我姐對白行止沒什麽想法,但是白行止倒是賴在我姐公司了,說是要做什麽顧問?”封彥卿都覺得離譜。

自己姐姐居然要“老牛吃嫩草”了?

還是說,封家的特點就是要找比自己小的?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然後,封輕煙正在辦公室裏。

白行止沒有敲門就進了。

“怎麽又不敲門?”封輕煙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