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風光算什麽?重生換嫁照樣當主母

第27章 這不是緣分,是冤家路窄

逃到一樓大堂時,喜鵲的額頭上已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扶著柱子喘了口氣,不解地看向沈清辭:“大小姐,您為何這般慌張?樓上的人是五皇子,又不是外人。奴婢怎麽覺得您好像很怕他?”

沈清辭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暗暗咬牙。

她現在真想罵娘!

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和五皇子之間竟有這麽多偶遇?

這哪裏是緣分,分明是冤家路窄!

“喜鵲,記住了,永遠不要相信你眼前看到的東西。”沈清辭壓低聲音警告。

就在這時,郝掌櫃見兩人神色慌張地跑下來,連忙迎上前:“大小姐,這是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

“無事,隻是……被狗攆了。”沈清辭沒好氣地隨口胡謅了一句,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

大堂裏此時已坐滿了客人,人聲鼎沸,確實不便多留。

沈清辭也不想在此久待,免得又生變故。

“郝掌櫃,店鋪你先好好經營。待日後收益上來了,我給你分紅。”沈清辭覺得這都是郝掌櫃應得的。

這麽多年,郝掌櫃對將軍府忠心耿耿,沒功勞也有苦勞,這些錢財他受之無愧。

“多謝大小姐體恤!”郝掌櫃在身後躬身行禮。

發生了這檔子事,沈清辭也沒了心思,一路催促車夫快些回府。

半個時辰後,馬車剛駛入將軍府所在的街道,車外便傳來了喜鵲疑惑的聲音:“咦?那不是二小姐的馬車嗎?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

沈清辭掀開車簾一角,抬眼望去。

隻見前方馬車旁,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男子正殷勤地扶著沈念兮下車。

除了那個心機深沉的江摯,還能是誰?

重生換親後,沈清辭與江摯幾乎沒什麽交集,這算是這些日子以來,她第二次和這個男人見麵。

沈清辭示意車夫將馬車停在沈念兮的馬車後。

沈念兮原本正要邁進府門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她回過頭,嘴角揚起一抹高傲且得意的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妹妹今日也出去了?真是巧呢。”沈清辭主動上前打招呼,語氣平淡。

“不過是閑來無事,出去轉了轉。”沈念兮故作隨意地回答,隨後身子往江摯身邊靠了靠,笑著介紹道,“江哥哥,這位便是我的姐姐沈清辭。上次見麵太過匆忙,還沒來得及讓你們正式認識呢。”

江摯聞言,抬眸望去。

隻見沈清辭一襲素淨月白長裙,立於馬車旁,清冷的氣質宛若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子。

雖不施粉黛,卻自有一番風韻。

他從前隻覺得沈念兮貌美,可如今與沈清辭一比,才發覺沈念兮少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氣韻,多了些俗媚之氣。

“在下江摯,見過大小姐。”江摯拱手行禮,眼神卻依舊肆無忌憚地在沈清辭身上打量,眼底閃過一絲驚豔與貪婪。

沈清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神色,眉頭微微蹙起。

這江摯如今還沒靠著將軍府飛黃騰達呢,眼神就這麽不加掩飾,也不怕惹人厭棄,失了上位的機會。

“早就聽聞江公子氣宇軒昂,想來對妹妹定是極好的。”沈清辭冷淡地回應,語氣疏離,“如今見二位站在一起,倒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那是自然。”沈念兮得意地揚起下巴,插話道,“江哥哥可是父親要親自提攜的人,父親的眼光,自然錯不了。”

看著沈念兮這副被豬油蒙了心的模樣,沈清辭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淡淡道:“今日姐姐出去一趟,有些乏了,就不打擾二位了。”

說完,她看都沒再看江摯一眼,轉身便帶著喜鵲進了將軍府大門。

江摯自詡風流倜儻,雖家境貧寒,但樣貌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

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的風采,即便沈清辭是五皇子未過門的妃子,多少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誰知她竟如此冷淡,這反而激起了他心中一絲征服的欲望。

不過,江摯城府極深,並未表露分毫,反而轉頭溫柔地看向身邊的沈念兮:“念念,怎麽感覺你這位大姐……似乎有些清冷?”

“她一向如此,你不必介意。”沈念兮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眼中滿是輕蔑,“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回到家裏,她什麽都不是。”

“這倒也是。”江摯附和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沈清辭離去的方向,眼底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神色。

與此同時,沈清辭正朝著自己的清雅閣走去。

身邊的喜鵲一邊走一邊擔憂地問道:“大小姐,奴婢怎麽覺得您對江公子有些太過疏離了?即便您和二小姐關係不好,但成婚以後,江公子也是您的妹夫。若是太過不給麵子,將來怕是不好相處。”

喜鵲生怕小姐這般行事會給自己留下把柄。

大將軍看中的人,想來也不會有錯。

將來若是真能入朝為官,對五皇子也是極大的助力啊。

沈清辭回到房間,緩緩坐在椅子上,才淡淡開口回應喜鵲:“喜鵲,我對那位江公子可不是疏離,我們之間……遠不止於此。”

上一世受的那些委屈,她絕不會再咽回肚子裏。

那個男人在她死前的冷漠,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江摯以為傍上了將軍府的二小姐就能平步青雲?

等將來真正到了為難之處,他才會知道什麽叫世態炎涼,什麽叫寄人籬下!

喜鵲聽著小姐的話越說越深奧,甚至有些聽不懂,也不敢再多問。

“小姐說的話越來越深奧了,奴婢都糊塗了。咱們出門前,我讓人燉了老母雞湯,我去給小姐盛一碗暖暖胃。”喜鵲說完,連忙轉身去了小廚房。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袖中的手帕,想擦擦方才沾染的灰塵。

然而,她摸遍了全身的口袋,甚至翻遍了袖袋,也沒有找到那枚繡著蘭花的手帕。

下一秒,沈清辭的臉色瞬間煞白,一股不祥的預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那塊手帕極有可能是他逃跑的時候,丟在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