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說他弟乖戾,他卻雨夜跪吻我

第52章 如果,我說喜歡楚歡呢?

大家開始陸陸續續的送禮物,也總算衝淡了楚歡的緊繃感。

然後開始切蛋糕,那會兒也許是她接禮物接得累了,切蛋糕的手隱約有點抖。

祁修延順勢握了她的手腕,從身後擁住她,陪她一起切。

楚歡抵觸的皺了一下眉,當著老爺子的麵,又隻能忍下來。

分發蛋糕是以輩分長幼排序,從老爺子開始,賀蒼凜排最後,然後才是傭人那邊。

楚歡把蛋糕遞給賀蒼凜的時候,看到他神色暗暗,依舊是沒睡好的樣子。

結果蛋糕的時候,他卻突然說了句:“包裝裏是不是還有禮物?”

包裝袋?

正好後麵有傭人整理了一下外賣過來的包裝袋,“咦?”了聲。

還真有東西。

楚歡警告的掃了一眼賀蒼凜。

他倒又一副很自然平淡的模樣,已經端著蛋糕回他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傭人把拿出來的一個小禮盒遞給了距離最近的管家。

管家柏明旁邊是祁修延,楚歡看著他那個趨勢,是想把東西遞給祁修延。

楚歡挪了一步過去,先一步把小禮盒接了過來。還好她離得也不遠,不會顯得特別突兀。

祁修延還是看了她一眼,“接著切蛋糕還是?”

“不打開看看?”

後麵一句是賀蒼凜說的,語調稀鬆平常。

楚歡手指緊了緊,不由得往那邊看過去,眼神裏暗暗含著警告。

這次賀蒼凜沒裝看不見,一邊吃蛋糕,一邊把注意力從一直玩手機抬起來,“怎麽了,你們過生日都不允許人說話?”

她實在不明白賀蒼凜到底想幹什麽?

就不能簡簡單單的做回陌生人嗎?

她微微咬牙,明知道他裝的,還耐著性子解釋,“我們一般都不當麵拆禮物的。”

生日聚會到這裏都多久了,他會不知道?

賀蒼凜這才回神似的,“抱歉,從小沒在國內生活,不了解。”

輕描淡寫,但又很誠懇似的。

弄得楚歡剛起來的怒氣像是一下窩進了棉花裏,反而捂那兒堵住了。

她暗中用手捏了捏包裝的小盒子,裏麵是軟的,那就不是首飾一類,也不會是容易讓人猜疑的情書之類。

應該是布料?

楚歡心頭始終提了一股警惕,巴掌大點的不了能是什麽好東西?

她買過情趣衣的,所以不免心頭發緊。

然後麵帶微笑的揶揄,“我倒是沒那麽多講究,不過這是姐妹之間送的小禮物,可不能給大家看!”

其他人自然是笑嗬嗬的,不強求。

生日蛋糕分完,一群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聊了好一會兒,每個人的蛋糕本來分量就不大,都吃得很幹淨。

隻有一個人異常醒目。

賀蒼凜把點綴的水果和奶油都吃得幹幹淨淨,卻反常態的剩下一個蛋糕坯,絲毫未動。

楚歡怕他又弄出什麽幺蛾子,主動問“你怎麽不吃?”

賀蒼凜反問她:“你喜歡?我沒碰過。”

意思就是可以給她吃。

楚歡確實喜歡吃蛋糕坯,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算什麽事?

心髒泵快了幾下,反正別人都吃完了,她很自然道:“吃完生日蛋糕是對壽星最誠摯的祝福。”

賀蒼凜神色如常,“是麽。”

然後把稱陀一般大小的蛋糕一口解決,還衝她笑了笑。

仿佛在說:你說的我就聽。

正好柏明問老爺子累不累,也就預示著這場生日聚會可以結束了。

楚歡繃了一晚上,終於解放,但也堅持到最後,看著傭人把客廳收拾完畢,都各自回去休息,自己才最後一個走。

但她無法入睡。

關好門,她特地看了一下跟蛋糕一起送過來的禮物,看清楚那是一套絲襪。

依稀記得,她跟賀蒼凜第一次在觀景台的時候,她穿了絲襪,結束後她當時著急去醫院,沒顧上,現在回想,很確定自己沒穿。

楚歡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是因為那天她為了方便行動拍攝穿了褲裙,不走光還不熱。

但光腿又怕日落西山時會有點冷,就加了個小腿襪。

這麽個搭配還以為會不倫不類,特地問了楊鹿,看要不要脫了,但楊鹿說好看又實用,而且甜辣風出奇的適合她,她沒再換。

麵前的禮物,就是一雙小腿襪,隻是腳踝的地方手工刺了字母“L”。

她自己給賀蒼凜的微信備注就是這個字母,所以楚歡才更加清楚這是什麽意思。

無名的情緒也驟然翻湧!

距離那晚都多久了?她都忘了的事,他竟然記得這麽清楚,而且這麽會挑時候。

說他是無心誰信?

楚歡直接把絲襪塞了回去,包裝帶纏上,綁回去,全程麵無表情。

深深吸氣,拿起手機,連字都不想打,語音透著涼,“把你的東西拿回去!”

看到蛋糕上麵的留字時她就在想,也許是晚晚惡作劇,加上店員聽錯或者看錯?

否則,她想不出來賀蒼凜為什麽要這樣明目張膽送一個蛋糕過來?

先前說給他時間緩衝,她不答應,他就來硬的是吧?

賀蒼凜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沒有文字回複,也沒有語音。

楚歡睡不著,也躺不住,起身走到陽台,拉開窗簾往隔壁看了看。

他那邊應該連窗簾都沒關,窗戶也是開著的,楚歡不太確定,腦袋繼續往外伸。

然後發現自己之所以看不清,是因為賀蒼凜的房間連燈都沒有開。

他沒回房間?

楚歡打開臥室門出去看了看,客廳已經滅了燈,沒有人。

管家從樓上下來給老爺子添水,楚歡順勢問:“爺爺睡了嗎?”

柏明點頭,“剛睡著。”

她還想著是不是老爺子把賀蒼凜叫去說話了,這麽看並沒有。

“你也去睡吧,不用給二少留門,他說今晚通宵班,不回來的。”

柏明以為她是聽到有車離開,所以出來看看。

歪打正著給楚歡解答了疑惑,她沒表現出什麽,微微的笑,“好,您也早點休息。”

回到房間,楚歡想著即便他上夜班,總有時間看手機?

這個東西不送回去,她這一整夜都會睡不著,於是又一次給賀蒼凜發了微信。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一分鍾,五分鍾。

楚歡就幹坐在床頭,始終不見他回複。

她突然就執擰住了,總覺得他是故意的,想直接打電話過去,可腦子裏跳出上次他因為接自己的電話受傷一事。

硬是忍了,也憋了一口氣。

果然整夜都睡得極差,時不時想看看有沒有回複,好說清楚明天在哪把東西給他。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楚歡的手機都沒賀蒼凜的回複。

心情不佳,為了避免祁修延拉著她演戲,楚歡一直在房間裏等他走了,才假裝剛起來似的下樓去。

正好聽到老爺子在樓下,問柏明,“他昨晚就走了,沒回來?”

柏明應是。

家裏這會兒很安靜了,傭人弄完早餐後都不會在主人麵前晃,要麽在前院,要麽後院安靜的各司其職。

隻聽到老爺子歎了口氣,“下個月那個軍衣製料的標,原本是想讓賀蒼凜來做的。”

聽得出來,他覺得賀蒼凜不爭氣,心思一點都不用在公司上。

柏明笑著安慰:“二少能考進水利,腦子和能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隻是剛回來,跟您可能還有點距離,這個急不來。”

“再不急,大權全在修延手裏,等我死了,他吃什麽?”

楚歡腳步頓了一下。

很驚愕。

簡單一句話,她沒聽錯的話,老爺子竟然是很看重賀蒼凜這個私生子?

甚至,比祁修延還要倚重?

祁嶽山有多倚重祁修延,楚歡可是最清楚的了,畢竟她和祁修延認識這麽幾年了。

這麽短時間,老爺子變了?

“呀,這剛說著呢,回來了!”柏明突然笑嗬嗬的看向遠處院前的大門。

賀蒼凜果然邁著步伐進了院子。

那會兒太陽剛升起來,秋末的陽光在院子裏鋪了一層淡淡的金黃,打在男人身上,卻折射出一絲沉重和疲憊。

他穿著楚歡常見的黑色迷彩服,軍靴,右手腕隨意的露出來一截。

靠近別墅開著的大門,逆著光,他的視線像是先落在了更遠的她身上,然後才掃了一眼前院的祁嶽山。

老爺子看了他,“先去吃早飯,一會兒跟你聊點事你再睡。”

賀蒼凜抬手開始解暗扣,脫掉了迷彩外套,“時間緊,什麽事你說。”

看他徑直去餐廳的,祁嶽山也不嫌棄他不洗澡,估計是餓壞了,跟著進了餐廳。

楚歡猶豫了,要不要一起吃?

算了,她不吃了,重新折回房間,拿了包,打算出來打個招呼就直接走吧。

今天抽空再私下找賀蒼凜。

楚歡拿著包去餐廳門口打招呼,依稀能聽見裏麵不疾不徐的說話聲。

她停在門口的時候,剛好聽見賀蒼凜似是笑著道:“也不探探我底細,就開始委以重任,確定我不會讓你失望?”

祁嶽山笑笑,“其他事你做什麽,我都會容忍,隻要你聽我的進公司。”

賀蒼凜目光掃過門口。

慢悠悠的開了口,“如果,我說喜歡楚歡呢?”

一旁的柏明聽得瞪起眼,心倏地吊起來。

一向老練的祁嶽山都皺起了眉,“你說什麽?”

祁家上下早就默認了楚歡是祁修延將來的妻子,等於即將是他嫂子!

隨即,祁嶽山緊緊盯著他,“你是試我,還是說著玩的?”

看他大有把他到底出門的架勢,賀蒼凜放下了餐具。

緩緩扯唇,“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