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失憶了,要我裝老婆哄他

第99章 該有的結束

陸家。

林梔沒想到,自己還能再來陸家。

而陸氏莊園的傭人們看見陸硯深的時候也略微感到驚訝。

陸硯深輕車熟路走到屬於自己家的那棟。

一樓的阿姨正在打掃。

進到屋子,陸硯深先開口:“陸哲呢?”

阿姨顯然驚呆了,直呼其名,自家少爺還真是。

“先生在樓上書房。”阿姨回答。

“你在一樓等我。”陸硯深看林梔的時候溫柔了許多。

“好。”林梔點點頭。

“照顧好我女朋友。”陸硯深又給阿姨吩咐了一句,然後才上樓。

林梔坐在真皮沙發上,左右張望了下。

這個原來就是硯深從小生活的地方?

樓上書房,古樸的布置,進門就能聽見檀木香。

陸哲在練字。

陸硯深連門都沒有敲,直接進去。

陸哲聽見動靜,煩躁抬頭,“不知道要敲門才進來嗎?”

他看著宣紙上暈開的抹點,很是煩悶,甚至有點生氣。

抬頭,看見是陸硯深,陸哲神色閃過驚訝。

林梔放下毛筆,“你怎麽回來了?不是已經決定待在Z市?”

“回來把最後的事情處理。”陸硯深也沒有靠近陸哲。

“最後的事情?”陸哲走出寫字台,靠近陸硯深。

陸硯深直接坐下,“陸氏集團,你比我清楚後麵的情況。”

“你奶奶想要分家那就分,這個有什麽好說的?”陸哲坐在陸硯深旁邊,“還是說,你想站在你奶奶那邊?”

“我站在我自己這邊。”陸硯深也沒有看陸哲。

陸哲泡茶,“你想做什麽?”

“陸氏集團以後還是姓陸,你既然這麽喜歡寫字養性,那就在家頤養天年。”陸硯深開門見山。

陸哲舉起茶杯的手都稍微顫抖了下,“你想取代我?”

“不是取代,是替代。”陸硯深麵無表情地解釋,“取代是繼續你之前在陸氏集團,替代是讓陸氏集團成為新的陸氏集團。”

陸哲眸色微微閃動,“你和你奶奶已經聯合了?”

“我和奶奶心照不宣。”陸硯深回答。

陸哲放下茶杯冷笑,“原來如此。”

“以及,你如果去我媽墓前懺悔,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麵的離開方式。”陸硯深這次才終於看向陸哲,可是眼神冰冷如寒冬。

“什麽墓前懺悔?”陸哲裝傻,也可能是沒有反應過來,“你媽這幾天出去散心,你咒你媽?”

“郭明悅。”陸硯深隻是說出這三個字。

陸哲也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誰?”

陸硯深冷笑,“這麽多年,你已經忘記我母親是誰了?”

陸哲望著陸硯深的眉眼,這才反應過來,隻是表情非常淡然,像是沒有把這件事看得多麽重大,“原來是她。”

“你怎麽知道的?”陸哲第一想法是詢問陸硯深,而不是關心,郭明悅和墓碑怎麽聯係起來的。

“做過的事情,會有痕跡,這個道理需要我教你?”陸硯深對陸哲的態度已經到了臨界點。

陸哲瞪了瞪眼珠子,“這是你和父親說話的態度?”

“隻有血緣關係而已。”陸硯深評價,接著起身,“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墓園地址我會郵件發你,一個月內,你沒有去懺悔,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知道懺悔。”

說完,陸硯深徑直朝門口走。

陸哲瞪著陸硯深的背影,隻能緊緊捏著茶杯,無能狂怒後,將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陸硯深下樓的時候聽見書房摔杯的聲音,冷哼了一聲。

走下樓梯,他就看見賀芳提著行李箱推門進來。

保姆劉媽接過賀芳的行李箱。

“阿姨。”林梔先一步起身給賀芳打招呼。

“你們來了?”賀芳的語氣有些驚訝,但不多。

“劉媽,晚上多做幾個菜。”賀芳轉頭對劉媽說。

“不吃。”陸硯深直接走到林梔身邊,溫柔說,“走吧。”

賀芳稍微往前走了幾步,“這麽快就走了嗎?”

陸硯深和林梔已經走到門口。

賀芳追了幾步上去:“硯深,你還會回來嗎?”

好像是知道了什麽,賀芳眼神充滿了哀傷。

“不會。”陸硯深很堅定地說出這句話。

賀芳隻能看著陸硯深和林梔離開的身影,淚水濕潤了眼眶。

這麽多年,賀芳不能說對陸硯深完全沒有感情。

而知道陸硯深已經不打算回這個家,賀芳抹了抹眼淚,接著眼神轉變的堅毅,直接上樓。

書房裏,陸哲正垂頭抓著頭發。

“硯深來找過你了。”賀芳開口質問。

“是。”陸哲收拾了下情緒,抬頭看賀芳,“你這麽早就回來了?”

“硯深不會回來了,你知道嗎?”賀芳正視陸哲。

陸哲沉重閉上雙眼,“知道。”

“既然如此,我們之間也該有個結束了。”賀芳沒有坐下。

陸哲抬頭看賀芳,“什麽?”

“我們之間的結合,隻是家族利益交換,眼下陸氏集團也將重組。”賀芳直言不諱,“賀家會跟著白家離開,我們之間也沒有利益可以說了,分開吧。”

“你要和我離婚?”陸哲震驚問。

賀芳點頭,“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起草給你,你隻需要簽字。”

說完,賀芳轉身準備離開。

陸哲這時候才有些慌了,上前快步拉住賀芳,“這麽多年,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

“沒有。”賀芳甚至頭也沒有回,“我們之間能有什麽感情?當年如果不是你,我會嫁給你?”

冷笑後,賀芳直接甩開陸哲的手。

“原本這些年,我對硯深也有了點感情,可是現在硯深也走了,我也沒有可以留戀的了。”賀芳背對著陸哲說完,而後走下樓梯,“劉媽,晚飯等會兒點,先幫我去房間收拾東西。”

陸哲在樓上就聽見這句話,心底深深震撼。

他這麽多年,到底做了什麽?

為什麽人到中年,反而是妻離子散?

諷刺,真的很諷刺。

陸哲在書房門口忽然開始狂笑。

但是笑著笑著,眼角就有了淚水。

而陸家門口,簡意和白致禮正坐著車進來。

簡意看著車窗外的陸硯深和林梔,很是驚訝。

他們怎麽來了?

“停車!”簡意立刻開口。

司機遲疑一下,像是在等什麽。

白致禮說:“停吧。”

簡意這才打開車門,剛好站定在了陸硯深和林梔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