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異世王者——三個王妃
冬冬看著王子,心裏閃過了一絲溫柔。她想起自己年幼的時候,每當和小夥伴們鬧了別扭回家之後回到家,爸爸都會笑眯眯的摸著頭說:沒關係,她們不陪你玩,爸爸陪你玩。
如今她已經長大,再不需要爸爸的陪伴。可現在爸爸卻變成了一個小孩,需要她的嗬護了。她也像當初爸爸對待她那樣,摸著王子的頭說道:“以後就讓我來陪你吧。”
“我叫蘭斯,你叫什麽?”王子睜著漂亮的眼睛,一臉好奇的望著她。
“我叫傾城,是傾國傾城的傾城。這次,你應該能記住了吧。”冬冬看著王子說道。
“我記住了,是傾城傾城的傾城。”也不知是年齡小,口齒不清,還是怎麽的,王子又說成了傾城傾城。冬冬笑了,以前她也這樣無法次的糾正過父親,可現在,錯了就錯了吧!
一陣腳步聲傳來進來,王子嚇得趕緊推著傾城說道:“王嬤嬤來了,你趕緊躲起來,要是讓她看見你,那她一定會殺了你的。”
傾城想像著自己用衣服來隱身,果然之後王子就看不見她了。一個老女人走了進來,對**坐著的王子冷冰冰的說道:“蘭斯王子,醒了過不趕緊去給王妃請安,想挨揍嗎?”
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冬冬根本不會相信:這就是一個王子的待遇!他是王子啊,是這個王國的儲君,未來的主人。可是現在呢,就連一個下個,也敢對他惡語相向。王子坐到了這個地步,也的確是離死不遠了。
冬冬跟著兩人來到了王妃的寢宮,看見了那位妃子。她冷冷的坐在寬大的椅背上,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臉恭敬的王子。她的神情是般的倨傲,仿佛她才是這個王國的主人。
“蘭斯,你今年都多在大了,怎麽一點兒也不懂規矩?午睡睡這麽久,就這麽懶惰嗎?告訴你,下次還敢睡這麽久的話,晚上的飯就別吃了!”
王妃的聲音聲色俱厲,滿張臉上寫滿了怒容。在王妃身旁一個老女人,看到王妃生氣,指頭蘭斯就罵:“看看你把王妃氣成什麽樣子了?來人呢,去給我打手心。”
兩個宮女走了上來,雙手捧著一根竹條。她們在王子的身邊站住了,看著年幼的小王子。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敢對王子出言不遜,也不是所有人都敢對王子動手。這兩個隻是普通的宮女,她們顫顫巍巍的站在一旁,卻不敢動手去打王子。
那老婦一下子來了氣,從秦王妃的身邊走了下來。她從宮女的手裏接過了竹條,對王子大聲的吼道:“蘭斯王子,還不把你的手伸出來,難道想被加罰嗎?”
蘭斯隻是一個五,六歲大小的孩子,怎麽可能能與一個大人抗衡。何況以他現在在宮裏的地位,恐怕還真的不會有人幫他。他害怕的舉起了小小的手掌,被那老婦一把就拖了過去。
“哼,我說過什麽?要是被罰的時候敢不乖巧,那就要加倍責罰。”老婦獰笑著,舉起了手裏的竹條。冬冬再也看不下去了,就算蘭斯不是她的父親,他也才隻是一個孩子呀!再說了,這根本就是無中生有的捏造,就是為了懲罰蘭斯。
老婦的手舉在了空中,卻遲遲沒有落下。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阻撓她一樣。過了一會兒,老婦大叫了起來。她感覺到了,抓著她的是一隻手掌,而她的旁邊根本就沒有人。
“啊,不,不,不,有鬼啊,王妃救命啊!”老婦扔下了布條,向著王妃跑去。
這一幕,也把周圍的人都看得呆了起來。王妃還在不明所以,隨著“啪”的一聲響起,她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那臉上纖細的手掌印,預示著打她的,一定是個女子。
“啊呀,媽呀,鬼呀!”王妃也大叫了起來,殿裏亂成了一團。王妃身邊的都是女子,對於這種場景,誰都會害怕。隻有小蘭斯,他不懂得什麽是鬼,偷偷的笑了起來。
小蘭斯最終被送回了自己的地方,就連那個凶他的嬤嬤,臉上的表情也收斂了不少。大家都說,是蘭斯的母親回來了,她回來看自己的兒子了,整個王國的後宮都在害怕。
誰都知道小蘭斯在王國的處境,除了他那個不稱職的父親。不,也許他也知道,是不願意說出口而已。小蘭斯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這兒很冷清,隻有他一人,連仆人都很少。
“傾城,傾城,你在嗎?我告訴你一個事情。”小蘭斯關上了自己的房門,一進幾天屋就四處尋找著傾城的身影。也許在冥冥之中,他依然對自己的骨肉有所感應。否則,怎麽剛剛才見麵的人,會如此迫不及待的找著對方呢?
冬冬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從隱身的狀態下走了出來。她笑著走向了蘭斯,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懷裏。蘭斯興奮的講著剛剛的場景,他還小,隻能是盡量的描述,卻無法做到準確。
“她們是不是經常打你,找借口一直欺負你。”冬冬隻想知道,這樣的日子他過了多久。
“秦王妃打我,索瑪王妃也打我,隻有麗王妃不打我,還讓我玩,不用我去聽課。”
蘭斯很小,可是他很懂事。說到被王妃們打,他的小臉上流露出了一種無奈,卻又沒有辦法的表情。那個表情看得冬冬很心疼,這本不該是一個孩子應有的表情。如果生在她的那個世界,這樣的小孩誰會不疼愛,還舍得打他呢?
“她們這麽對你多久了,是不是每天都對你這樣?”冬冬覺得自己心頭的怒火越來越盛。
“好久了,母妃死了之後就這樣了。他們說母妃不會再回來了,真的嗎?”
蘭斯望著冬冬的眼睛裏有一些期冀,也許他在等著否定的回答。可惜的是:冬冬卻不能把他想要的答案給他。她撫摸著蘭斯的頭發,半晌之後,才有些悲涼的說道:
“她回不來了,蘭斯,從此以後,你就隻能靠自己了。如果需要的話,你還有我!”
“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蘭斯看著冬冬,也許他不認識這個人,此時此刻,他對把冬冬當成了他最親的人。這個小小的可憐人,在他的身邊,就連一個親近的人都沒有。
“會的,在你需要我的時候,無論我在那裏,我的心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冬冬抬起頭來看向了窗外。她想起了和父親的戲言,父親說:下輩子,還會做她的父親。而她說:下輩子,她來當父親。如今,她雖然沒有當成父親,可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像父親照顧她那樣,好好的照顧自己的父親。
夜來了,這個漆黑的夜裏,冬冬來到皇宮裏四處走動著。她從小蘭斯的嘴裏得到了很多的消息。比如:自他的母妃死後,他就交由三個王妃一起帶大,她們每人輪流照顧他一天。
蘭斯睡著了,他睡得格外的香。今晚,他聽到了很多以前都沒有聽過的故事。他很好奇,那個醜小鴨,為什麽就能變成白天鵝?而青蛙變成的王子為什麽不是醜八怪?
他和冬冬小的時候一樣,總是有一些古靈精怪的想法。但是他比冬冬更加的堅強,他說:無論是那個王妃打他,他都不會怕。隻要冬冬不走,不丟下他一個人就行了。他已經沒有了母妃,不想再一個人了。
所以冬冬來了,她來到索瑪王妃的寢宮,想看看,這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女人。
“你們說,今天秦王妃的寢宮裏發生的事,到底上真的,還是那個賤人故意搞出來的。”
在一間寬敞的大廳內,一個滿臉戾氣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一臉的陰鬱。在她的身旁,同樣站著兩個老女人。不可否認,女人的確很美,可身上的殺氣,同樣是無法掩蓋的。
“回王妃,據我們的人回報:她的確看到了秦王妃臉上的巴掌印。我看,八成該是真的。”
一個女人麵有驚色的說道。她的眼睛四處亂瞟,仿佛周圍正有什麽東西在窺探著她。
“哼,我看未必。大白天的那兒來的惡靈。就算是有:我看她也未必敢來這兒搗亂。”
另一個女人不以為然,她撅著嘴昂起了頭。那樣子倒像是在宣布,她才是這兒的主人。
“媽的”,王妃罵出了一句髒話,有些生氣的說道:“真想不到,她竟然還敢回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請個法師,把她的骨灰也給化了,省得她在回來做祟。”
一聽這話,冬冬就知道,蘭斯的母妃怕是就死在了這家夥的手裏。她不動聲色的進了門,隱著身來到幾人的對麵,把茶桌上的杯子舉起來,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幾個女人沒有注意杯子被拿起來了,卻看到了杯子落下的過程。剛剛那個無比囂張的婦人最是不堪,一下子就癱軟到了地上。反倒是那個有些害怕的婦人,還擋到了王妃的身前。
“你,你,你別過來,不是我們欺負王子的,是,是,是秦王妃。你要找就找她去吧!”
冬冬不想多和婦人糾纏,她離開了這個宮殿。臨走的時候,她重重的關住了門。還沒走出寢宮,她就聽到了女人的咆哮和婦人求饒的聲音。這個索瑪王妃,看來還真是狠啊!
第二天一早,蘭斯就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睛,就四處尋找著冬冬。冬冬想和他開個玩笑,就沒有出現。蘭斯找遍了宮殿都沒有找到冬冬,他走到了一個角落,蹲下身子哭了起來。
冬冬出現了,蘭斯的眼淚讓她心疼。每個人生命中,都應該有個天使,在蘭斯的生命裏,冬冬就是他的天使。如果天使走了,會帶走所有的陽光,剛剛開始的夢,也會凋零。
“啊,你出現了,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走了,不管我了呢?”蘭斯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可表情已經帶上了笑容。冬冬把他摟在了自己的懷裏。就如同她從不曾被父親的拋棄一樣,她也永遠不會拋棄蘭斯。
索瑪王妃生了病,蘭斯不用再去請安了。他得以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有了冬冬的陪伴,他十分的高興。冬冬教給了他很多的東西,還有一個叫什麽乘法口訣表的,他總也記不住。
麗王妃的宮殿,是蘭斯最願意去的地方。麗王妃從不打他,反而對他很好。有時候,還會給他一些吃的。冬冬開心的看著蘭斯去麗王妃的宮殿裏請安,也悄悄的跟在了後麵。
她很生氣,非常的生氣。和秦王妃的刁蠻,索瑪王妃的惡毒不同。麗王妃簡直就是條毒蛇。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在她所在的世界,還有一個名詞叫:笑裏藏刀。
麗王妃也有一個孩子,她讓自己的孩子去上課,卻讓蘭斯在一旁玩耍。她也的確給了蘭斯一些吃的,可那都是她吃剩了的。她甚至在教唆蘭斯做各種壞事。這樣下去,用不多久,蘭斯就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壞蛋了。
自古皇家無親情!冬冬以為自己想到的,已經夠差了。可她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才是最差的。她不能隻在暗中出現了,她決定了,要和國王見一麵。如果國王不肯讓她帶著小蘭斯的話,那她就會按照第二套方案走,想辦法要求一塊封地,帶著小蘭斯去自己的地方。
打定了主意之後,她隱著身進入了國王的寢宮……
第41章異世王者——君王的無奈
很多女生,都喜歡看一些宮鬥的戲碼,冬冬也不例外。甚至有時候,她也會幻想自己是皇上喜歡的妃子,也能夠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受盡這個天下間權勢最大的男人,獨有的恩寵。
可看電視是一回事,事實則是另外一回事。現在她就站在這位國王最有權勢男人的寢宮之外,卻不敢踏出一步。她的心裏在打著鼓,那仿佛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恐懼。
每個人都有氣場,有的人強,有的人弱。而這個王國最厲害的男人,此刻正散發著他無與倫比的霸氣,向宮殿外的冬冬襲來。那是靈魂的壓製,仿佛它並沒有什麽道理,可又偏偏真實存在。讓門口的冬冬,久久不敢踏前半步。
宮殿外還有一個人隱藏著的人,是鬆柏。張揚這個不負責任的家夥,把冬冬送到這兒以後,就離開了。但鬆柏不同,他是自願來的,是來做任務的,任務完成之前,他不會走。
鬆柏和他的名字一樣,是一個意誌極度堅韌的人。他的外表冷酷,但是內心卻很火熱。冬冬對父親的感情打動了他,讓我自願來這兒守護她十八年,既然來了,他就絕對不會走。
鬆柏也感覺到了那股氣,不過他不怕,因為他的身上也有一股氣。殺氣,一股在經曆了無數次生死和刺殺之後,留下的那股殺氣。他的氣,足以抵攔國王的那股的霸氣。
這並不是說帝王之氣就要差,而是因為鬆柏是修煉者,而且還是個高手。在這樣的高手麵前,國王這樣的普通人,自然就要稍遜一籌。他的氣,也隻夠攔截冬冬這樣的普通人。
鬆柏向前踏了一步,幫冬冬抵消了那些來自宮殿內的皇氣。他是個高手,超級高手,如果他不願意,縱然是站在你的麵前,你也未必能發現的了他的行蹤。
冬冬忽然感覺自己的麵前的那股阻力消失了,她有些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守衛們還在原來的地方沒動,她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向前探出了一步。沒反應!“呼”,她吐出了一股氣,踏入了國王的寢宮。
寢宮裏隻有國王一個人在。這個國家很奇怪,他們沒有太監的存在,當然皇宮裏除了護衛之外,也鮮少有男子出現。那些膀大腰圓的婦人倒是不少,主要負責一些體力活。
國王正在批改奏章,看得出來他不是很高興。他的眉頭緊鎖著,臉上還有一股怒容。看了半天之後,他猛地放下了奏章,對著外麵大喊道:“侍衛長,你進來一下。”
一個壯碩的青年走了進來,向國王單膝下跪請著安。國王吐出一口氣,對他問道:
“索瑪王妃最進和萊爾瓦走的進嗎?他是不是又去拜見索瑪王妃了。”
“是的,國王陛下。萊爾瓦三天前曾來拜會索瑪王妃,還給她帶來了不少禮物。”
“哼!”國王生氣的奏章扔到了地上,對侍衛長說道:“你看看,你看看,她們平日裏的那些小動作本王都已經忍了。想不到,他們竟然還親自逼宮了。真是難以忍受!”
國王狠狠的一拳砸到了案幾上,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在別人的眼裏,他或者掌握著無上的權勢,是這個國王隻手遮天的人。可私底下,他仍然是被各種事抓襟製肘,束手束腳。
侍衛長當然是國王的人,否則,也不會被委以重任。他從地上把奏章撿了起來,這時國王才注意到還跪在地上。對他擺擺手說道:“起來吧,別跪著了,坐下慢慢看。”
侍衛長謝過了國王,快速的瀏覽著奏章。不一會兒,他就看完了,然後放在國王的書桌上。自古就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無論古今中外都很通用。他隻是一個臣子,身處在國王的身邊,處處都得小心。
趁著侍衛長剛剛看奏章的時候,冬冬也在他旁邊看了幾眼。張揚給她的東西很管用,現在她的確能夠看的懂這裏的文字了。這奏章,說白了就是在向國王索要更大的權勢。
那個叫萊爾瓦的人,是王國的一個將軍,手上有著幾十萬的軍隊。現在王國的邊境之地,被那幾個內亂的國家給騷擾,成了國王的一塊心病。他派萊爾瓦去那邊駐軍,以保證王國的領土不受侵害。可那知這個家夥以不好管理為由,向他索要那兒的政權,否則拒不出兵。
“怎麽樣,東西看過了吧,你有什麽想法?”國王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一些,畢竟對方不是萊爾瓦,而是自己的侍衛長。
“陛下,萊爾瓦已經統領了王國三分之一的軍隊,而且都是王國的主力軍團。如果再將那兒的城鎮防權也交給他。那麽用不了多久,恐怕他……”侍衛長也說得小心翼翼。
他的話如果陛下認為是對的,那麽就相安無事。但如果陛下認為有問題,就會被以誹謗大臣的罪論處。更何況,這個皇宮內也不是特別嚴密,如果他說的話傳到了萊爾瓦將軍的耳朵。隻怕他的下場,也不會比國王的責罰好多少。
“不錯,他的確是有這個心思!”國王的一張臉陰沉的就快要滴出水來了。這個萊爾瓦的勢力膨脹的太快,是越來越不避諱他的野心了。當初原本以為娶了他的女兒之後,他就可以安心,想不到現在,卻有點引狼入室了。
“陛下,臣以為,絕不能將那裏的政權交給他。而且最好能從他手裏,弄走一部分軍權。”
侍衛長也明白了國王的意思,說話也漸漸的膽大了起來。對他來講,現在是宣誓的最好機會。萊爾瓦權利再大,也不過是個將軍。國王如果真要對付他,他遲早會垮台。
“這個,本王當然清楚,也想把他手裏的軍權收回來。可是他會給嗎?逼急了他,恐怕本王的王國不久也會和那幾個內亂的國家一樣了。”國王的底氣有些不足了。
國王的話,讓侍衛長的心裏大吃一驚。那可是內亂啊?萊爾瓦他真的敢嗎?民眾們會支持他嗎?他不知道的是:國王說的隻是簡單的情況,已經是把事情很好的方向上說了。
“罷了,這個讓本王在好好的想想吧!對了,這幾天,她們幾個怎麽樣?”
國王說的她們,就應該是後宮的幾位王妃了。聽到國王問話,侍衛長又單膝跪地,把這兩天後宮的情況向國王匯報了一遍。還重點說了幾位王妃遇到惡靈的事情,說的很詳細。
“惡靈嗎?本王不大信。你呢,你對王國的事情知道的比較多,你覺得會有惡靈嗎?”
“這個,臣也不敢妄自猜測。不過他們都說那惡靈是蘭斯王子母妃的靈魂。”
他的確是什麽都沒說,但是實際上又說了不少。他是侍衛長,那些王妃們對待蘭斯王子的態度,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有的時候,他其實也在暗地裏幫蘭斯,比如現在。
“哎,真是個多事的時候啊!好了,你下去吧,讓本王好好的靜一靜。”國王有些疲憊了,對著地上跪著的侍衛長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休息。
侍衛長下去了,國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向癱倒在了椅子上。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又重新站了起來,走向了身後的一個櫃子。國王打開了櫃子,從裏麵拿出了一張畫像。
那是一張女人的肖像畫。畫裏的女人恬靜中透露著溫柔,美麗中散發典雅,眉目間顧盼生輝。那張臉和蘭斯有著八分的相像,一看就知道,那應該是蘭斯的母親。
“狄麗雅,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沒有照顧好咱們的孩子。我也很無奈啊!”
和自己的父親比起來,這個國王無縫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從剛才侍衛的眼神中,她可以看的出來:蘭斯在後宮裏的遭遇他都知道。可他還是把蘭斯交給了她們,他就不怕自己的兒子被她們害死嗎?一想到這兒,冬冬就忍不住叫了出來。
“她的確應該恨你,就連蘭斯也應該恨你。你是他的父親,可你為他做過什麽?他還那麽小,你就把他一個人扔在了後宮,不聞不問。任由你那些嬪妃們,對他作著種種惡毒的事情。你心裏還有她嗎?還有蘭斯嗎?”
國王轉過了頭,奇怪的看著周圍。他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卻沒有看到人。冬冬的身子一僵,想起了自己還處在隱身狀態。剛剛她都氣糊塗了,忘了把自己給顯形了。
看著半空中緩緩出現的冬冬,國王瞪大了眼睛。等到冬冬全身出現他麵前的時候,他才悠悠的說道:“我明白了,原來他們說的那個惡靈就是你,是你嚇唬她們的吧!”
冬冬隻想冷笑,她們,她們,你怎麽就不問問自己的孩子?難道你的那些妃子們,就比至親血肉還重要嗎?她冷冷的對著國王說道:“對,不錯,就是我幹的。怎麽,國王陛下是想把我抓起來,向你的皇妃們表功嗎?”
麵對她的挑釁,國王一點也沒有生氣。他笑著對冬冬說道:“看來,你對蘭斯很好啊!我當然不會對你怎麽樣,相反我還很感激你。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不是不愛他,而是沒辦法。”
“切”,冬冬不屑的把頭扭到了一邊。看到這個情況,國王仍然沒有生她的氣,而是好整以暇的坐到了一邊,對她笑著說道:“看來,你不相信啊。也對,你並沒有孩子,怎麽會知道一個當父親的人的心態呢?”
見冬冬就要反駁,國王伸出一隻手製止了她。看著她一臉不服氣的表情繼續說道:
“你先聽我說完。其實,我和天下所有的父親都一樣,都想讓自己有子女們好一點。甚至我比其他的父親還要辛酸一點,因為我明知他們是我的子女,卻不能對他們表示太多的親近。這不代表我不愛他們,反而是因為我太愛他們,不想讓他們受到損傷而已。
我知道他們也希望得到我的愛,可是,我不能。我越是靠近他們,他們就會越危險。也許你會怪我把蘭斯放在後宮讓他獨自承受著痛苦。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和他太過親近,那迎接他的,恐怕就是生命之危了。”
國王背對著冬冬,冬冬看不見他的臉。但是卻能從他的話裏,聽出來他的傷感。對於國王的話,她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在她的世界,她也了解過很多的帝王生活,套用一句俗話:最是無情帝王家!可這無情,又何嚐不是一種多情呢?
“你來了已經很長時間了吧?我告訴你:萊爾瓦其實是索瑪王妃的父親。有些事,我身不由己。但是,我會盡最大的能力,保護我的蘭斯。我想求你一件事行嗎?”
國王忽然轉過了身,冬冬發現,他滿臉的淚痕。也許身為一個國王,他就是強大和無畏的象征。這讓他即使眼中在流淚,聲音也一如既往的鏗鏘有力。
冬冬忽然明白了他剛剛說的話,為人父母,看來都是一樣的。不管他們的愛會以何種方式來到你的身邊,有一點都是無可置疑的。他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會少。
“國王陛下請講!隻要我能做到,就一定會盡力的去做。”為了蘭斯,冬冬在心裏加上了這句話。
“我想請你幫我照顧蘭斯,無論讓他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幫我把他培養成國王優秀的繼承人!”這一刻,國王眼裏的光輝,如同一道明月,照亮了冬冬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