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說他弟乖戾,他卻雨夜跪吻我

第11章 電話被她掛斷

白慧聽到了,拉開後門,遠遠站著,“處理什麽工作?”

“我早說了就不該開什麽公司,幹脆倒閉了才好!”

楚歡抬眼看過去,餘光看到楚鯉在三樓的房間窗戶邊,雖然隻露出一點肩膀,但楚歡知道她在偷看。

楚鯉不喜歡她,她知道。

這個事楚歡左右不了,從來沒去管,也沒資格讓誰喜歡自己。

除非哪天她自己脊梁骨直了,這些東西總會不請自來,空談沒意義。

她看了白慧,“媽,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損害了利益,修延也會不高興。”

他們一向看重祁修延,隻能拿祁修延當借口。

白慧一頓,竟然知道拿祁修延來壓她了,小的時候可是百依百順,大氣不敢出。

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可她這輩子注定是楚家的養女,光一個‘養育之恩’就能壓她一輩子。

白慧皮笑肉不笑,“我也沒說損害他的利益。”

抬了抬下巴,示意周姐去拿楚歡的手機來,然後親自給她送過去。

楚歡伸手準備接,白慧卻又縮了回去。

“既然跪著也能處理工作,那滿足你,跪到明天為止。”

她管教女兒,祁修延總管不著。

不過白慧轉念想,“或者,你還有個選擇,就是打給祁修延。”

楚歡不解,隻是看著她,不說話。

白慧淡淡道:“說服他,給你爸投一千萬,或者讓他現在就娶你。”

楚歡感覺聽到了笑話。

她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嗎,祁修延就算愛慘了她,一千萬也要深思熟慮。

何況,他們分手了,談什麽娶不娶?

所以這個電話,楚歡不可能打給祁修延。

她把電話要過來,是為了打給賀蒼凜的。

那會兒,楚歡覺得可悲,關鍵時刻,她居然沒有可以找的人。

唯一的一個晚晚,楚歡不想破壞這份純粹的友情,反倒隻剩一個陌生人可以用。

當著白慧的麵,她沒有打給祁修延,而是輸入一串數字。

淡然的編了句:“他的私人號。”

手機放到耳邊,楚歡聽著那邊的盲音。

第一聲。

第二聲。

楚歡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這不是第一次打不通賀蒼凜的電話了,或許,今天也跟之前一樣不可能撥得通了。

僅剩的一個人,竟然打不通,那一瞬間的絕望,她說不上來。

其實也不該對一個陌生人抱有希望,但又沒忍住生出一絲抱怨。

他自己找她的時候口口聲聲、信誓旦旦,結果呢?

她真正需要的時候,什麽時候找得到他?

如果關係成立之後也這樣,那麽她跟他合作的意義在哪?

楚歡打了三遍,最後整個人麵無表情了,胸腔空洞的把手機關掉。

白慧在一旁皺了眉,“你竟然連祁修延的電話都打不通?”

楚歡已經懶得跟她廢話了。

閉了閉眼,“我明早有工作,最遲九點。”

九點,她就走。

言外之意讓白慧有什麽花樣都拿出來,縮短她罰跪的時間。

這已經是她們之間的默契了。

白慧心底笑了一下,生來無依無靠,骨子裏還是不敢反抗她的。

幾分鍾後,白慧回去了,周姐出來了,在地上放了了個大號的擦絲器,讓楚歡跪到上麵。

這就是白慧的手段,從小白慧就不打楚歡,除了時不時的‘白眼狼’、‘忘恩負義’這樣痛心的責罵之外,隻有罰跪。

罰跪看似簡單,實則外人看不出虐待痕跡,但又實打實的折磨人心。

好比溫水煮青蛙,看似不痛不癢,等發覺命都沒了。

罰跪也不痛,卻極致磨人的心智、瓦解人的毅力,這麽多年下來,楚歡果然被她馴得逆來順受,不會掙紮了。

還想跟她硬?切!

楚鯉依舊在窗戶邊,又拍了一張楚歡跪擦絲器的照片,這才慢慢放下窗簾。

她們的小圈子有個群,楚鯉將照片發到了群裏。

附上一句:【出去亂搞吃了避孕藥,沒法給我輸血,被罰跪】

隨即引起群裏一陣熱鬧,楚歡早就是她們小群裏的一個調味劑,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外傳過。

不過,這次例外了。

白丹琪沒忍住,把照片轉發到了一個應援群裏,順便截圖放大楚歡跪地時露出來的一截小腿。

【這個腿,像不像[美女與野獸]的女主?】

這個是唐之影的應援群,白丹琪之所以會轉發照片,是因為之前那張[美女與野獸]被發到了群裏。

經紀人湯素親自在群裏問的:【誰有資源知道這個女生嗎?看著很有模特資質,想簽到手裏。】

湯素是唐之影的經紀人,說這番話合情合理。

但這話是唐之影讓問的,因為唐之影想知道,跟賀蒼凜接吻的女人到底是誰。

是什麽樣的女人,值得他連她都瞞著?

白丹琪剛發出去一會兒,湯素就私信了她。

湯姐:【你認識她?】

白丹琪:【算認識,是我同學的姐姐,好像叫楚歡?】

湯素看到那個名字,愣了一下,轉頭看坐在自己旁邊的唐之影。

楚歡,那不就是HY的楚導?

唐之影定定的盯了會兒那雙小腿,最後笑了一下,“肯定搞錯了,楚導有男朋友的。”

湯素也覺得。

於是回複白丹琪:【剛收到消息,找到那女孩了,不是你說的這個】

她們馬上要跟楚歡合作,這種事情不能讓粉絲亂傳,楚歡出事,也會影響到唐之影的利益。

唐之影放下了喝到一半的紅酒,眼裏一絲暗色。

她知道,兩張照片女人裏的腿百分之九十的同一人,到底是不是楚歡,明天拍攝就知道了!

……

賀蒼凜在淩晨兩點回到溫江樾。

洗過澡,站在落地窗前,丟了一顆糖潤潤喉,俯瞰京北夜景。

備用機拿過來,看到上麵三個未接時,眉峰皺了一下。

這個手機裏隻有一個人,不用想都知道是她,主動找他,除非就是他的提議想通了。

可他錯過了電話。

這讓賀蒼凜神色凝了凝,雖然已經淩晨兩點,還是沒忍住點了回撥。

響鈴的那一秒,他又掛斷了。

實在太晚了,如果她願意,不差這一會兒。

喝了兩口水,他也睡下。

第二天早晨七點才起床,第一件事是給楚歡回撥電話。

據他所知,她每天起床都是七點,自律到哪怕沒有工作也絕不睡懶覺。

第一遍電話鈴聲響了好久,自動結束,她沒接聽。

賀蒼凜下床,過去拉開窗簾,電話繼續撥過去。

第二遍,依舊不接。

沒起?

他又看了一次時間,或許是殺青了,休息睡睡懶覺。

他去洗漱,然後驅車去西山水庫上班。

即將抵達水庫時,賀蒼凜看時間差不多,又一次給楚歡打了電話。

那會兒是八點過十分。

他聽到電話鈴聲中斷,以為對方已經接通,卻發現是把他給摁掉了。

賀蒼凜神色微頓,特地看了手機屏幕,確定被她掛了。

他把摩托車停在哨所外,單腿支地,又撥了一次。

果然,再次被掛斷。

賀蒼凜這才皺了皺眉,生氣了?

另一隻手機在兜裏響起,唐之影打進來的電話,“我今天到西山拍一隻廣告,那邊冷嗎?”

雖然車程也就一小時,但西山畢竟是密林區,溫度有區別。

“看天氣預報。”

認真又嚴謹的回答,隻是缺少人該有的溫度,唐之影卻也不介意。

她笑笑,“你要不要吃什麽,我給你帶過去?”

“或者等我拍完,晚上陪你吃飯?”

“不然你一個人天天在山旮旯,多無聊?”

“沒空。”賀蒼凜放下頭盔,開門進哨所。

唐之影撇撇嘴,“那你總要來看我一下吧?平時都沒機會見。”

他們一起長大,永遠形影不離,但現在他永遠不會在公共場合跟她一起出現,也不允許她找他。

這算是他們之間的墨守成規。

“要值班。”

唐之影氣得扔了手機,裘千尺吐的棗核釘都比他說話的字多!

轉手又把手機撿起來,裝作隨口道:“對了,今天給我掌鏡的是楚導,聽說是個不錯的新導演。”

“真有實力的話,到時候我簽她公司怎麽樣?”

賀蒼凜取開望遠鏡物鏡蓋的直接微頓。

隨即放在桌麵,“要忙了。”

唐之影又丟了手機,實在是什麽都猜不出來。

上午九點。

楚歡已經在車上。

她回了一趟北苑,要洗漱收拾,換衣服,化妝遮蓋狀態。

為了不影響工作,出發時帶了一杯很濃的冰美式。

她現在雙腿依舊是麻木的,隻有膝蓋能感覺到刺痛,尤其開車屈膝、踩油門時,每個輕微動作,都像在腿筋上拉鋸條。

十點不到,楚歡抵達拍攝地點,公司團隊提前到了,而唐之影也在兩分鍾後抵達。

唐之影下車時給在場工作人員發了點心。

到了楚歡麵前,唐之影的視線先把她掃了一遍。

楚歡今天穿了黑色長褲,沒法看到腿,除非把褲管捋起來,或者把褲子脫了。

“楚導,嚐嚐?”唐之影把點心遞過去。

楚歡早上隨便吃了兩口,身體過度疲勞,反而沒食欲,但還是接了過來,“謝謝!”

“如果今天拍攝順利,我請楚導吃飯!”上次說好的。

楚歡沒有拒絕,她以為唐之影有林太的人脈,多走動對自己的公司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