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說他弟乖戾,他卻雨夜跪吻我

第47章 極限的刺激

楚歡慌得連忙推著賀蒼凜,其實她不知道具體該怎麽辦,隻能本能的想讓他想出個辦法。

賀蒼凜卻一派不疾不徐的慵懶,惡意的咬著她的耳垂,“你惹出來的麻煩,讓我解決?”

“有什麽好處嗎?”

楚歡知道他想要什麽,他想過了今晚,依舊可以跟她藕斷絲連。

但楚歡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她絕不能鬆這個口。

同一時間,她餘光掃向窗外,看到祁修延果然已經出了帳篷,正往這邊走過來。

她緊緊抓住賀蒼凜的手臂,“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要好處?不是你,會有這個場麵嗎!”

“他馬上就到了,你想讓他看到我們兩個這樣狼狽的樣子?”

一片淩亂,衣不蔽體。

先不論是非對錯,至少她是個女的,他是不是得有點騎士精神,先把問題解決?

祁修延走得越來越近了。

楚歡指望不上他,隻能在黑暗中摩挲著找自己的衣服,不至於場麵太難看。

可是她大腦是空白的,無法想象被祁修延看到她跟賀蒼凜在一起之後,她該怎麽辯解?

今晚拍的視頻還能不能對祁修延奏效?

越急,指尖顫抖得越厲害,衣服根本就找不到正反,更別說穿到身上了。

指尖傳來一絲溫熱。

賀蒼凜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壓回放倒的座椅,幽暗的眸底有著欲欲閃動的刺激,“你這個樣子,比到頂時還勾人。”

“看來以後我應該多營造這樣的機會。”

什麽以後,楚歡根本沒精力思考,隻覺得耳垂一痛,也不知道他幹了什麽。

然後男人隨手將他的衣服蓋在了她身上,在耳邊低低一句“別出聲”後,開了車門。

祁修剛走到車子邊,抬手準備敲門的同時,很缺德的將電筒對準車窗、湊近,打算往裏照。

賀蒼凜長腿落地,寬大的手掌切入,直接堵了電筒光。

祁修延剛剛隻是聽到了一聲喇叭,還以為聽錯了,但自己做了虧心事,萬一真被人看到了呢?

這一片距離公路可是有一段距離的,怎麽會有車的喇叭聲出現得這麽近?

他不得不過來查看個究竟。

上一秒詰難的眼神剛要發作,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賀蒼凜時,像是反倒鬆了口氣,“你怎麽在這裏?”

賀蒼凜隻隨意套了長褲,腰帶還混不吝的耷拉著,他也不裝,神色平淡又自然,“都是男人,你覺得呢。”

說著,他抬手按了按肩上被抓出來一道長痕,炫耀似的“嘶”了聲。

問祁修延,“有煙麽?”

祁修延自己也剛完事,也想抽煙,所以心知肚明車裏會是什麽場景。

他還是問:“你好端端的跑來這裏幹什麽?是正經女朋友?回來這麽久,怎麽也沒聽你跟家裏提過。”

說得好像他們的兄弟情很深似的。

“圖刺激。”

賀蒼凜薄唇微扯,“我常年在西山站崗,在這兒奇怪?西山每個山頭我差不多都體驗過。”

這話在祁修延聽來真是夠粗糙的。

真是流氓混混行徑,連去酒店開房都開不起,還冠冕堂皇的圖刺激。

“你呢。”祁修延突然被他反問。

他倒是麵不改色了,“朋友生日。”

多的信息也不透露。

再一次將話題拉向了車裏的人,“不叫下來認識認識?”

祁修延對這個弟弟的了解很少,回來前派人查過,無非就跟普通孤兒差不多的資料。

回來後也留意過,天天在西山,實在單調。

突然冒出來個女朋友,祁修延當然好奇,如果能知道對方的身份,或許能利用起來。

賀蒼凜似笑非笑。

最好的放手,永遠都是進攻。

他抬手敲了一下車窗,然後拉開門,嗓音柔和,“寶寶,祁少想認識認識你。”

這越野車雖然寬敞,但也沒寬敞到能讓楚歡完全、絲毫都不漏的地步。

她為了藏得完整,幾乎整個往後備箱方向縮,結果蜷腿久了,加上用力過猛,一個不小心,腳跟一滑,小腿彈了出去。

從車外的視角看,就是賀蒼凜話音剛落,一隻白皙小巧的腳俏皮的伸了出來。

很白,祁修延隻覺得視野被晃了晃,情愫被莫名的一勾。

他手上拿著電筒,被賀蒼凜擋下之後隻是按弱了光,此刻也沒直接車裏照,但那隻腳確實在光線範圍內。

祁修延能夠清楚的看到女人每一個幹淨白嫩的腳趾頭,以及,腳踝上似乎有一道隱約的疤。

賀蒼凜一個手已經握上那個腳踝,指腹略微遮擋疤痕,“她害羞,打招呼的方式奇特了點,便宜你了。”

說話時,賀蒼凜也在觀察祁修延。

發現他對於楚歡的了解真是少得諷刺,因為對這個疤痕毫無反應。

“哪認識的?”祁修延不自覺的問了句。

他見過不少女人,腳能這麽漂亮的極少數。

他在想,連腳都這麽好看,臉一定差不了,賀蒼凜從哪淘來的?不可能是他混混圈裏的?

賀蒼凜對答如流,“山上。”

他鬆開腳踝,關上車門,不打算繼續跟祁修延浪費時間,頷首看了那座玫紅色帳篷,“你的?能洗澡麽,讓我用用?”

說著話,就一副要往那邊走的架勢。

祁修延心頭一緊,反射性的攔住了他,那是莫咪的帳篷。

但賀蒼凜這麽問,就證明看到他從那個帳篷出來了,祁修延絕不能讓賀蒼凜過去,否則就暴露了他和莫咪的苟且。

“別鬧。”祁修延心頭懸著,但麵上的工作做得很好,一副為賀蒼凜考慮的模樣,“那裏頭還有我朋友在。”

“你不是不想別人知道身世麽?”

賀蒼凜挑了挑眉,順坡下驢,“也是。”

祁修延跟著暗暗吐出一口氣,“也別呆這兒了,趕緊走吧,這一片我朋友包了的,小心被看到。”

話說回來,祁修延想起來問:“你怎麽上來的?”

為了隱私,今晚這裏確實包了的,所以周圍沒什麽路人,這也是祁修延聽見喇叭聲時高度警惕的緣故。

賀蒼凜漫不經心,“我這車登記過的,西山區內隨便跑。”

哦,他算是公職人員?

祁修延當真了,擺擺手,讓他上車走人。

賀蒼凜也配合,進了駕駛位,光膀子啟動車子下了山。

楚歡好長時間感覺手腳都是冰涼的,直到賀蒼凜把車子停在哨所門口,她都感覺身體的血液沒有完全流動起來。

男人從駕駛位繞到後排,沒讓她立即下車,“等著。”

他回屋裏取了一個小毯,出來把她整個裹住,然後抱進哨所。

楚歡全程沒出聲更沒拒絕,實在是沒力氣,像是剛經曆一場劇烈的極限運動。

“別碰我。”在賀蒼凜把手伸過來的時候,她才一句。

聽得出埋怨,畢竟挺嚇人。

“好。”賀蒼凜將她放在**,扯過疊得整齊的被子,“你先緩一會,我去給你放水。”

楚歡閉上眼,身體徹底軟下去,幾乎陷進整個陷進被褥裏。

聽著賀蒼凜在裏麵放水,楚歡強撐著不睡過去。

等他從洗手間出來,她才道:“我不在這裏洗澡。”

剛剛實在是沒力氣跟他廢話,這會兒已經稍微好了點,唯一就是特別困。

所以她才不能繼續久留,要回去睡覺去。

賀蒼凜像沒聽見一樣,“身體經過極端的極限,需要好好泡個澡,為你好。”

楚歡視線微抬,“你也知道是極端?”

極端的享受,又極端的嚇人,但凡她心髒差一點,可能都猝死了。

她從被子裏伸出手,“我衣服在你車上。”

賀蒼凜卻沒有要去幫她拿衣服的意思,而是先給她倒了一杯水。

見她連水也不接,兀自笑了聲,“要跟我一刀兩斷,也不在於這幾分鍾?”

“我還沒禽獸到繼續折騰你的地步。”

挺好,還知道他自己挺禽獸。

“幫我拿衣服。”楚歡堅持。

賀蒼凜便站在那兒,靜靜看了幾秒,眉心有輕微的鬱色。

從開始到現在,她的態度和立場還真是絲毫沒有變過,除了親密時的情難自禁,其他時候一點希望都沒給過。

“你不幫忙我自己去拿,車鑰匙給我。”

賀蒼凜終於將她按回**,下顎稍微收緊,眉頭終究皺了起來。

“這都幾點了,就在這裏睡一覺,天亮再回去不行?”

以她這個狀態上路,困得迷糊,車都不知道開到哪個山溝裏。

和他斷幹淨比命還重要?

楚歡是真疲憊,閉了閉眼,“視頻好了嗎?你看看。”

“給你視頻,天亮走?”賀蒼凜看她。

楚歡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隻要拿到了視頻,其他的稍微囫圇一點也行。

賀蒼凜打開手機,搗鼓了一會兒,又去打開了他桌上的那台電腦。

過程中楚歡眼皮打架,然後聽到自己的手機收到了信息。

她連忙打起精神,是賀蒼凜發過來的視頻。

明明帳篷裏黑漆漆的,但攝像頭拍出來的夜視模式一點開,清晰到衝擊力過大,她不得不迅速關掉。

賀蒼凜抽走她的手機,抱起她往浴室去。

被放入熱水裏的一瞬間,楚歡感覺靈魂都要被瓦解了,實在撐不住,不到兩分鍾,就趴在浴缸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