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我愛你
“說實話,不知道。”他苦悶的搖搖頭,“或許不相信了吧,不過這個我一直都不敢深想,我怕看到我不想看到的狀況。”
蘇世衍是真的曾經想過,會不會唐寧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其實倒打一耙的,反口咬人的都是唐卿。
但這件事是致使所有事件走到今天的起源,而且這件事關乎唐卿在自己心裏的地位,他實在是不敢貿然尋求證據。
萬一一切都是唐卿從中作梗,可能現在他的煩悶要是現在的百倍千倍。
所以還是算了吧,這件事他不想查了,哪怕他真的再冤枉唐寧一點,也不想承受那樣的折磨。
秦子寒張了張口,很想再跟他說點什麽,可猶豫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他沒談過戀愛他不懂,不懂人到底怎麽會把一份感情發展的這麽複雜。
看來以後自己可一定要慎重。
……
不知道蘇世衍是實在心情太不好,還是秦子寒心情太好。
他們坐在家裏你來我往的喝了半天酒,喝到最後天都快要亮了。
蘇世衍難得的還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並沒有像前幾次那樣趴在沙發上起不來。
倒是秦子寒喝成了一灘爛泥。
淩晨三點鍾,蘇世衍吩咐手下把他送回到秦家後,直接讓司機開車到唐寧家裏。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一件事再能阻止自己去見她。
另一麵,唐寧也是一晚都沒睡,晚上回到家就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念念和張媽都已經睡熟。
她盯著兒子看了半晌,心裏久久無法平複。
回想了這段日子發生的事,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太糊塗了!
她怎麽能相信蘇世衍呢?他們之間不是早就該一刀兩斷說清楚了,然後各不相欠嗎?
像他這種專橫決斷的人,就算自己做錯了事也永遠一副他有道理的樣子,可實際呢?
都是自己太天真了。
越想心裏越不舒服,她幹脆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發呆。
隻不過……
唐寧皺了皺眉,視線不知不覺的落在了一輛黑色的世爵車上。
那輛車不是蘇世衍的嗎?怎麽會出現在這?
她驀地心頭一跳,大概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後氣上心頭,把電話撥給了他。
對麵很快接聽,唐寧開門見山,“你在我家樓下?”
“是,你還沒睡覺?”
唐寧沒有心情回答他的問題,回頭看了念念一眼壓低了聲音,”你來我這幹什麽?有什麽事嗎?”
蘇世衍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樓上,“我想見你。”
“不好意思沒時間!”
“你不下來的話我就去樓上找你了。”
“難道你瘋了嗎?”唐寧有些憤懣,“念念還在家呢,你想讓他聽到什麽?”
“我顧不得這些了,我隻知道我現在要見你,五分鍾你不下來我就上去,其他的我不想聽。”
“你!”
唐寧皺著眉頭,聽出他聲音不大對勁,好像是喝酒了的樣子。
心下無奈又煩躁,隻能妥協,“那你在那等我。”
她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正好是淩晨四點十分,如果他們的事解決的快的話,說不定還能在念念醒之前聊完。
想到這裏,她一把抓起薄外套,穿著睡衣和拖鞋直接下了樓。
……
蘇世衍在車裏等了正好五分鍾,就在他已經打算好了要下車鎖門的往上走的時候,唐寧終於走到了小區門口。
她走過來之後看著蘇世衍,“你找我有什麽事?”
男人的視線掃了她一遍,冷冷的說,“上車。”
“……”
淩晨四點帶著些寒氣的車裏開著冷空調,唐寧剛坐上去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攏緊了衣服不想浪費太多時間,連忙又問了一遍,“有什麽事你直說吧,我一會還要回去睡覺。”
蘇世衍剛要張口她又補充了一句,“賣房子搬家的事免談。”
“……”
車裏的氣氛沉寂了一瞬,她這才終於聞到,從駕駛室上傳來的濃烈無比的酒味!
她驀地轉頭皺眉,“蘇世衍你喝酒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
“喝酒不能開車!”
“那你是在關心我嗎?”
“我是在關心路人!萬一你撞人了怎麽辦!”
唐寧皺著眉,原本上次莫令宇酒駕出車禍就已經夠給她留陰影的了,結果現在蘇世衍也這樣。
難道這群所謂的有錢人富二代公子哥就這麽漠視交通法規?
蘇世衍轉頭看了她半晌,原本來時候想說的話都不知道忘到了哪裏,腦海中隻剩下一句,“唐寧,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發覺我是真的愛上你了,而不是什麽狗屁內疚。”
聽到這句話,唐寧猛地晃了晃神,感覺好像一道驚雷劈到了頭頂,讓她許久緩不過來。
“唐寧?”
“蘇世衍你喝多了,我叫車送你回家。”
“唐寧!”蘇世衍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神帶著沉痛和不舍,“你別走,我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唐寧連忙搖頭,“我不想聽了,你現在喝多了需要休息,我給秦子寒打電話,或者告訴夏雨晴來接你,我不想……”
“唐寧!”蘇世衍再一次打斷她的話,握著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你在逃避什麽?你難道不愛我了?我知道這麽多年你其實一直沒放下我,我都知道你不用刻意隱瞞。”
“……”
蘇世衍靠近了一點,聲音喑啞中帶著些沉悶,“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我們有兒子,有共同的事業,你不覺得其實如果我們現在和好了,會過的特別幸福嗎?”
此刻唐寧聽著這種他清醒時候永遠不可能說的話,心裏痛的不能自持。
她不想再在這個男人麵前展示什麽脆弱,再一次掙紮轉身試圖離開,“蘇世衍你放開我!”
“不可能!”他驀地一用力,把唐寧拉到了離自己不超過十厘米遠的距離,帶著酒氣的呼吸撲到她的臉上,“唐寧,我愛你,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些都不是醉話……”
唐寧的手微微顫抖,指甲都快被她攥的嵌進肉裏。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她聽著自己曾經心愛的男人說這種話,心裏隻覺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