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風光算什麽?重生換嫁照樣當主母

第35章 金瘡藥裏放了癢癢粉

此時天氣陰沉得厲害,厚重的烏雲壓在城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眼看一場大雨就要落下。

但比起這糟糕的天氣,沈清辭更厭惡眼前這個男人那副虛偽惡心的嘴臉。

江摯似乎完全沒察覺到沈清辭臉上毫不掩飾的疏離與厭惡。

而她那句明顯的逐客令,在江摯聽來竟成了別樣的關心。

“大小姐放心,我出門前特意帶了傘!”江摯嘴角噙著一抹自得的笑,特意舉起手中的油紙傘晃了晃,仿佛在炫耀他的周全。

隨即,他語氣愈發輕浮:“大小姐,等日後我與念念成了婚,咱們便是一家人了。若是您有什麽難處,盡管開口,我定當竭盡全力相助。”

沈清辭聞言,心中冷笑連連。

這男人還真當自己是塊寶了?

不過是幾句廉價的甜言蜜語,就真以為能迷得所有女人神魂顛倒?

上一世,他便是憑著這張巧舌如簧的嘴,騙得無數女子為他傾心,甚至為他犧牲,最終落得個淒慘下場。

“多謝江公子美意。”沈清辭壓下心頭的厭惡,聲音清冷如冰,“我還有事,先行一步。待到江公子與舍妹大婚之日,我這個做姐姐的,定會備上一份厚禮,聊表心意。”

她故意咬重了姐姐二字,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他們之間,實在沒有私下接觸的必要。

話音未落,沈清辭便不給江摯再開口的機會,轉身離去。

江摯望著沈清辭那腳步匆匆的背影,臉上那虛偽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的不悅。

“切,裝什麽清高?”他低聲咒罵,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戾,“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大小姐罷了。等將來我掌控了將軍府,倒要看看你還如何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江摯雖家境貧寒,但這輩子確實順風順水,凡是看上的東西,幾乎沒有得不到手的。

沈念兮他要,這個沈清辭早晚也得落到他手裏,好好品嚐一番!

他惡狠狠地吐出這句狠話,隨即憤憤轉身,消失在回廊盡頭。

殊不知,在那威嚴的石獅子雕像之後,正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離去的方向。

方才他那番惡毒的自言自語,一字不漏地全被那人聽了去!

……

回到清雅閣,貼身丫鬟喜鵲撇了撇嘴地說道:“大小姐,奴婢怎麽覺得那江公子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那眼神未免也太熾熱了些!”

按理說,江摯與二小姐有婚約在身,見了大小姐理應避嫌才是。

可看他那樣子,不僅毫無避諱之意,反而對大小姐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要想探究一個心思不正之人的想法,那你也離糊塗不遠了。”沈清辭懶得理會這種跳梁小醜,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閱。

這種人,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

眼下她手中無權無勢,不過是將軍府裏一個不受寵的大小姐,凡事都需掂量幾分。

所以現在任何事情都暫時需要忍耐。

“明日便是皇後娘娘的壽辰,除了五皇子準備的賀禮,我也單獨備了一份。”沈清辭淡淡吩咐道。

“那太好了!”喜鵲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期待的光芒,“明日奴婢是不是就能跟著大小姐一同入宮,去長長見識了?前兩次都是事出有因,隻能在宮門外候著,這次終於能親眼瞧瞧皇宮裏的風景了!”

沈清辭本想告訴她,皇宮深似海,絕非什麽良善之地。

但看著丫鬟那雙滿是憧憬的眼睛,終究不忍打破她此刻的歡喜。

“皇宮內苑確實別有洞天,”她微微一笑,語帶雙關,“明日你自會親眼見到。”

第二天天未亮透,沈清辭便已起身梳洗。

一切收拾妥當,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是石頭:“大小姐,五皇子府上的人到了,說是奉命來接您入宮。”

“五皇子竟親自派人來接您,可見他對您真是上心!”喜鵲喜上眉梢,對自家小姐的未來愈發放心。

沈清辭卻有些意外。

葉墨铖?

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她沒有多耽擱,帶著喜鵲徑直朝府門走去。

剛到大門口,便見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停在階前。

車上懸掛著五皇子府特有的宮燈與錦旗,格外惹眼。

沈清辭駐足,看著這招搖過市的排場,忍不住嘴角微抽。

這男人,怎麽這麽愛擺譜?

“大小姐,請上車。”溫十三搬來腳凳放在馬車旁。

沈清辭沒有猶豫,在喜鵲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然而,當她踏入車廂的瞬間,還是被裏麵的奢華程度小小震驚了一下。

車內鋪著柔軟的波斯地毯,靠枕皆是蘇繡精品,散發著淡淡的熏香。

小幾上更是擺滿了各色新鮮瓜果,甚至還有冒著熱氣的香茗。

而坐在車廂正中央的葉墨铖,今日的裝扮也與往日大不相同。

他頭戴金冠,束發高挽,一身黑金蟒紋錦袍襯得他身姿挺拔,平日裏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添幾分神秘與威嚴。

“清清,起這麽早,想必還未用早膳,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葉墨铖見她進來,嘴角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將麵前的果盤往她這邊推了推。

沈清辭目光淡淡地掃過果盤,語氣疏離:“多謝殿下美意。”

然而,她的手卻絲毫沒有去碰那些果子的意思。

葉墨铖看著她這副謹慎的模樣,不禁笑了一聲:“清清盡管放心享用,果子沒毒。”

此話一出,正在外麵趕車的溫十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果然,殿下還是知道了那件事。

難不成殿下真的派人去保護了沈清辭,所以自己和大小姐說的那些話,都被探子給聽見了。

那自己日後怕是少不了一頓毒打了。

“臣女當然知道這果子沒毒,”沈清辭毫不客氣地抬眼,“我隻是信不過殿下的好心。”

“哦?”葉墨铖挑眉,非但不惱,反而饒有興致地湊近了些,“清清這話何意?本殿下的為人,一向光明磊落。”

“若是殿下人品出眾,就不會在金瘡藥裏摻癢癢粉了。”沈清辭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