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弄疼我了
“看起來很不像嗎?”孟亦懷微笑。
“沒有沒有!”
寧陽瘋狂擺手,她一時間過於沉迷劇本,後知後覺才想起來,孟亦懷也是影帝級別的人物啊,是最年輕又最有天賦的那種,如果他要出演《祈望》,那是絕對夠格的。
“我就是太驚喜了,沒想到男主角就在身邊……”
寧陽喃喃,驚喜都寫在臉上,畢竟如果孟亦懷就是男主,那能有機會跟男主搭戲,的確能幫助她很快地融入角色。
孟亦懷挑眉,朝她伸手:“把劇本拿來我看看。”
寧陽乖乖點頭:“好的好的!”
孟亦懷翻了一下劇本,開始跟寧陽溝通:“這一塊兒你不能這麽演,女主的情緒不對,你應該這樣……”
“喔喔,我下次注意一下!”
“我來跟你搭戲,你代入一下找找感覺……”
就連孟亦懷自己都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裏這麽認真地指導著寧陽。
他天生性情疏離,在決定走演藝圈這條路的時候便已經決定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插手管別人的閑事,明哲保身,才是生存之道。
之前他碰到過的所謂明星,也幾乎都貫徹了他所想的道理,甚至施行的更透徹,於是孟亦懷變得更冷漠。
他其實堅信在娛樂圈不可能結交到真朋友,因為大家都很虛偽。直到遇到了寧陽,某種程度來說,寧陽的確改變了他對一些人,一些事固定的看法,讓他第一次生出一種真心想跟她做朋友的感覺。
因為有了孟亦懷的指導,寧陽進步的飛快,她也不敢懈怠,不睡覺也不錄製的時候,基本都拉著孟亦懷跟她搭戲。
倒是讓閑暇的生活都變得很充實。
“孟前輩,這次真的謝謝你啊!沒有你,我一個人可太難了!”
彼時,兩人正一人手持一個劇本,站在農莊的院子裏熱火朝天地對戲。孟亦懷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似乎有下雨的趨勢,涼風吹來分外的刺骨。
“對完這場我們就先進去。”
他垂下眉眼,有幾分戲謔地瞭了寧陽一眼:“既然如此,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我……錄完節目我請你吃飯好了……阿嚏!”寧陽說著,一股冷風迎麵吹來,刺的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你沒事吧?”孟亦懷連忙上前:“待會兒要下雨了,要不我們先進去?”
“不著急!”寧陽舉著劇本,小臉紅紅的,卻一臉堅定:“把這場戲對完了再走。”
孟亦懷看著寧陽努力又堅持的樣子,眉眼彎了彎,對於她身上的這股韌勁兒,他其實還挺欣賞。
“真是敗給你了。”孟亦懷抿唇,脫下外套,便走上前,很是自然地替寧陽披上。
唐川走進門的時候,恰好把這一幕收入眼底。
孟亦懷就站在寧陽的麵前,兩人的舉止再親密不過,他看不到寧陽的表情,卻能看到孟亦懷臉上的溫柔,幾乎是一秒不到,他的臉色便徹徹底底沉了下去。
旁邊跟著的李特助打了一個寒顫,尤其是他順著視線看過去的時候,簡直在心底給自己默哀了五秒!
完了,徹底完蛋了!
早知道會碰上這種倒黴事,他今天就應該勸住他家boss別過來的!
寧陽眉頭微微蹙著,雖然她挺感激孟前輩的關懷吧,但其實心裏也覺得怪怪的,就在她要婉言相拒的時候,耳畔,忽然有腳步聲傳來。
一聲一聲,仿佛踩在了她心上。
寧陽眼皮一跳,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給拽到了懷抱裏。
她小小地吐了一口氣,才抬眸,果不其然看到的是唐川麵無表情的臉。
“唐川,你怎麽來了呀?”
她拽著他的衣袖,趕緊解釋:“我剛剛在跟孟前輩對戲呢,多虧了孟前輩,我感覺這兩天我進步不少……”
“是嗎,那謝謝孟先生了。”
唐川清雋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隻是跟孟亦懷說話的口氣無論如何都不像是在跟他道謝的意思。
他單手把寧陽摟在懷裏,抬起的眼眸倨傲,冰冷的眼神凜在孟亦懷的臉上,是在宣誓絕對主權。
孟亦懷當然不可能看不出來,隻斂了表情,淡淡一笑:“那是因為寧小姐夠聰明,領悟的很快。”
“這個不需要你來說,我的女人如何,我很清楚。”
唐川嗤笑一聲,半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敵意:“不過指導歸指導,相信孟先生應該知道尺度,以後麻煩你跟寧陽保持距離。”
“唐總恐怕誤會了,我剛剛隻是怕寧小姐冷到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孟亦懷淡聲回答,語調卻不卑不亢。
兩人即使並沒有動手,但是無形之中的劍拔弩張卻把空氣都壓縮到了冰點。
寧陽隻覺得心頭有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唐川是在搞什麽,她又不是萬人迷,這樣尷尬的是她一個人好不好?
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唐川便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批在了她的肩頭,揚起的眉眼冷凝:“這些我自會注意,不用別人操心。”
說完他便摟著寧陽往房間裏走去。
寧陽無奈又尷尬,隻能不停地用眼神跟孟亦懷道歉,好在孟亦懷微笑著對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會放在心上。
“唐川,你在幹嘛呀?”
一進了房間,寧陽就羞惱地從唐川的懷裏鑽了出來:“孟前輩對我根本沒有那種意思,我們就是單純地交流演技而已,別的什麽都沒有。”
“你沒有,你可以確定他也沒有嗎?”
唐川冷冰冰地看著她,周身挾裹的寒氣仿佛把她都要包裹起來:“男人是什麽意思,隻有男人最清楚。”
“你……我懶得跟你說!”寧陽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覺得我說錯了什麽?”唐川墨色的眼瞳遽爾暗沉,他猛然上前,一把捏住了寧陽的手腕,逼迫她直視著他:“還是這麽快,你就要袒護那個姓孟的?”
“唐川,你根本就是無理取鬧!”
寧陽皺緊了眉頭,吃痛得開始掙紮:“放開我,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