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降橫財——登山
這個拒絕來的太過直接,讓縱橫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在了當場。
“為,為什麽?我不是有緣人,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幹什麽?人我,你到底想怎麽樣?”
一種被愚弄了的感覺從縱橫的心頭升了起來,原本他聽了張揚的話,還在想:自己應該應該提一個什麽願望好呢?可下一刻,張揚立馬就把他打入了深淵。
“因為你的居心不良,沒有什麽可取的地方。因為你沒到絕境,仍然可以有各種悔過自新的機會。因為這個事情對於很多人來講,對不是一種財富,而是責任和擔當。”
張揚的話,讓鬆柏和盧天鹿不停的點著頭,顯然他們很讚同他。但是縱橫,隻是嗬嗬。
如果這是真的,這個獎勵無論對於誰來講,都是一筆天降橫財。縱橫不相信,還會有人放棄這個機會。把他當成責任和擔當。他傻嗎?就不會為了自己考慮嗎?
“正是他們為自己考慮了,所有才會更多的選擇責任和擔當。當然,像你這樣的人不是沒有,而是很多。所以我們的有緣人,才隻是少數。”
張揚對他的表情很不屑,似在解釋,又像是嘲諷。
縱橫已經不敢想什麽了,他的想法,好像能被這兒的任何看透。在他們的眼裏,他沒有秘密。他決定結束這場沒有意義的聊天,如果他一直處在劣勢,他會崩潰的。
“你看,這就是你失敗的地方。有的人處在劣勢的時候,會奮起,想著為自己搏一個未來。但是你不一樣,你隻會怨天尤人,然後躲起來,把所胡的過錯甩給別人。”
張揚朝他附下了身子,直視著他的雙眼。接下來的第一個字,都震懾著他的內心:
“可是你沒有朋友,你這種人也不會有朋友。噢不,我說錯了,你還有一個朋友。正是因為有他在,你有了發泄的渠道,把所有的不滿,都統統扔到了他的身上。
而他呢?他一直在你欺騙,當你當成了他生命中最好的兄弟!你說,他冤不冤?”
縱橫的身子往後靠著,張揚戳中了他的內心,讓他覺得心慌,心跳加快,心裏不是滋味。
“不,不,不是這麽的。是他,是他搞的,一切都是他搞的鬼,是他設計害我的。”
縱橫歇斯底裏的喊著,意圖把自己的內心隱藏起來。可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張揚輕輕一笑,對著他說道:
“好了,你心裏怎麽想不重要。我叫你來的目的,是讓你看看以後的生活。至於你看完之後會怎麽,那我就管不著了。”
他有很多的話想問,不過卻沒有機會。張揚對他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他們就出現在了一個飛馳的汽車上。
“這,這……”看著前麵駕駛坐上的人,縱橫驚訝的叫了起來,開車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噓!”張揚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小聲的說道:
“千萬不要太驚訝噢,如果聲音太大,會被這個你聽到的。你隻要好好看就行了,接下來的一切,就是你將來要做的。”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左右看著。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後座上的兩件衣服上。
那是上午,他才在商場看的衣服。他不是沒有買嗎?怎麽會到這兒來了呢?
他明白了,張揚的出現不是真的。或者說,這會發生在兩個空間。現在他應該在看著另一個空間的自己。
“嗬,你還真夠笨的。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是未來發生的事情,我隻是帶你去看看未來。至於怎麽證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未來要發生的?難道……縱橫的腦子“嗡”的一聲響了起來,他現在不是要去殺譚文博吧?不知為什麽,現在他心裏對譚文博的殺念少了不少,他又不想讓他死了。
大概是怕自己會做牢吧?自己那麽恨他,怎麽會不想讓他死呢?
他看了看張揚,想和他說說話。張揚沒有一點反應的半靠在副駕駛上,眯起了眼睛。
目的地到了,他停下了車,走到後座上把兩件衣服拿了下來。他全程都沒發現張揚和另一個他的存在,一直在繼續他的事情。
縱橫知道這個自己要幹什麽,那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登山服。在其中一件裏,他做好了手腳,那是給譚文博準備的。
一輛車向著這兒開了過來,縱橫看到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來人他知道是誰,那輛車他也經常開。他想讓那輛車停下,回去。可嘴角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文博,你來了?喏,衣服給你準備好了,我們上山吧。”
縱橫看到自己把那件衣服遞給了譚文博,譚文博沒有任何懷疑的接了過來,在車裏把它換上了。兩個人穿著一樣的衣服,開始往山上爬去。
縱橫和張揚跟在兩人的後邊,他們現在的狀態奇怪,明明就在兩人的周圍,兩人卻無法看到他們。有好幾次,縱橫都想讓譚文博停下,可每次話到時嘴邊,他都咽了回去。
很快兩人就爬不動了他,譚文博示意要休息一下。縱橫卻笑著向他說道:
“別啊,文博。當初這兒是你帶我來了,提醒我讓我好好的鍛煉身體。怎麽現在你反到慫了?來,再走一段,咱們到鷹嘴崖再休息。”
被他這麽一激,譚文博明顯豪氣重新又長了起來。他哈哈一笑,笑著對縱橫說道:
“誰慫了,我會懼你,鷹嘴崖就鷹嘴崖,咱們走,看看誰先到。”
說完,就當先向上跑去。縱橫在他的身後,露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
看著這個笑容,和張揚在一起的縱橫心都涼了。自己接下來會幹比誰都清楚,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做的嗎?可為什麽現在,他的心裏有些隱隱作痛呢?
鷹嘴崖是一處懸崖,在這個山上,屬於很高的地方了。它的樣子像是一個老鷹,張開的嘴而得名。但是今天,這裏將是一個罪惡的場所。
“老了,老了,還是不如你啊。我說文博,這麽多年,怎麽就沒見你體力下降過呢?”
縱橫笑著坐到了文博的身邊,喘著粗氣說道。
“哎,不行了,我也不行了。咱們上學的時候,我一口氣能跑上來,現在你看看,走走都喘。”
文博的體力比他好,體格也比他健壯。可這些年來,養尊處優的生活,還是讓他發福了。他有些好笑,這個人真的連客氣的話都聽不出來嗎?
“縱橫,你說要是回到能回到從前,你想回到時候啊?”
回到從前?不,不,不,從前他的苦日子太多了,他不想回到從前。他馬上就要苦盡甘來了,為什麽要回到從前呢?
“上學的時候吧。那會兒無憂無慮的,過的真是好啊!你呢,你想回到什麽時候。”
譚文博看了縱橫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是啊,我也回到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你什麽都跟我說,從來不隱瞞我。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