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沈清辭提議讓沈念兮早點嫁給江摯
“李嬤嬤,當初夫人讓我去勸江摯離開將軍府,我也照做了,而且也已經完成了任務,至於他們兩個人為什麽還要做那種事情,這也不是我能夠預料的了的。”
沈清辭緩緩來到了李嬤嬤的麵前,冷聲笑道,“聽嬤嬤的意思是夫人想把過錯怪罪在我的身上嗎?”
“大小姐誤會了,夫人叫你過來是有別的事情要商量。還請大小姐跟隨我走一趟吧。”
這一次沈清辭並沒有拒絕,而是跟著李嬤嬤朝著柳茵茵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沈清辭麵色沒有任何改變,卻也在心裏佩服起江摯來。
這個江摯雖然沒有別的本事,但是蠱惑人心倒是有一套,否則也不會讓沈念兮在禁足期間還能偷偷跑出去。
來到了柳茵茵的院子裏,便聽見了裏麵傳來了打砸瓷瓶的聲音。
李嬤嬤見狀也沒有理會沈清辭,直接跑了進去,連忙安撫柳茵茵的情緒。
如今柳茵茵已經有了身孕,若是因此傷到了腹中的胎兒,那就得不償失了。
沈清辭也跟著走了進去,入眼便看見了沈念兮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憤怒。
沈念兮看到沈清辭的瞬間,立即將杯子砸了過去,沈清辭連忙躲開,這才避免被砸傷。
“沈清辭,你來幹什麽?你想來看我笑話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一輩子都不會是你的笑話。”
如今自己已經懷了江摯的孩子,那麽自己和江摯的婚事也就板上釘釘了,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的了。
即便是這個沈清辭再想搞破壞,也絕不會再有任何變數。
上一世沈清辭嫁給江摯那麽多年都沒有一個孩子,可見沈清辭是一個不中用的。
如今自己有了身孕,也可以母憑子貴,將來必定會深受江摯的寵愛。
“妹妹,是夫人喊我過來的,姐姐並非想要嘲笑你,隻是你這般做,確實沒有考慮將軍府的臉麵。”
沈清辭見沈念兮那洋洋得意的樣子,不知道她到底在興奮些什麽?
自己的清白都毀了,想要拉著將軍府所有的女眷陪她一起去跳江。
父親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此事,若是知道了,隻怕要拿白綾勒死沈念兮了。
“來人,把沈佳熙給我捆起來,關到他的院子裏麵不得出來,再去給我找個大夫過來。”
柳茵茵氣得臉色蒼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她要強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將軍府當家主母的位置,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這麽不爭氣。
早知如此,當初生下他的時候就應該把她給掐死。
柳茵茵靠在了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還得是生兒子,隻有兒子才是自己的依靠,女兒隻是個賠錢貨。
沈念兮聽到這話之後瞬間瞪大了眼睛,對著柳茵茵怒吼道:“母親,你想做什麽?你想打掉我的孩子嗎?我告訴你不可能。誰也別妄想碰我肚子裏麵的孩子,否則我就陪著孩子一起去死。”
柳茵茵被這話嚇了一跳,顫抖著身子站了起來,指著沈念兮說了半天話,卻說不出聲音來。
沈清辭見狀,立即來到了柳茵茵的身邊,安撫道:“夫人不要生氣,妹妹她也是一時糊塗。夫人若是生氣,不如還是喊來江摯詢問一下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總不能讓咱們將軍府擔了這個責任。”
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要找江摯比較好。
雖然沈清辭知道江摯不會讓她失望,但是看著他們母女二人受到此等對待,沈清辭的心中還是有一些痛快的。
柳茵茵大概是太過生氣了,一時之間竟然把江摯的事情給忘記了。
沒錯,這件事情也不是沈清辭一個人的過錯,憑什麽要讓沈念兮自己承擔責任?
柳茵茵還是讓人把沈念兮給關了起來。
柳茵茵疲憊地坐在了椅子上,臉色有些憔悴,隨即冷冷開口:“沈清辭,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
“夫人是將軍府的主母,這件事情女兒不好多說什麽。”
“讓你說你就說,廢什麽話,此事絕對不能讓將軍知道,否則念念的命就保不住了。”
“夫人覺得女兒該如何做?”沈清辭又將這個問題拋還給了柳茵茵。
“沈念兮肚子裏麵的孩子不能留。所以……”柳茵茵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想到這件事情,她就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了。
“其實這件事情女兒的覺著有兩種解決辦法。”沈清辭站在原地,緩緩開口道。
柳茵茵給李嬤嬤使了個眼神,李嬤嬤瞬間搬來了一個凳子放在了沈清辭的跟前:“說來聽聽。”
“第一,夫人可以讓妹妹把孩子打掉,從此斷了和江家的往來,但是也確實給妹妹的身子留下了傷害。即便是將來給妹妹再找夫家,夫家那邊也會因此而對妹妹產生誤會。”
聽到沈清辭的話,柳茵茵的臉色微微變冷:“繼續說。”
“如果真的想要盡量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那倒不如讓妹妹和江摯盡快成婚,這樣既可保全將軍府的臉麵,又不會讓妹妹知道。”
“如果夫人擔心妹妹到了江家會被欺負,那大可以多拿些嫁妝來堵住江家的嘴,這樣即便妹妹嫁過去,江家也不敢低看一眼。”
“畢竟妹妹和江摯兩個人情投意合,這個時候若是夫人選擇了成全,那麽江摯也一定會感念夫人一輩子,更加對妹妹好了。”
沈清辭一下子說出了兩個選擇,隻是不知道柳茵茵到底會選擇什麽。
不過沈清辭可以感覺得到,柳茵茵還是不想讓沈念兮嫁進窮苦人家。
畢竟誰也不知道江摯將來是否能夠有仕途,誰也不敢拿這件事情去賭女兒的後半生幸福。
看著柳茵茵還在猶豫,沈清辭再次說道:“女兒知道妹妹是夫人心中的至寶,但是夫人總要為妹妹的將來考慮。而且夫人您現在已經有了身孕,若是將來生了一個男孩,那必定是將軍府的繼承人。夫人也要為肚子裏麵的孩子多加考慮才是。”
柳茵茵一直很在意肚子裏麵的孩子,所以肯定早就找過大夫查看過,腹中的孩子是個男胎。
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在柳茵茵這種重男輕女的思想裏,自然是兒子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