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厭詐老公總想套路我

第五百三十六章 掂量一下命夠不夠硬

寧陽沒來得及看清那個孩子的臉,隻覺得後腦勺一陣鈍痛,直接撞在了身後的柱子上。

小花園裏瞬間亂成一團,洛洛伸手擋在戚雪雪麵前,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戚雪雪嘴角劃過一絲笑容,下一秒緊緊抱住擋在自己麵前的孩子,“洛洛,你別激動。”

身邊的人將寧陽扶起來,寧陽隻覺得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腰上還沒恢複多久的傷口有些微微泛疼。

“寧小姐,您腰上的傷口好像碰到了,先去處理一下吧。”邊上的醫生看到了寧陽腰間沁出淡淡的血跡。

“寧陽姐,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計較。”戚雪雪抱著洛洛,故作緊張得道歉。

寧陽疼得皺眉,沒有注意看孩子的模樣,後來聽護士提起的時候才得知是醫院裏一個有偏執症的小孩。

像戚雪雪這樣的人,平時對自己周圍的人都不太關心,怎麽到了這種地方倒是對一個有心理疾病的小孩關心起來了?

“寧小姐,今天您恐怕不能再繼續探望了。現在大家的情緒都不太穩定,不適合再見麵。”從外頭進來的護士有些抱歉的開口道。

寧陽腰上的傷口裂開了一個小口子,頭上也撞出了個包,本也沒打算再去找戚雪雪,“這個孩子有什麽特殊的背景嗎?”

護士搖頭,“這個孩子從小就有偏執症,被人送進來之後就沒出去過,挺慘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他計較。”

寧陽沒有再去探尋孩子的事情,隻是對戚雪雪良心發現知道保護小孩仍心存疑慮。

提著包從醫院出來的時候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唐川搖下車窗朝著她揮了揮手,寧陽站在停留了一會,他看出些不對勁。

從駕駛位上下來,走到寧陽邊上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對勁。

“我應該跟你一起來的。”

寧陽不想在唐川麵前嘴硬,稍稍撩起衣服的一角,委屈道:“傷口又裂開了。”

唐川揉了揉她的腦袋,“回去休息一會,晚上還要拍戲。實在不舒服就請假一天,讓後麵的演員準備今晚的戲。”

亭子邊上。

“姐姐,那個人真的是你的朋友嗎?不是說好朋友不會互相傷害嗎?”洛洛不解的發問。

那些醫生看上去對剛才的女人好像很緊張。

戚雪雪滿意地看著洛洛,嘴角露出怪異的笑容,“洛洛乖,有些朋友是真朋友,剛剛那是假朋友,她想讓姐姐在這裏出不去,是個壞女人。姐姐還要帶你出去找哥哥,姐姐一定不能讓她得逞。”

洛洛堅定地點頭,將寧陽那張臉刻在自己腦海中,以後這個人就是阻擋他出去找哥哥的仇人,隻要看到了,一定不能放過。

遛彎的時間結束,洛洛就被護士帶回去,這次,戚雪雪給他塞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寧陽兩個字。

她要讓這個孩子深刻地記住這個人。

羽箬上次被楊莫嗬斥了以後在自己房間裏待了一天一夜都沒出來,飯不吃,水也不喝,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她來國內隻帶了一個隨身照顧她的人,還是躲著保鏢出來的。

“二小姐,您不能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老爺和太太知道了會找我問罪的。”尤米站在房間門口,嚐試著想把門給敲開。

可這樣的嚐試她做了不止一次,從早到晚沒有一次成功的,甚至聽不到裏麵半點動靜。

“你不用管我,你告訴楊莫我自殺了就行。”羽箬躺在床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楊莫平時看起來溫柔,可在Y國的時候,誰都不敢得罪也是有理由的。他可以笑著和人談笑風生,也可以在下一秒麵無表情的結束別人的生命。

在楊莫麵前撒謊,她還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二小姐,您就別為難我了,斯蘭特少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他對您不會怎麽樣,對我們可就不一樣了,您先出來吃點東西吧。”

裏麵又沒了動靜。

再這樣下去,要是羽箬有個三長兩短的,她估計也活不了多久。尤米硬著頭皮跑去了YN,在公司樓下站了許久才等到楊莫。

“斯……楊總,羽箬小姐自殺了,我……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尤米的神情慌張,手還有點顫抖。

楊莫將手機往兜裏一揣,直接將司機從車上拉出來坐上了駕駛位,“上車。”

車速極快,尤米坐在車後座上不停咽著口水,做了個阿門的手勢。

希望斯蘭特少爺不要大發雷霆。

按照楊莫對羽箬的了解,這個女人還真有可能做出這麽沒分寸的事,一個嬌貴的大小姐非要跑到國內來給他添麻煩,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

尤米用備用卡打開了酒店的門,她們住的是一個大套間,跟公寓差不多,裏邊還有一個獨立的房間。

楊莫擰眉,二話不說直接將那扇門暴力地撞開,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邊高興地晃著腳的羽箬。

“你看,你還是在乎我的,不然不會這麽快就過來。”

楊莫略帶焦急的神情一瞬間恢複冷漠,抬手甩開想要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你要是再這麽任性下去,我會親自派人把你送回去。”

羽箬冷笑一聲,“那個女人就這麽重要嗎?不過是個戲子,就算她有自己的娛樂公司又怎麽樣,她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楊莫的臉徹底黑了下去,不想在多說。

“尤米,收拾東西,我會派人過來帶她回去。”

羽箬眼中染上一絲陰霾,一隻手抱住楊莫的手臂,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她給的我都能給,你為什麽不能看看我。”

說著,羽箬已經將領口的扣子都解開了,整個人都貼合在楊莫身上。

尤米見狀連忙去拿了條毯子過來,但蓋上去不是,不蓋上去也不是。

楊莫感受到一片溫熱,淡定的回頭,垂眸看著在自己麵前寬衣解帶的女人,眼中沒有半分動搖。

“羽箬,你知道我在基地裏麵看的最多的是什麽嗎?屍體,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麵前,我也不會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