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有那不願意的便霸王硬上弓
沈茉輕鄭重的向顧晉福了福:“今日多謝顧世子救命。”
顧晉恍惚覺得她這次道謝,似乎比上次多了很多誠意。
他看著夜色下的沈茉輕,月下朦朧,美人佚貌。
他一直不曾注意,原來沈大姑娘是個美人兒,他一心隻想著她會不會是昌王的人,會不會是公主的人,她活著會不會影響這一切軌跡。從未好看看過她。
他斂了斂神道:“沈姑娘不必客氣,舉手之勞。”
沈茉輕很想問問他上一次同樣的情況為何救人的方式就不一樣了呢?
“為何上次世子直接用箭射我們姑娘,這次同樣的情況卻可以將姑娘毫發無損的救下呢?”沈茉輕沒有問出口的話被蓮兒問了出來。
顧晉被問的一愣,這要如何回答,總不能說上次其實是想一箭射死你家小姐最後於心不忍所以才臨時改道。
阿七見主子遲疑急忙接口道:“你傻呀,這次沒有百姓在一旁,救了你們姑娘,那個歹人也沒有別的人可以挾持了,上回周圍全是百姓,救了一個可以再抓一個,這都不懂。”
蓮兒恍然大悟:“世子真是拳拳愛民之心。”
顧晉給了阿七一個讚賞的眼神。
阿七心裏美滋滋。
他瞧了眼平時話多的丁掌櫃,兩個人這一路上已經熟絡。
他摟著丁掌櫃肩膀道:“老丁你是被嚇到了嗎?放心吧,有世子跟我阿七在保準你不會有事的。”
丁東看了眼顧晉跟沈茉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沈茉輕道:“丁叔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要是有什麽線索不要隱瞞才好。”
一行人停了腳步看著丁東。
丁東猶豫了一下道:“這個......確實是,有一點小發現,隻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顧晉與沈茉輕互看一眼都道:“講。”
丁東道:“其實今日午時歇息後,重新起程之前夏公公還去解手了。我仿佛瞧見他往河邊扔了一個小小的竹筒,但是呢,距離遠也瞧不真。”
顧晉道:“剛才你為何不講?”
丁東有些為難:“世子,這事老丁並未瞧明白,況且夏公公也不是我能得罪的人,萬一他是被冤枉的,那不隻是老丁受苦,就是我們東家姑娘也要跟著吃些虧的。”
他說的對,若是真的瞧錯了,冤枉了夏太監,他雖然官職小,但是說不好在陛下麵前挑撥點什麽。
顧晉沉思了下對阿七道:“找人盯緊他,馬上便到昌王的封地了,他必然在這之前再有動作。”
阿七領命去了。
沈茉輕有些感動道:“丁叔,謝謝你想的這樣周到。”
丁東道:“姑娘就別跟老丁客氣了。”
這一路上跟姑娘接觸多了,他還真挺喜歡這個東家的,什麽事都放手讓他做,也從不以東家自居,溫和好相處。
第二日一早沈茉輕便醒了,她去了蕭溯那邊看看他的情況。
他正睡著,一張臉仍然是沒有血色。
青石說夜裏有些發熱,這會子退下去了。
沈茉輕跟青石道:“你也累了,去歇歇吧,這裏我守著。”
青石伺候了一夜也確實有些困倦,給沈茉輕道了謝,去自己房裏睡了。
沈茉輕讓蓮兒守著,自己借了寺裏的灶間給蕭溯做了點清淡的白粥與兩個青菜。
不為別的,就看他是自己表哥的份上又特意帶著她去看外祖母,沈茉輕也該照顧他。
她端了飯回來蕭溯已經醒了。
“表哥感覺如何了?”
蕭溯趴了一晚上已是鬢發散亂,他有些不好意思:“你怎的來了,青石呢?讓他來給我梳洗。”
沈茉輕笑笑:“他守了你一夜已經讓他去歇著了,讓蓮兒伺候你梳洗便是,若是換藥我便喊外麵的護衛幫忙。”
蕭溯有些抗拒,這樣的話自己的醜態豈不是都讓她看在了眼裏,他不想。
沈茉輕瞧著他有些抗拒便道:“青石白日裏歇了,晚上才好伺候你,瞧著你這傷這幾天也是動不了的,這幾日都得由我跟蓮兒伺候表哥了。”
蕭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出門隻帶了一個青石。
他忽的想起一事問道:“昨兒誰給我上的藥?”他已經問過青石,當時青石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上過藥了。
沈茉輕本不在意這事,他全身她都看過,一個後背有什麽的,不過她沒敢說出來。
隻道:“自然是蓮兒。”
蓮兒看了姑娘一眼,心裏也明白她家姑娘這是為了保全名聲。
蕭溯放了心,但又莫名有些失望,他道:“蓮兒辛苦了,等回去了定有重賞。”
蓮兒對這撿來的賞賜很是高興:“蓮兒謝伯爺賞賜,奴婢定然用心伺候伯爺的傷勢。”
沈茉輕道:“蓮兒你伺候表哥梳洗,我出去走走。”
她出去是為了讓蕭溯放得開一些。
沈茉輕出了屋子,漫無目的走著,這一趟出來本是順順利利的,不想都要到了反倒出了事。
反正這大婚也不急了,恐怕要在這裏多住些日子。
原想隨意走走便回去,不想沒走幾步前麵忽的被人擋住了去路。
她抬頭一看竟然是劉桄。
劉桄老遠便看到她了。
上次挨了揍也一直想找機會找她,可惜她身邊一直有人。
今兒終於落了單。
他不服氣,他劉桄隻有欺負女人的份兒,哪裏有被女人欺負的時候。
他上次挨了揍心裏也不知道啥滋味,憤恨?羞恥?刺激?興奮?征服欲?
不知道,好像都有,這複雜的心情他從未有過。
家裏的那些小娘子們大多是主動投懷送抱的。
有那不願意的便霸王硬上弓,隻要得了手便都老老實實任他擺布了。
隻有這個沈茉輕,他為她花了那麽多心思。
跟仁遠伯夫人聯手,又跟沈棠輕聯手。
換來了什麽?換來了差點娶沈棠輕的算計,還有一頓毒打。
這個美麗的蛇蠍女人。
他劉桄這輩子第一回栽這麽大跟頭。
偏偏還誰都不能說,太丟人了。
幸虧這事沒有在京城裏發生,不然他要被那些狐朋狗友笑話死了。
他輾轉反側了幾個晚上,想想他這些年跟不同女人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