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又是一條好漢
還有一點,就是最近蘇世衍總是在家裏工作,她的時間也被安排的滿滿的,別說觀察別人,不被別人觀察都已經不錯了。
“那不然這樣。”莫令宇忽然說,“我看看我能不能找到機會去他家觀察一下,之後如果有消息的話我隨時通知你,我們裏應外合,總比你自己找強。”
“可以啊!”話音剛落,唐寧又忽然想起來,“可是我沒有手機啊……我手機之前被蘇世衍給扔了。”
“一個手機而已,我家裏有多少備用的還有全新的都在,一會我再給你一張卡,安裝上去你還是一條好漢!”
唐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說的不好聽嗎?我把手機都給你了,你還不感恩戴德?”
“切。”
吃過飯後,兩人又研究了一下發布會的事情,等於一切結束天色已經漸黑。
走的時候唐寧堅持沒讓莫令宇送,而是打車回到了自己已經很久沒住了的家。
家裏距離莫令宇那裏不是很遠,打車打了十分鍾之後就到了目的地。
唐寧打開燈,邁入熟悉的家門,心裏無盡感慨。
離開這個屋子已經有一段時間,房間裏已經滿是灰塵,熟悉的氣息已經快要被發黴的味道掩蓋,想想晚上還要在這裏住,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獨自走到衛生間,好在這裏洗漱用品還在,不至於沒有東西用。
唐寧把用布蓋著的床單掀開,潔白的被子被保護的完好,她脫下衣服走到衛生間裏洗了個熱水澡,試圖衝掉心裏的煩悶。
她家裏的衛生間不小,但東西擺放有些散,開了水之後顯得有些空曠。
嘩啦聲從四麵八方回**開來,她一心想著念念的事情,卻沒注意到,門口的電閘在閃爍了幾下之後驀地沒了動靜。
緊接著,屋子裏的燈瞬間全暗,熱水器也停止了運行。
唐寧嚇了一跳,連忙到衛生間門口按了按開關,竟然停電了?
心下懊惱,她正洗到一半還沒來得及打泡沫呢,這時候停電不是耽誤她時間嗎?
隻是再無奈也沒辦法,她摸著黑找到毛巾,光腳走到臥室,借著外麵的一點點光亮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視線終於明朗了一些。
在這裏住了那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碰到停電的情況,不由得有些害怕。
她一邊擦著身體一邊撥通張娜的電話,等著她接通。
隻是不知道這女人幹嘛去了,竟然連續打了四個都沒人接,唐寧無奈,剛想掛斷,沒想到電話又撥了回來。
張娜倒是語氣歡快,聲音興奮,“喂唐寧!”
“張娜,你現在幹什麽呢?”
“我在外地出差呢,怎麽了?是不是想我了?”
唐寧剛把想讓你陪我這幾個字說出口,聽到她這麽說又生生的把話咽了下去。
“哦,我沒事,就是給你打個電話隨便問問。”
“那就肯定是想我了,沒關係,你的思念不會維持多久,很快我就回去見你。”
兩人在電話裏寒暄了幾句之後掛掉電話,唐寧百無聊賴的在**滾來滾去。
手機電量也隻剩下百分之十,眼看著可能家裏最後一點光源都沒有了,她起身想找蠟燭,可她家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連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找到,倒是把很長時間沒來的失眠給召喚來了。
她心裏有些懊惱。
轉過身,試圖躺**再睡一會兒,但大概是黑暗的環境總是讓人心裏不安穩,而她又常年跟念念一起睡慣了,忽然整個家裏空****的隻有她自己,害怕的情緒越來越濃重。
她走到窗邊怔怔的發呆,心裏的滋味難言。
生活總是這樣猝不及防,她也不敢保證明天醒來又會變成什麽樣子,隻希望,以後的一切都隨著自己的希望走吧。
……
唐寧走後,莫令宇把自己關在唐寧的房間裏,帶了整整三瓶紅酒。
一杯接一杯的被他喝下去,本想依靠這點酒精喝個酩酊大醉,沒想到卻越喝越清醒。
他平時是個很少喝酒的人,以前出去應酬,唐寧總是翻著白眼,直到有一次她忍不住開口問他,“你以後能不能別再喝酒了。”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喝過。
期間唯一一次,是在發現唐寧去蘇世衍家的那天,他拿出一瓶昂貴的酒,把自己喝了個爛醉。
沒想到才這麽短時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唐寧,不知道如果你此刻能看到我的話,會不會皺著眉毛,想伸手把酒拿走。
不過就算是想,我也不會把酒交給你。
莫令宇的眼睛泛紅,怔怔的看著眼前酒杯裏搖搖晃晃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東西是他莫令宇戒不掉的,或許就隻有唐寧一個了。
強支撐著自己站起身,走了幾步坐在唐寧的**,感受著上麵還有她淡淡的氣息,心頭的悲傷無法抑製的湧上來。
他緊緊閉著眼,像是生怕泄露了心裏的某些情緒,用力的深呼吸著,讓身體盡量舒展開。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才淩晨兩點多,他睜開眼睛,勉強適應著室內的燈光。
轉頭看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滿是酒瓶,兩個紅酒杯,一隻一直擺在桌角上沒有動,一隻裏麵殘留著紅色的酒液,歪倒在一旁。
屋子裏滿是酒氣,莫令宇皺了皺眉,昨天發生的事清清楚楚的鑽了進來。
猛然想到唐寧要走的事,心口又開始劇痛,右手撫住胸口,緩慢的接收著這個消息。
有時候人失去了一項重要的東西,就特別的不想麵對這件事。
就像是莫令宇,醒來之前還夢見他和唐寧回到了剛剛認識的時候,兩人一起開著玩笑一起玩,醒來後,現實世界的空氣灼燒著莫令宇的大腦,讓他不得不接受唐寧要走了的事實。
他坐起身,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
低低叫了一聲,“來人。”
管家推門進來。
莫令宇指了指地上的瓶子,“把它們都扔了。”
“是,少爺!”剛轉過身,他又回頭問,“需不需要幫您送一份醒酒湯?”
說起來管家對他還是挺關心的,畢竟能看到他這樣的時候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