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逢對手

第288章 蘇家的後代

“你啊,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才好。”

唐寧聽著他們的對話,越聽越不對勁。

什麽單子?什麽受人所托?

難道自己之前看到的東西,都是她和程昊洋刻意偽造出來的?

病房裏的聲音又傳來,“不過說來那個程少爺也挺可憐的,麵對著喜歡的女人卻隻能狠心離開,我要是他我都煎熬死了。”

“……”

唐寧攥緊了雙手,整個人快要被聽到的這席話給砸暈了。

程昊洋……還喜歡自己?

可他為什麽要取消婚約呢?

唐寧還想再試探著聽點什麽,結果又等了三分鍾都沒人再說話,考慮到念念還自己一個人在病房裏,她隻好轉身回去。

真沒想到,真沒想到。

原來程昊洋不是自己所誤會的那樣,那天在自己家門前他說的也全都是真的。

可這樣的話,最初那個問題又衝了過來——他到底是為什麽一定要和自己取消婚約?

其實唐寧不是非要嫁給他,隻要他能給自己一個正當理由,她覺得自己還是能接受的,唯獨就是這種隱瞞的行為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如果蕭然是假的,那她是程昊洋雇來的嗎?他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無數個問號盤旋在腦海裏,轉的她越來越糊塗。

不行,這件事她必須要問清楚,一定要問清楚!

唐寧回到病房一把抓起電話,撥通了他的電話號碼,接連打了六七遍沒人接,她真是慪火極了!

這男人,到底什麽情況?

唐寧想了一下後又把電話撥給張媽,“張媽,你一會來醫院一趟吧,我一會有事要出去……好,那我等你。”

放下手機後,她坐在原地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越想越覺得沒頭緒,最後胡亂的揉了揉頭發,長長的歎了口氣。

……

蘇世衍開機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什麽異常。

昨天晚上他在忙完後想起手機的事情,還是夏雨晴幫他找到的。

手機剛打開,無數個郵件“嗡嗡嗡”的鑽進手機,點開發現全都是公司郵箱轉來了,無一例外。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前兩天他回家之後工作突然格外的多,有時候連不用他處理的文件也被發了過來。

麵對這個問題,秘書隻是一陣支支吾吾,具體為什麽也說不出來。

坐在沙發上,他照常處理自己的文件,孟青霞忽然從樓上走過來,神神秘秘的坐在他身邊。

“世衍,和雨晴的婚事,你們想好什麽時候進行了嗎?”

果然又是說這個。

蘇世衍目不斜視麵無表情的回答,“沒想好。”

“這樣啊。”孟青霞略一沉吟,“不然你們就在下個月初舉行吧?我之前和你父親看了日子,下個月有一天日子還不錯,在之前我也問了雨晴,她也同意了。”

“既然你們都一致通過了,還問我做什麽?”

孟青霞一訕,“你畢竟是新郎,我怎麽能不問你呢?你要是不同意,我們三個同意又有什麽用?”

這個說辭倒是新鮮,蘇世衍忍不住嗤笑,“把夏雨晴安排給我的事我不也是被通知的?”

“你!”聽他這樣說,孟青霞居然不知道怎麽反駁好,猶豫了一下說,“我們這不也是希望你能早點走出唐卿的陰影嗎?你看你現在已經這麽大了,再因為她耽誤下去,以後身邊連個能照顧你的人都沒有。”

是,她承認自己兒子很優秀,就算他四十歲五十歲,依然會有無數的女人趨之若鶩。

但她可不想等自己老了還看不見他成家!

蘇世衍不想就這個問題和她浪費口舌,反正事情已經下了定論,他怕自己再在煩躁之下做出什麽大家不想看到的事。

孟青霞也不糾纏,話鋒一轉,“對了,我好長時間都沒見到念念了,他人呢?你叫唐寧帶走了?”

“是。”

孟青霞愣了一下,“你怎麽能把我小孫子送走呢?那可是我們蘇家的人啊……”

蘇世衍不想解釋什麽,幹脆不回答。

不管自己結不結婚,唐寧要在舟山別墅生活一輩子的事都是板上釘釘的。

縱使自己這幾天放任了她自流,但可不代表他允許她總是在外麵逍遙。

一旦公司和夏雨晴的事情處理好,他就要重新把她關起來,她想做情人也好不想做情人也罷,總之她別想逃脫自己的手掌心!

隻是這些,孟青霞自然不知道。

她唉聲歎氣的,整個人心情瞬間跌到穀底,“雖說念念是唐寧生的,可在我心裏他就是我永遠的小孫子,哪怕將來你和夏雨晴生了孩子我也會對他們一視同仁。”

想了想她又說,“不得不說,那孩子確實聰明可愛,長得又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如果可以,我真想讓他認雨晴當媽媽,這樣他就可以一輩子在我身邊了。”

蘇世衍瞥了她一眼,聲音冷淡,“他是誰生的就是誰生的,我不可能讓他認別人當媽。”

“我知道,我不就是這麽一說嗎?”孟青霞語氣嗔怪,“看你緊張的樣子。”

蘇世衍不再看她,轉過頭去繼續處理手上的文件。

……

唐寧按照記憶走到程昊洋家,和保鏢打過招呼後走到別墅門口。

她向裏麵張望了一下,隻見偌大的別墅一片漆黑,除了保姆間開了一盞燈外,沒有任何的光亮。

湊上前去推了一下,大門並沒有關,“啪”的一聲打開燈,客廳裏一片空**。

唐寧試探著叫,“程昊洋,你睡了嗎?”

“……”

沒人回答。

“程昊洋,我能進去嗎?”

“……”

還是沒人回答。

她伸出手拍了拍門,靜靜的等待著。

等了差不多有兩分鍾,程昊洋沒出來,倒是保姆從樓下走了上來。

她跟唐寧點頭示意後說,“程先生已經搬走了。”

“什麽?搬走了?”冷不丁聽到這個消息,唐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保姆恭恭敬敬的說,“就在幾天前,他有一天喝過了酒,第二天起來把家裏東西都砸了,當天晚上就叫了搬家公司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