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說他弟乖戾,他卻雨夜跪吻我

第27章 打錯電話給了他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祁老和祁修延同時擰眉。

楚歡也心裏緊了一下,他這是知道了祁修延確實劈腿,為她抱不平還是什麽。

但這樣說出來,很容易打草驚蛇。

幸好,他丟下這麽一句就直接離開了餐廳。

祁長盛看了看他父親,“爸,您就是純找氣受,就這麽個玩意非要找回來幹什麽?”

楚歡輕輕蹙眉。

之前她其實不知道祁長盛對這個私生子的態度,以為好歹是自己的兒子,父愛之心還是有的。

這麽一看,能把賀蒼凜稱之為‘玩意’,那就是根本沒把他當人,更別說當兒子看待。

隻聽祁長盛繼續道:“這下好了,您以後都有得受,什麽規矩,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能有什麽家教規矩?”

楚歡一聽這話,心裏沒由來的沉了一下。

突然有點理解賀蒼凜之前在飯桌上的表現為什麽戾氣那種,這個家,確實根本沒人把他當人。

有一瞬間,她在想,是不是背地裏,養父母和楚鯉也是這麽稱呼她的?

野種。

祁嶽山臉色肅穆,突然擲下筷子。

“你也來路不明嗎?你這是罵他還是罵我呢?”祁嶽山臉色很難看,“他不是你的種?你有臉說!”

祁長盛被訓得愣了一下,想起來還有楚歡這個外人在場,老爺子是個愛麵子的人,他倒是忘了。

於是軟下態度,“我,就那麽一說,您別動氣,對身體不好。”

祁老哼了聲,“我看你們是一個個是巴不得把我氣死才好。”

祁長盛立馬陪著笑,“哪有?我可是巴不得您長命百歲,您可是祁氏鎮魂之寶。”

這話聽起來很虛,但從祁長盛嘴裏說出來合情合理,畢竟祁長盛在經商方麵是一事無成,全靠老爺子撐著。

要不是這幾年祁修延接棒,祁長盛估計能把集團給做倒閉。

不過祁長盛有一張會哄人開心的嘴,一頓飯後半程的氣氛到也還行。

尤其是祁修延跟老爺子匯報了最近在文娛投資方麵的進展,看得出來,戰果不錯。

目前正在火的拍片和藝人背後都有祁氏投資,一翻年,新政策一出來,祁修延還會加大投資,手裏已經捏了一大把待審的項目。

楚歡忽然想到了和祁修延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是不是跟祁修延最近的春風得意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女人的家世背景或許跟娛樂圈是上階有關,審核部委?或者廣電要員?

吃完飯,楚歡腦子裏在想這個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直覺可能是對的!

她想盡快把這個事落實。

坐在前院的亭子裏,看著不遠處抽煙接電話的賀蒼凜,她突然躊躇,要不要繼續讓他做這個事?

事有輕重緩急,如果賀蒼凜能夠在這兩天之內就把那個女人查清楚,並再拿到實質性證據……

就算他糾纏她一點,相比起整個公司牢牢窩在自己手裏,那點麻煩,就不值一提了。

剛這麽想著,賀蒼凜已經打完電話。

楚歡看到他眉頭是皺著的,表情有點臭,相比起在她麵前強勢中帶點黏稠的深沉,顯得更冷厲。

他似乎也看到了她,抽煙的動作頓了一頓,然後在她剛準備無聲的打個招呼的時候,他卻苦澀的挪開了視線。

楚歡看著他這樣,說不上來的有些不舒服,她在想,他對別人都很冷,對她有些纏,是不是因為他們身世相似?

沒人把他當人看,像一匹孤狼,突然看到了她這個同病相憐,同樣沒人在意的人?

這樣一想,楚歡突然在反省,是不是對這個人太冷漠了?

楚歡看著他狠狠踩滅煙頭,捏著手機從那邊走過來,經過前院。

她想衝他禮節性的笑一下,破冰,然後找機會、找個地方仔細聊一下正事。

結果賀蒼凜的視線隻倉促的從她臉上略過,像是怕她覺得煩似的,多一秒都沒敢停留。

腳步也從前院逐漸往外走,他身高腿長,步伐自然也很大。

“……”

楚歡皺了皺眉。

但她一時間也拉不下臉主動追上去。

在祁家待了會兒,楚歡開車離開,想著找個由頭聯係賀蒼凜,把車停在了路邊。

她把他的微信從黑名單拉出來,發了兩個字:【談談】

下一秒,楚歡熱起來的血瞬間被冰住。

屏幕上躺著一個刺眼的紅色感歎號!

她竟然被他刪了?

楚歡一下子失笑,幸好他剛剛沒看她,不知道她在主動找他,不然多難堪?

這倒挺符合他的脾氣。

既然這樣,楚歡隻能先把他放一邊,今天還有別的工作要做,忙完再說。

從公司忙完出來是七點,楚歡還得給沈訴送晚飯去。

原本她讓小秦去買的,沈訴說非要吃她送的,多晚都無所謂。

晚飯她訂好了,順路過去取了直奔醫院。

進醫院的時候,她手裏拎著食盒,又走得急了點,跟往外麵走的兩個人撞在了一起。

對方用棉簽按著手臂,看樣子剛抽完血,楚歡趕忙道歉。

那人卻頭也不回的匆匆離開。

她看了會兒,隻要也趕電梯上樓。

林商雷助理的車停在門口,看到林奈被撞了一下,皺起眉,又沒法下去接,露麵怕被人看到。

等林奈上車才趕忙問:“小姐,沒事吧?”

林奈搖頭,“開車吧。”

林奈是林商雷在外麵的私生女,今天是她自己來抽血做親子鑒定,這也是林商雷的意思。

林商雷那邊是做了一份的,但為了確保他那份被做手腳,私底下讓林奈隨機找個醫院再做一份。

車子無聲起步,安靜的滑入夜色。

楚歡也已經到了沈訴病房門口,剛好見沈訴沒穿外套,隻一件短袖T恤,也很巧,剛抽過血壓著手背。

她擔心了一下,“抽血幹什麽?哪不舒服了嗎?”

別真的一個拳頭打出其他後遺症就麻煩了。

反倒是沈訴被她問得愣了一下,因為聽出來她話語裏是真的關切。

他緩緩看過去,看定她的臉,“你在關心我?”

楚歡打開夜宵,瞥了他一眼,沒發覺他的異樣,“我敢不關心嗎,天天這麽給你送飯,誰受得了?”

沈訴頓時失笑,真沒良心。

不過夜宵他還是吃得很享受,中途還拿自己的筷子給楚歡夾菜,示意她也嚐嚐。

楚歡拒絕,“你明天出院?”

沈訴突然想起了她給他買的那盒套子,還沒拆,冷不丁的一個念頭在腦子裏閃過。

既然是她買的,是不是應該跟她用?

隨即沈訴都驚了驚,他可能是人設演多了,竟然也不太正常了。

“嗯,你來接,送我回去就行。”沈訴道。

楚歡鬆了口氣,願意出院就怎麽都行。

她拿了手機,把弄好的照片給沈訴看了一眼,“你認識這個人嗎?”

沈訴畢竟混娛樂圈,楚歡覺得他可能會認識。

女人被楚歡單獨P出來了,看起來像路人,沈訴看了兩眼,又看她,“你問這個幹什麽?”

沈訴似乎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反正不是娛樂圈當紅的女演員或者歌手,沒接觸過,不認識。

楚歡一看,這是認識?

她按捺著心底一絲激動,“覺得她有潛質啊,看看能不能挖過來。”

沈訴若有所思,然後似笑非笑,“網上查不到她吧?”

看得出來她很想要這個人的資料,但又查不到?

那他是不是可以用這個東西吊著她?否則出了院,她可能就把他扔一邊了,那多虧。

楚歡沒看出他的揶揄和心機,“能查到還用問你嗎?”

沈訴笑眯眯,“等你把我送回家,我考慮告訴你。”

接他出院實在不算事兒,楚歡沒什麽好猶豫的,還特地定了明天的鬧鍾過來接他。

周一的一整天,楚歡工作非常忙。

韓董那邊邀請她跟一個劇組接洽,片子是個大製作,作為投資方的韓董連導演都能換,別說讓她參與拍攝了。

忙完這些,已經晚上七點。

硬生生把接沈訴出院的事給忙忘了。

忙完工作,楚歡第一時間就給沈訴撥電話過去。

電話“嘟、嘟”的響了兩聲,然後接通。

這麽秒接,看來是等了一天,弄得楚歡一陣愧疚,連忙道:“你是不是走了?要不我直接去你家?”

人沒接成,但是負荊請罪還是可以的,免得他又搞事。

電話那頭卻是一陣沉默,然後傳來沉重的喘息,再接著,電話驟然斷了。

楚歡一臉莫名,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略微睜大眼,她剛剛打的竟然不是沈訴的號碼?

打到賀蒼凜那兒了。

才想起來,她昨晚又大晚上想起那個丟了的快遞,一直沒找到,又不安心,實在沒辦法了,想問問賀蒼凜那晚見沒見她的東西。

隻不過,撥出去一秒,她又作罷了,有點拉不下臉,想著過兩天再問。

沈訴和他的通話記錄挨在一起,她剛剛情急之下也沒看清。

盯著屏幕,楚歡自顧冷笑了聲,以前是打不通,現在是直接給她撂電話,不會以為她反悔了倒貼他來的?

幸虧昨晚沒真打給他。

一個插曲弄得她有些鬧心,楚歡稍微吸了一口氣,重新找出沈訴的號碼打了過去。

“喂?”沈訴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楚歡心裏一個咯噔,不會真有什麽後遺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