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顛倒黑白
“照顧她一下,直到她肯承認為止。”
“是!”
聽到這句話,夏雨晴的雙眼大睜,連忙喊著,“真的不是我!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我沒有叫人找唐寧的麻煩,莫令宇,你就不怕我爸找你嗎?!”
莫令宇沒理解她,頭也不回的直接走出了關著夏雨晴的倉庫。
這個地方位於一處極其偏僻的郊區,周圍圍繞著樹木,距離市區很遠,就算是開車也要開上一個小時。
這個地方除了他的人,幾乎沒人能找到。
身後傳來陣陣慘叫與哭嚎,還有拳打腳踢的聲音。
夏雨晴崩潰大喊著,“我真的沒有做什麽,真的沒有……莫令宇,我不會放過你!”
莫令宇的眼裏沒有一點波動。
他麵無表情的聽著裏麵傳出來的聲音,隻覺得對這個女人他下手還是太輕了。
半晌,裏麵終於不再傳出聲音,保鏢走了出來低頭匯報,“人已經昏過去了。”
莫令宇皺緊眉頭,“打完了就把她扔出去,我看著她礙眼。”
“是!”
……
夏雨晴醒來的時候是白天,已經不知道是幾點,外麵有吵吵鬧鬧的聲音,夏雨晴心頭一跳,自己這是在哪?
悄悄走到門邊,剛要伸手,忽然門被打開,一個還算熟悉的人臉出現在眼前。
他大聲說了一句,“雨晴姐醒了!”
“什麽?”
隨著這句話,從門外稀稀拉拉進來了六七個人,她定睛一看,心裏大喜,這不都是自己的那手下們嗎?
她驚訝的問,“我怎麽會在你們這裏?”
剛剛推門的人將她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我們已經派人找了你很久了,在各條路上亂轉,今天還是第一次派人找到你暈倒的那條路上,沒想到就看到你倒在路邊……”
夏雨晴回憶了一下,自己當時被莫令宇的人給打了,之後就沒了記憶,隻是沒想到竟然能這樣湊巧被自己人找到!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是肮髒不堪的衣服,還有那頭蓬亂的頭發,一時間無比煩躁,連忙說,“給我準備好洗澡水,我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是太惡心了!”
現在沒有任何一件事能比讓她好好洗個澡更重要。
手下聽見夏雨晴這樣吩咐,連忙起身去準備,一個小時後當她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幹淨的樣子。
夏雨晴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消瘦,臉頰有輕微的凹陷,眼睛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還是那樣憔悴。
心頭氣不打一處來。
這麽長時間的吃苦受罪,本來就不應該是她承受的,卻因為一個女人平白無故遭遇這些。
想到這,心裏越發的憤恨。
好在她命大,莫令宇也沒下死手,要是他當時把自己關在裏麵等著外麵的人來救,估計自己早就死了。
“我爸呢?找了我沒有?”
“老爺這兩天一直不在家,我也不是很清楚。”
夏雨晴皺著眉,心裏煩躁的不行,每次自己一有正經事父親就不在,算了,什麽事指望他實在是太難了,她得好好想想這兩天的事該怎麽轉達給蘇世衍才行。
……
唐寧醒來的時候,天氣已經大亮。
昨天她因為昨天的事心情不好悶了一整天,到現在狀態都調整不過來。
起身看了一眼,外麵的窗子是關的,但今天外麵的天氣似乎不大好,大風仍然能從縫隙裏吹進來。
她起身想去再關嚴一點,結果剛坐起身,大腦一陣缺氧,趔趄著差點倒在地上。
保姆正巧要從外麵進來,看見她這個樣子連忙伸手扶住,“唐小姐!”
唐寧擺擺手,“我沒事。”
強自穩定坐在**後,她長長的歎了口氣,“最近我總是頭暈目眩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張媽歎了口氣,“能什麽原因?還不是太操勞心情不好?”
她把剛放在一邊的水遞給她,“喝點水緩解一下,回頭好好休息休息應該就沒事了。”
唐寧伸手接過後喝了一口,忽然問她,“對了,念念送去學校了嗎?”
“早就去了。”
“哦,那就好。”
坐在原地調整了一會之後,她終於感覺好了一點,把水都喝光之後起身走出臥室,“張媽我餓了,我們看看吃點什麽吧。 ”
聽唐小姐終於有了胃口,張媽自然開心。
她走到廚房把早上出去時候買的青菜和肉處理好,把鍋加熱後就開始翻炒起來。
唐寧看著她在廚房忙碌,長長的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擁有安安穩穩的日子,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一切都能回到起點。
……
中午,蘇氏大廈。
蘇世衍坐在辦公室,一隻手握著一個筆用手指輕輕轉著,一邊看著公司的事項。
英俊無比的臉上眉峰微蹙,顯然在因為什麽煩惱。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擾亂了他的思緒。
“進。”
“少爺,夏雨晴小姐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蘇世衍的眉頭皺的更緊,“我什麽時候允許工作時候有外人來了?”
“抱歉總裁,我,我沒攔住……”
張達對她也十分無奈,以前每次她來,一看她那個不好說話的樣子,他看著不舒服也就直接攔下了。
結果今天夏雨晴小姐眉苦臉,到他麵前淚眼朦朧的求他通報,他竟然不知道怎麽開口阻止她。
“要是不見的話,我現在就讓她回去。”
“算了,放她進來。”
“是!”
見總裁沒跟自己生氣,張達暗地裏鬆了口氣。
出去之後夏雨晴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怎麽樣?”
“少爺說讓你進去。”
“我就說他肯定讓,謝了!”
夏雨晴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
蘇世衍已經放下了手裏的文件,等她進來後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鍾。
“你來幹什麽?”
他的聲音淡漠,沒有一絲溫度。
雖說夏雨晴在來之前就想到會被這麽對待,但真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她把包放在一邊的沙發上,語氣委屈,“世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