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風光算什麽?重生換嫁照樣當主母

第29章 自己給自己找綠帽子戴

沈清辭走出皇宮時,天色早已黑透,冷風卷著枯葉在宮道上打著旋兒。

喜鵲在宮門外急得團團轉,一見到沈清辭的身影,立刻跑了過去:“大小姐!您可算出來了,奴婢都要急瘋了!”

沈清辭拉住了喜鵲的手,拍了拍,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沒關係,事情都解決了。”

隻要有貴妃娘娘這棵大樹在,即便葉墨铖真的動了殺心,也得顧忌三分。

“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將軍府吧。”沈清辭不想在這裏耽誤時間。

畢竟她也不知道葉墨铖接下來會有什麽手段!

馬車駛回將軍府,剛踏入府門,沈清辭便察覺到氣氛不對。

來往的小廝和侍女看她的眼神都透著古怪,躲躲閃閃中夾雜著幾分鄙夷。

“大小姐,您有沒有覺得這些人的眼神怪怪的?”喜鵲壓低聲音,不安地環顧四周。

沈清辭目光微凝,掃過那些竊竊私語的下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必回清雅閣了。”她停下腳步,聲音冷了幾分,“看這架勢,父親應該正在等著我。”

沈清辭調轉方向,徑直朝著沈汝正的書房走去。

“呦,姐姐怎麽這個時候才回來?”

剛轉過回廊,沈念兮那帶著嘲諷意味的聲音便飄了過來,“也是,做了這般羞恥之事,自然沒臉見人,恨不得在外麵躲一輩子呢!”

沈念兮站在廊下,手裏把玩著帕子,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簡直要溢出來。

沈清辭臉色一沉。

上一世,沈念兮也曾遭遇過類似的汙蔑,那時她哭得肝腸寸斷,求著父親做主。

如今這髒水潑到了自己身上,她竟然是這般看戲的姿態。

看來,她對自己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沈清辭故作茫然。

“姐姐一會兒就知道了。”沈念兮掩唇輕笑,“父親讓我來接你過去,你還是趕緊去一趟吧,別讓父親等急了。”

說完,她率先轉身,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麵。

這種好戲,她自然不會錯過。

沈清辭沉默地跟在後麵,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來到沈汝正的院子,剛踏入堂屋,一股壓抑的怒氣便撲麵而來。

沈汝正端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眉宇間怒火翻湧。

柳茵茵則坐在一旁,雖極力壓抑,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那幸災樂禍的模樣與沈念兮如出一轍。

“逆女!你還敢回來!”

沈清辭剛踏進門檻,一個滾燙的茶盞便迎麵飛來。

她側身一閃,茶盞砸在她身後的門框上,碎片四濺。

“父親息怒,不知女兒做錯了何事,惹得父親如此動怒?”沈清辭穩住身形,神色鎮定地問道。

“你還敢問!”沈汝正拍案而起,氣得渾身發抖,“你竟敢與人私通!你知不知道,你和那個馬夫的醜事已經傳遍整個京城了!我們將軍府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一個千金小姐,竟與低賤的馬夫苟且。

這讓他以後如何麵對同僚?

如何向五皇子交代?

簡直是家門不幸!

“馬夫?什麽馬夫?”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父親,您到底在說什麽?女兒為何一句都聽不懂?”

“沈清辭,死到臨頭還嘴硬,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柳茵茵冷笑一聲,對著身邊的李嬤嬤使了個眼色,“去,把人帶上來!”

片刻後,李嬤嬤和兩個小廝拖著一個蓬頭垢麵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衣衫襤褸,臉上汙穢不堪,嘴角歪斜,口水直流,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馬糞味,熏得人幾欲作嘔。

沈清辭眉頭緊鎖,強忍著不適打量著那人。

沒想到葉墨铖竟然如此狠毒,為了毀她清譽,竟找來這樣一個醜陋不堪的男人來玷汙她!

既然要給自己戴綠帽子,好歹找個順眼的。

找這麽個玩意兒,是生怕他自己不必跟著丟臉嗎?

若是她真的選擇了這樣的人,也不願意嫁給他那個皇子,丟臉更多的是他才對。

男人一見到沈清辭,立刻撲通一聲跪下,舉起一方手帕哭喊道:“清清!你救救我!我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你說過要和我一生一世的,我等不了了啊!”

“姐姐,妹妹真是沒想到,您的口味竟然如此獨特!”沈念兮在一旁捂嘴,隻怕現在來一把屠龍刀都壓不住她嘴角的笑了。

沈清辭沒有理會沈念兮,而是徑直走到那男人麵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手帕上,神色淡漠:“你說這手帕是我親手交給你的?”

“是啊!大小姐!”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兩個月前您受傷,是小的跑前跑後給您買藥,從那以後您就對我說要以身相許。小的本想拒絕,可您把這定情信物塞給我,讓我等您啊!”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有其事。

“我記得我上次受傷是在兩個月前,也就是說,這手帕是兩個月前給你的?”沈清辭不慌不忙地問。

“對對對!就是那個時候!”男人連連點頭。

“巧了。”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向沈汝正跪下,“父親明鑒!女兒上次受傷確實在兩個月前,當時腳踝扭傷,臥床將近半個月。郎中每日來府診治,脈案俱在,足以證明女兒當時根本下不了床,又怎能跑到馬廄與他私通?”

她隨後指著那男人手中的手帕,語氣鏗鏘:“況且,這方手帕,女兒今日去醉仙樓時還隨身帶著。怎麽可能在兩個月前就成了他的定情信物?”

“依女兒看,定是這馬夫撿到了女兒遺失的手帕,見利忘義,編造出這等荒唐故事,意圖敲詐勒索,敗壞女兒名聲!”

沈清辭條理清晰,證據確鑿,每一句話都直擊要害。

然而,一旁的柳茵茵卻突然笑了起來:“清辭啊,這麽多年我打理府中事務,確實疏忽了對你的管教。但手帕這種貼身之物,你是怎麽隨隨便便就丟了的?找借口也要找個像樣點的。”

“母親說得是。”沈念兮立刻附和,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女兒覺得此事太過蹊蹺,不如直接報官吧!請官府來查個水落石出,也好還姐姐一個清白,免得外麵的人以為我們將軍府包庇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