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相安無事
直到今天病房裏的水果多的都快要放不下了,他還是不肯多吃。
張媽看著這兩母女覺得好笑,兩人一個欺負一個,誰都對誰不服卻還互相愛著互相依偎,心裏十分羨慕。
唐寧的水果實在是解決不完,幹脆讓張媽啊拿一部分回家給她家人吃,張媽推辭了半天實在拗不過,隻好叫兒子過來取了幾樣。
醫生給她做完最後的檢查之後告訴她可以出院了,於是一行三人拿著大包小包的走回去。
回家之後張媽開始做飯,她也回到沙發上隨手翻著電視。
“一則娛樂消息傳出,之前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星際傳媒宣布破產,董事長麵對媒體的時候痛哭不止,現場十分動容,現在讓我們來看大屏幕……”
星際傳媒?
這不是那個被程昊洋盯上然後攪合黃的公司嗎?這麽快就支撐不下去破產了?
她拿起電話撥給程昊洋,對麵很快接聽。
“喂,唐寧,你給我打電話是看到了電視新聞對嗎?”
“你怎麽知道?”她一臉詫異。
“因為我也在看。”
程昊洋穿著睡袍走在家裏的地板上,沒穿拖鞋顯得屋子裏寂靜無聲。
偌大的客廳隻有電視上散發著微弱柔和的光芒,他隨手端起一杯紅酒對唐寧說,“這件事特別有意思,我不是把他們的執行總監給挖了過來,星際頓時沒了主心骨,為了能迅速找到人代替陳雲的位置,他把自己家的親戚朋友,但凡是有點才能的人都叫過來了,結果給我們業內上演了一出出互相惡性競爭的好戲,好好的公司就被他害成了這個樣子。”
他一邊說一邊盯著電視,裏麵偶爾還會提到一兩句他們的公司,程昊洋相信,不久的將來,電視裏肯定鋪天蓋地的都是自己公司的廣告!
“這樣啊,我還以為又是你用了什麽手段搞得呢。”
“我是想來著,沒想到他們倒台倒的那麽快,根本還沒用得上我出手。”
唐寧笑笑,“就知道你心裏沒什麽好主意,滿肚子的壞水,你以為他們變成這樣和你沒關係?要不是你挖了人家最重要的頂梁柱,沒準人家能多撐一段時間呢!”
“沒用,我之所以能把陳雲帶走全都是因為那個星際的董事長不明事理,把應該全部算給她的功勞分給了好幾個人,這種事放在誰身上誰都不能幹。”
對於這一點唐寧還是認可的。
她在沙發上翻了個身,麵對著靠背,“你最近……有再關心過發布會的情況嗎?”
沒記錯的話上次他們程氏雖然沒去,可他們的作品也是有參賽的。
聽到她忽然提起這個,程昊洋愣了一下,“怎麽忽然問這個?”
“也不算忽然,就是我現在不是因為那天的事一直煩?周圍有人總是提起它,所以我就一直沒忘記過。”
程昊洋笑了一下,“想不到我已經放棄了的作品還能在別人的口中存活,這算不算是一個安慰?”
“算是吧。”
兩人又隨便寒暄了幾句之後掛斷電話,唐寧心裏無限的唏噓。
這才多長時間?自從出獄開始,她以及她身邊的人的生活都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改變。
搬家的搬家,新開公司的新開公司,說起來也是神奇。
而她自己更不用提,一次次的反複搬家,搞得她現在對哪裏都沒有歸屬感,感覺似乎哪都不是自己的家。
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她強迫自己不要總是想那些有的沒的,尤其是蘇世衍,也不知道為什麽直到現在他在自己的生命裏存在感還那麽強。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特地給念念講了一個關於警察的故事,用以在經曆這次事情之後找回他對警察的信任感,對於教育方麵她覺得還是容不得一點馬虎的。
自從去醫院住了幾天,她幾乎已經告別了失眠,從被打至今她每天都睡的很香,甚至有時候還能在白天睡個回籠覺。
唐寧想,或許這還要歸功於那兩個打她的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身邊念念還在呼呼睡著。
不上學的日子這個小人也知道賴床,和他媽咪簡直一點不差。
唐寧看著這個肉肉的兒子,心裏一陣陣疼愛,一會還要去之前的幼兒園給他申請請假,短短一個多月他已經連續請了兩次假了,真不知道要怎麽說才能讓老師覺得更合理一點。
張媽帶著念念的衣服走進來,幫唐寧給睡眼惺忪的他穿好衣服後抱著他下了樓。
吃過早飯,三人一同出門去往學校,同時又給班級裏的學生買了一些甜點送過去。
幼兒園的人不像社會上辦手續那麽費力,他們到了學校之後簡單的找園長蓋個章,再重新排一下時間就可以了。
沒有工作可忙的日子總是無比清閑,辦完一切後,唐寧回到家裏躺在**,想翻個身繼續補覺。
結果不等閉上眼睛,手機鈴聲忽然拉住了她的動作。
接起電話,唐寧轉頭坐在沙發上,“你好張女士,這裏是唐寧小姐的私人客服,請問你有什麽事需要聯絡她?”
“客服你好,我現在開車已經到了她家附近,打算順路過去看她一眼不知道方便否?”
“稍等,我幫您叫我的老板……”唐寧裝模作樣的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聲音換成正常,“我是唐寧,找我什麽事?”
“可以啊,你身體怎麽樣了?”
“還好吧。”唐寧走到冰箱拿出一瓶飲料,遞給念念想讓他幫忙打開,隻見念念翻了個白眼,理都沒理她。
心知這個臭小子是又生氣了,於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蛋,又坐回到沙發上繼續和張娜聊。
“你怎麽忽然要過來看我?”
“我這聽說你出院了之後就抓緊時間來了,公司裏總裁急的要命可實在是有重要事走不開,我也算是他半個代表。”
張娜不慌不忙的開著車,按照導航的路線往唐寧家裏開。
唐寧忍不住輕笑,“那好吧,那一切等你來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