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慘死,歸來她隻想抱大腿

第七十八章 、計劃

“這個瘋女人詭計多端的,你們不要被騙了。暫時還不要動她,老大說了,她留著還有用。”

說完轉過身將自己的刀在地上磨了兩下,看著林月麵色不善:“我現在就去找弟兄們核對今日進賬的情況,若是讓我發現不對,你就死定了!”

“那你還不趕緊去?!”

林月也不懼他,反倒是看了一眼縮在角落的那個女人:“我渴了,讓你們這的人給我找碗水來。還有傷藥,我剛剛被你推在地上,現在還疼著呢。”

“嘿!你這女人!”

別說是到刀疤臉了,就是看門的那個囉囉也看不下去了:“你究竟懂不懂,你現在是被我們綁架了,不是來坐茶館了。你倒還在這挑上了,要不要我給你買點零嘴啊?”

“也可以。”

林月仿佛聽不懂他話裏的嘲諷,矜貴的點了點頭,坦然地坐在了地上。

那刀疤臉顯然已經見怪不怪,讓那人趕緊去準備水。

那人隻好去端了一碗茶水來,手裏還揪了幾根草,一臉不情願的遞了進來:“沒有藥膏了,就隻有這個草,你嚼碎了敷在傷口上就行。”

林月知道再挑就不好了,隻能順從的接過來。

關上門之後,林月立馬拍了拍那個女人:“你還好嗎?”

那人身子一顫,隨即身上立馬散發出一股尿腥味,滴滴答答地順著床沿留了下來。

“別打我,求你們別打我。”

林月抿了抿嘴,小聲安撫她:“沒事了,他們都走了。現在這裏暫時是安全的,我是被他們騙著綁進來的,你是誰?又是怎麽進來的?”

那人沒有回話,隻是不再發抖,偷偷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林月,發現四周確實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放下一點戒備心。

“我是丁守備的兒媳。”

“什麽?!”

林月驚呼起來,這才發現這女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原先也是綾羅綢緞,隻不過現如今被她蹭得不成樣子罷了。

看著年齡或許比自己隻長了幾歲,指甲因為許久不曾打理而冒出的一大截上也滿是咬痕,亂糟糟的頭發上麵沾滿了泥。

若不是自己知道丁守備的為人,或許會覺得她是個瘋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為了控製我夫君,就把我抓起來。是我對不起我夫君…………”

那女人話還沒說幾句,就又掩麵哭了起來:“我知道我不該苟且偷生,可我的孩子還那麽小,他不能沒有母親啊。”

“如果我死了,遭罪的就是我的孩子了。我不能死…………”

那女人絕望的哀嚎起來,言語間露出的感情讓林月感到窒息。

也怪不得這些匪首和丁守備做交易,願意將自己的兒媳獻出去做人質,以方便他們控製自己的兒子,這哪是一個正常人能做的。

林月此刻也是自身難保,看著她身上的腐肉,隻能將草藥遞給她:“你先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吧,萬一有一天你能見到孩子,你也不希望是這個樣子吧?”

“不會的,他們不會讓我見軒逸的。”

那女人更加絕望了,語氣已經變得麻木:“他們為了讓我不尋短見,每隔一段就將軒逸的物品遞進來,有時候是一張字,有時候是他玩壞的玩具…………整整三年了,我從來沒有見過軒逸…………”

“那你的娘家人呢?”

“死了,早就被他們害死了…………”

林月頓時說不出話了,沒想到這個丁賊如此狠毒,連自己的兒孫都不肯放過。

可這樣的話,父親豈不是更加危險了?

林月有些著急,摸了摸藏在鞋底的刀片,這還是前不久自己才放進去的,如今隻能再賭一把了。

“你知道他們換崗的時間嗎?我帶你逃出去。”

那女人痛苦的搖了搖頭:“逃不出去的,他們晚上也有人在巡邏。我來這裏三年了,有多少女人被他們關進來又想逃的,就算是僥幸出了這個門,大門口也會有人發現的。”

“可我們不自己試試,又怎麽能知道呢?”

林月苦口婆心的勸起來:“我們兩個現在對他們來說都還有用,他們不會把我們殺了的,頂多就是打一頓。”

“可若等到有一天我們對他們沒用了,那可就想逃也逃不了了。你想想你的孩子,萬一有一天你的丈夫續弦了,而你還在這裏受苦,你甘心嗎?”

“不…………”

那女人聽完猛地睜開了眼睛,反應過來之後,囁嚅著開了腔:“他們每晚子時會輪崗,隻有那一小會兒功夫會有幾分空閑。”

“還不一定是每晚都有機會…………”

“沒關係,還有希望。”

林月握住了她的手:“不瞞你說,我父親是此次來剿匪的將軍。我是被他們綁到這,想以此威脅我父親的。”

“隻要我們能逃出去,你願意給我父親提供線索嗎?”

“丁賊不僅犯了一條罪,我這裏還有一些證據。此次來西境的大人裏有黑衛的人,他們一定會秉公辦事的。”

那女人聞言不由也多了一絲對生的渴望,緩緩坐起身將草藥嚼碎敷在了腐爛的地方:“我願意!”

或許是有老天幫助,今夜換班的人是比較懶惰的那幫子。

那女人正給林月說出去之後該往哪跑,外麵值守的那些人便敲著脖子離開了。

“他還跟我們說這娘們還耍花招呢,我看鬧了半天,什麽動靜也沒有。”

“你知道什麽?他從泥腿子坐到如今的地位才用了多長時間?哪裏有什麽真本事?”

這兩幫人嘻嘻哈哈的開起了玩笑,林月聽著他們說的話不合時宜的陷入了沉思:怪不得那個刀疤臉看著不大聰明的樣子。

透過門縫林月看到外麵隻站了兩個人,腦中立馬就想到了一個計劃:“丁夫人,等會兒我會說我腹痛需要找大夫,屆時就委屈你得裝死了,將另外一個人引進來以後我會殺了他,到時候我們就能跑了。”

“你,你會殺人嗎?”

丁夫人聽完不由遲疑的看了一眼林月,似是不太相信她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