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算計
唐寧點了點頭,“真的對不起,我本來不想麻煩你,可現在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尋求幫助,想來想去就隻能麻煩你了。”
聽見她這樣說,莫令宇佯裝生氣的樣子板起臉來,“說這麽些是不是有點太生份了?我可沒說你有什麽對不住我的!”
“……”
“唐寧你聽著,這麽多年來我從來不覺得你是麻煩,從來都不覺得,反而你在有事的時候能想起我,會讓我有一種被你依賴著信任著的感覺,現在這個毛病必須要改掉,知道了嗎?”
唐寧點了點頭,一種久違的熟悉的感覺升騰而起,同時一起來的還有升騰起的無盡的信任和安全感。
唐寧心裏不停的感歎,同時也從心底深深升騰起了一種無力感。
如果自己辭職的事被他知道,他一定會很傷心吧?
……
“蘇總,今天那輛要去撞小少爺的車已經查到了!”
張達皺著眉頭,將一張紙遞到正滿臉肅殺之氣的蘇世衍的眼前。
他伸出修長的手接過來一看,居然是林家的人?
是了,林家人,是那個當初自己家老頭子最信任的人,也幫助了無數次的人。
沒想到他們為了奪取蘇氏龐大的服裝設計資源,居然不惜冒著危險以小博大,竟然還敢把心思動到他唯一的兒子身上?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張達接著說,“今天著實是凶險,要不是我們的人急中生智直接開車攔住他們,小少爺可能就……”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但誰都能聽出他話裏的含義。
沒錯,如果今天不是攔住了他們,以後他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兒子了。
意識到這一點,蘇世衍心裏的憤怒像是噴發的火山一樣無法遏製,他可以接受有人在自己身上動手腳,大不了來一場硬碰硬的實戰,但這樣卑鄙的用別人的軟肋來攻擊人的,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
想到這裏他忽然問,“唐寧那邊的保鏢安排的怎麽樣了?”
“已經安排了,但是唐寧小姐似乎找了莫令宇,舟山那邊除了我們的人還有很多他的人,我沒敢擅自做決定,你看我們要不要把他們的人弄走?”
“不用。”蘇世衍冷著臉擺手,“這個時候隻要能保護到唐寧和我兒子,自然人多最好,林家那邊你務必給我看好,再出現任何動作隨時通知我!”
“是!”
張達走出去後,蘇世衍靠在辦公椅上閉上了眼睛。
這個林老爺子,還真是不省心,如果不是自己父親當年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他還真是想直接叫人解決了他。
膽敢傷害自己的兒子,他可不管你幫了蘇家什麽,這一次暫且算了,要是再有下一次……
蘇世衍猛地睜開眼睛。
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
另一麵,程昊洋的事也還沒收尾。
按照蘇世衍的計劃,叫蕭然的女人趁著程昊洋工作的時候直接偷偷潛進他家,在他每天都要用的水杯上塗上藥。
這一點還是她買通了程家的保姆得知的,之後就自己一個人躺在了他的臥室裏。
晚上程昊洋果然中招,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所有力氣,眼看著自己和蕭然躺在了一張**,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女人扯著唇笑了笑,幹脆果斷脫掉自己衣服蓋上被子,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之後發給張達,之後又重新穿上衣服出了門。
她當然不會做出奉獻自己身體的事情,但對於名聲,她可是一點都不在乎。
第二天程昊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他從睡夢中悠悠轉醒,頭腦的疼痛已經讓他快想不起來昨天發生了什麽。
努力想了一下,他似乎和蘇世衍派來的女人喝了酒,之後在她要走的時候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女人?
糟了!
程昊洋一個激靈猛然起身,轉過頭左右看了一下,這個臥室隻有自己,沒有別人。
不對,肯定有哪裏不對!
他一隻手扶著額頭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結實健壯的肌肉在陽光的照耀下棱角分明,男人的氣息在空氣中把暴露無遺。
常年養尊處優的環境讓他的身體完美的像是藝術品,隨著他的動作胸腔起伏,冷氣激的他身上起了一陣細密的小疙瘩。
頭痛欲裂,他靠坐在床頭上,兩隻手抱著頭,皺著眉給自己揉了揉。
從窗外吹進來一陣風,吹的他似乎好了一點。
理智漸漸回歸,他努力的讓自己清醒起來,等到思維完全順暢以後,他的心跌入了穀底。
他終於發現了哪裏不對勁。
自己現在所住的床,確實是在他家沒錯,可這跟本不是他自己常睡的那個臥室!
他家裏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臥室,除了一間裏麵有自己的生活用品之外,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
當初為了方便節省時間,他幹脆讓高端設計師直接複製了一間屋子出來,而他昨天沒有喝酒,那一定是被不知情的人挪到這的。
他還注意到,自己現在正**的上半身,這對他這種睡覺向來喜歡穿睡衣睡覺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程昊洋鋒利的眉頭緊蹙,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還是中了蘇世衍的圈套。
憤怒和懊惱同時從心底蔓延,憤恨的感覺讓他原本俊逸的臉色布滿陰霾。
昨天他有刻意的提防,無論那個女人怎麽說,他都堅持著沒有喝酒,他究竟是什麽時候中招的?
想到這裏他再也坐不住,強撐著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洗漱,過後直接開往蘇世衍的辦公室!
二十分鍾後,兩個男人再次麵對麵站在了一起。
程昊洋開門見山,“昨天我暈倒是不是你幹的?”
蘇世衍緊皺著眉頭,直接承認,“是我。”
“我就知道。”聽到他的回答,程昊洋先是點了點頭,隨後扯了扯領帶,趁著蘇世衍還沒防備的時候直接以極快的速度衝過去!
一個拳頭帶著勁急的風衝向蘇世衍,而後者隻是將身體微微一側,輕易的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