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嫁禁欲軍爺,夜夜掐腰親到紅溫

第032章: 母親的算計

屋裏。

陸南枝趴在**專心的探索係統。

“嘭!”

身後突然傳來踹門的一聲巨響,嚇了她一跳。

關閉係統,她秒速轉頭看去,見拿著麻繩的弟弟和母親衝進來。

“兒子,把她綁起來。”

母親話音一落,弟弟朝她撲來。

她眼疾手快,翻身下床抄起了地上的鐵皮暖水瓶自保。

他仗著力氣撲上來奪,她用盡全身力氣將暖水瓶砸向他的腦袋。

避開了要害,但很疼。

陸楠國吃痛慘叫。

趙圓綺見狀,快速撲過去從後麵死死的抱住她的腰,哭喊:“死丫頭,連你親弟弟都打?!兒子,不用對她客氣。”

隨著她的話音一落,陸楠國一拳打在她的臉上。

陸南枝頓時耳朵嗡嗡響,意識恍惚。

她勉強保持著意識,抓起母親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用蠻力推開弟弟,掙脫往外跑,卻被他絆了一下腳,整個人跌跌撞撞的摔趴在地,額頭重重的撞在了堅硬的桌子角上。

眼前一黑,劇痛伴隨著眩暈襲來,她感受到溫熱的血從額角流進眼睛裏,眼前一片猩紅。

趙圓綺和陸楠國按住她,用麻繩綁住她的手腳。

強撐的意識漸漸消散前,她依稀聽見一句:“這下她就跑不了了,明天就把她綁著嫁去薑家。”

再睜眼,她的腳被綁住,手被綁在床腿上,嘴巴裏塞了滿滿當當的破布。

趙圓綺拿著蓋了公章的紙,舉在她麵前。

“這是廠裏開的介紹信,薑家那邊也開好了,兩家證明一合,酒席辦完,再領證。親戚好友,鄰裏鄰舍我都通知了,明天就在大院裏擺酒席,送你嫁去薑家。”

說完,她轉身離開,陸南枝目光憎恨的盯著她,嚐試用手掙脫繩索,掙脫不開,嘴裏也被破布塞的滿滿當當,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哢噠”門上鎖的聲音傳來,陸南枝心裏咯噔一下。

她腦筋急轉,雙手上下,將麻繩在床腿上支出來的小鐵片上摩擦。

可麻繩很粗,蹭到淩晨也沒有半分鬆動的跡象,她疲憊的靠在**,盯著天花板直至天亮,外麵響起鬧哄哄的聲音。

“今個兒是我家丫頭大喜日子,大家別客氣,吃好喝好啊。”

陸南枝眼睛靈動,拚了命的用頭撞床板子。

沒一會兒,樓下傳來趙圓綺的聲音。

“兒子在外頭招呼著,我讓你看著死丫頭,你抽什麽煙啊?!死丫頭鬧哄著你也不管,趕緊跟我去治治她。這可都是為了兒子以後得前途。”

趙圓綺拽著父親陸傳慶的胳膊推門進來。

她二話不說,衝到陸南枝麵前用力掐她身上的肉。

“死丫頭,再鬧我掐死你,別逼我在大喜的日子扇你啊。”

陸南枝忍著疼,目光死死的瞪著她。

“嘿……你還敢瞪我?我打死你。”趙圓綺揮手要打。

陸傳慶爆嗬一聲:“行了。”

他走到陸南枝麵前,為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歎息。

“枝子,你別恨爸,也別怪你媽,你幫襯家裏是天經地義的事兒。而且,你嫁誰都是嫁,不如嫁給薑家給你弟弟掙個前途。”

他麵露指責。

“要怪,就怪你死強。你說你要是答應你媽,讓沈家給你弟弟在軍區安排個軍職,給他開工資,哪裏還有今天的事兒?”

陸南枝氣笑了,冷眸挑起,不卑不亢,仿佛在說:“寧死不嫁。”

忽然,她餘光瞄到遲遲沒等到爸媽去接回來的弟媳,背著包裹趴在門口往裏麵探望。

她掙紮著發出“唔唔”的聲音,弟媳卻匆匆逃走。

在弟媳走了沒一會兒,她一籌莫展之際,“咣”的一聲巨響,有人用石頭把她屋裏的窗戶砸碎。

“楠枝丫頭,我知道你在屋裏,你要是你爸媽逼著嫁人,就吭一聲。”

是寧大爺的聲音。

她立即用全身力氣掙紮的床“咣啷咣啷”直響,扯著嗓子朝外麵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趙圓綺一把堵住她的嘴,用膠帶在她塞滿破布的嘴上纏了好幾圈,跑到窗前朝下麵大聲嗬斥。

“寧大爺,你怎麽為老不尊啊?我家丫頭嫁人高興的很,什麽被逼的?你別胡說!大喜的日子你砸我家窗戶,是見不得我家好嗎?”

站在寧大爺身邊的孫大娘,幫腔。

“老叟阿紫,你說楠枝丫頭不是被迫的,你倒是讓她下來跟我們嘮嘮嗑啊。我們都是看著她長大的,舍不得她。”

趙圓綺心虛的喊:“她害羞,她……”

“媽,我來接親了。”

她的話沒說完,廠長兒子薑立新帶著幾個兄弟,和親朋好友,邁著囂張的步伐,從後院走過來。

趙圓綺頓時心安下來:“好女婿,我這就把丫頭給你帶下去。”

她轉身招呼著丈夫:“老頭子,我現在要解開她手上的繩子,你按住她,別讓她跑了。”

陸傳慶照做。

陸南枝手上的繩子解開又被綁住,手腳被纏上紅綢,為了遮掩她被封住的嘴巴,母親還給她蓋上了紅蓋頭,和父親死死箍住她的胳膊。

腳上的繩子又沒解開,她無力掙脫,隻能被架著邁小碎步跟著走到樓下。

“老嫂子,這都什麽年代了?誰出嫁還蓋紅蓋頭啊?還有楠枝手上和腳上的紅綢是咋回事?你是不是把楠枝的嘴堵住了?要綁著她出嫁?”

孫大娘的聲音響起。

趙圓綺心虛加大嗓音:“胡扯啥?我這是圖個喜慶。”

“是嗎?那你把紅蓋頭掀開,紅綢解開,讓我們看看。”孫大娘上前要扯下蓋頭。

趙圓綺一把推開她:“滾開,哪都有你。”

轉即把陸南枝的胳膊交給新女婿薑立新:“快帶你媳婦兒回家洞房去。”

陸南枝剛要向後躲閃,雙腳便騰空,整個人被薑立新打橫抱在懷裏。

下一秒,耳邊響起他猥瑣的聲音:“你讓我吃了那麽多苦頭,今晚不把你折騰到跪地求饒,我名字倒過來寫。”

陸南枝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他,情急之下,用力從他懷裏翻滾摔在地上。

雙手極盡渴望的抓住,離她最近人的褲腿子,不管家人和薑立新怎麽拽她,就是不撒手。

可終究一人難敵眾手,她被強行拽起,被薑立新扛在了肩頭。

被綁住的手壓在身下,她透過晃**的紅蓋頭縫隙,見上來幫忙的寧大爺和孫大娘,被母親推了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她急迫,心疼又想求救的呼喊著:“唔唔,唔唔。”的同時,薑立新扛著她就跑。

地麵匆匆劃過視線,她滿眼憎恨的用力咬破嘴唇。

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痛恨時,突然一陣急促且清脆的車鈴聲,由遠到近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