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風光算什麽?重生換嫁照樣當主母

第48章 沈清辭,你想褻瀆我

沈清辭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傷口她可以處理,但是自己這裏可沒有救治發燒的藥。

唯一能夠出去買藥的喜鵲,還被葉墨铖打暈了。

今日石頭不當值,若是這個時候叫了石頭起來,那必定會引起將軍府的懷疑。

想到這裏,沈清辭的心中忽然間生出一絲緊張來。

萬一這葉墨铖死在這裏,自己豈不是要玩完了?

沈清辭急得在房間裏麵來回踱步,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葉墨铖就這樣發燒燒死在**。

沈清辭去院子裏麵打了一盆井水,擰了濕毛巾,給葉墨铖擦拭額頭和脖頸上的汗。

然而效果甚微!

他滾燙的皮膚很快又將毛巾焐熱。

沈清辭看著葉墨铖身上那件被血和汗浸透的緊身衣,猶豫片刻。

終究還是顧不得那麽多,直接取來剪刀將衣物剪開,隨後露出一大片精壯堅實的胸膛來。

沈清辭瞬間看得有些呆愣住了。

活了兩世,沈清辭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線條分明的身軀。

江摯雖然生得俊美溫雅,但身形偏於文弱,的確不如葉墨铖這般……充滿力量。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想到這裏,沈清辭瞬間回過神來,臉頰微熱。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些做什麽?

她定下心神,再次用冷水洗過毛巾,仔細為葉墨铖擦拭身上,希望能幫他降下些體溫。

不料下一秒,葉墨铖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清辭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嚇得一顫!

緊接著,葉墨铖便掙紮著睜開了雙眼。

高燒之下,他的目光也有些渙散:“你想對我做什麽!可知褻瀆皇子是什麽罪過!”

沈清辭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都這般境地了,葉墨铖竟然還疑心有人敢褻瀆他。

就算現在真有人圖謀不軌,就他這副樣子,還真能成事兒不成?

“殿下您多心了,我隻不過是在您發燒時給您擦拭身子降溫而已,”沈清辭語氣平靜,帶著些許無奈,“我對您可一點旁的想法都沒有!”

“放肆!你可知我是什麽身份,你……你有什麽臉麵看不上我!”葉墨铖被沈清辭那避之不及的態度刺著了。

他現在燒得糊塗,說話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沈清辭掙脫了他的鉗製,將毛巾扔回盆裏:“葉墨铖,你燒糊塗了吧!對你有想法,你說是褻瀆,對你沒想法,你又不樂意!你可真難伺候!”

然而,話音剛落,葉墨铖眼皮一沉,又昏厥過去,沒了聲響。

沈清辭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葉墨铖,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一個時辰過去了,葉墨铖不僅沒有好轉,身上反而越來越滾燙,像塊烙鐵。

他甚至開始含糊地說起胡話,嘴唇幹裂起皮。

沈清辭心知再這樣下去不行。

可是,喜鵲已被打暈,短時間內估計醒不來。

她焦急地在屋裏轉了兩圈,指尖掐進掌心。

下一秒,沈清辭忽然間想到了一個人。

陳勝陳管家。

眼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沈清辭立即悄聲出了院子,匆輕輕敲響了陳管家廂房的門:“陳管家,是我,清辭!”

陳勝睡眠警醒,聽到動靜立即起身,披衣開門,便看到沈清辭滿臉焦灼地站在門外。

“大小姐,出什麽事了!”陳勝壓低聲音問道。

沈清辭環視四周,確認無人,便湊近些,將自己房中的情況告訴了陳勝。

陳勝聞言,麵色陡然一僵,萬萬沒想到五皇子竟會身受重傷,還潛入了將軍府,躲到大小姐閨房之中。

不過,陳勝還是遲疑地看向沈清辭:“大小姐,您說的確實是實情嗎?您確定……不是五皇子他欺負了您?”

他生怕沈清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被葉墨铖欺負了。

即便二人有婚約,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傳揚出去,於大小姐的名聲也是極大的損害。

沈清辭點了點頭:“陳管家您放心,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那般危險境地。現下五皇子高燒不退,若再不用藥,隻怕人要燒出大事,到時整個將軍府恐怕都要受牽連!”

陳勝知曉事情輕重緩急,不再多問,迅速回屋換了一身深色不起眼的衣裳,悄然從側門出府買藥。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陳勝才回來:“大小姐,藥齊了。您盡管在自己院裏煎煮,外麵我已打點過,今晚值守的都是可靠之人,絕不會有人過來打擾。”

他一邊說,一邊借望向房間內,果然嗅到一絲未散盡的血腥氣。

“陳叔,此事多謝您!”沈清辭接過藥包,感激道。

“大小姐不必同老奴客氣,”陳勝擺擺手,聲音低沉,“要謝,也該讓五皇子醒來後謝我。”

說罷,他不再耽擱,立刻轉身離去。

自己身為將軍府管家,若在大小姐院中停留過久,難免惹人生疑。

餘下的事,也隻能交給大小姐自己應對了。

沈清辭沒有耽擱,她回到院中,將小火爐搬進房內,小心地煎起藥來。

熬到子時,沈清辭終於端著一碗濃黑的藥汁回到床邊。

葉墨铖牙關緊咬,意識不清。

沈清辭也顧不得許多,捏開他的下頜,小心翼翼地將藥湯一點點灌了進去。

然而,灌完藥放下碗時,沈清辭才驚覺葉墨铖的嘴角竟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紅,甚至唇邊迅速鼓起兩個細小的水泡!

沈清辭心下一驚,猛地想起什麽,用手指沾了點碗底殘藥。

“嘶——”瞬間被燙得差點把碗扔了。

沈清辭內心狂跳,這碗有隔熱的效果,他拿著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她看著葉墨铖的模樣,自言自語:“人現在已經疼得昏迷了,應該感覺不到這點燙傷吧?”

比起他胳膊上那麽深的傷口,這點小傷應該無甚大礙。

沈清辭沒有多想,又端來一盆新打的涼水,繼續用毛巾為他擦拭身體,不敢停歇。

直至天空透出魚肚白,沈清辭才累得支撐不住沉沉睡去,手臂還放在葉墨铖的胸膛上,手裏還拿著一條濕的毛巾。

葉墨铖的高熱終於漸漸退了下去,隻是臉色依舊蒼白。

許是沈清辭實在太過疲乏,連**的人悠悠轉醒,她也未曾察覺。

葉墨铖緩緩睜開眼睛,感到胸口處被什麽壓著,有些沉悶。

隨後發現葉墨铖的胳膊壓在在裏的胸膛,手裏還還握著毛巾。

那冰涼的觸感,讓他昏沉的頭腦又清醒了幾分。

葉墨铖萬萬沒想到,沈清辭竟然照顧了他一夜。

“清……”葉墨铖想叫沈清辭的名字,卻發現自己嗓子沙啞得厲害,唇邊還傳來一陣灼刺的痛感。

這是怎麽回事?

他回憶不起來,但試圖挪動身體坐起。

然而沈清辭的手臂壓住了他一邊胳膊,另一邊胳膊重傷無力,他竟一時動彈不得。

最終隻好躺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