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嫁禁欲軍爺,夜夜掐腰親到紅溫

第039章:薑家全家下放

陸南枝想都沒想,直接彈射起步,一個滑鏟猛撲過去,跪地利用慣性向前滑行,穩穩的接住孩子。

她站起身,不顧劃傷的膝蓋,一瘸一拐的走到捂著肚子的女人麵前。

“這是你的孩子吧?”

女人抱過孩子,解開棉被,看著裏麵自己親手縫的包被,和孩子肩膀上的胎記,激動的連連點頭。

“是,是我的孩子,謝謝你,我給你磕頭。”

陸南枝急忙扶住要跪下的她:“孩子找回來了就好,我看孩子睡得不正常,可能是被喂了藥,快帶孩子去醫院吧。”

“好,謝謝,謝謝。”女人邊道謝,邊和家人往醫院跑走。

陸南枝鬆了一口氣,轉身時,人販子要脫衣服逃走,沈聽禮三兩下扣住他的手腕,用他的衣服纏住他的身體,壓製在地。

車站公安跑過去,敬了個禮:“多謝長官幫我們抓人販子。”

與此同時,車站響起播報聲。

“前往大西北的第1888次列車,還有十分鍾就要發車了,請各位旅客到1號窗口檢票。”

沈聽禮把人販子交出去,走到她麵前,看了一眼她被水泥地磨破褲子,血淋淋的膝蓋,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她心下一驚,瞧著周圍異樣的目光,連忙開口:“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來。”

沈聽禮一言不發,當眾抱著她檢票。

上了火車,她坐在座位上,沈聽禮向列車員要來紅十字藥箱,不顧大家的目光,細心嗬護的給她處理傷口。

他輕輕對著她的傷口吹氣:“疼嗎?”

溫熱的氣息仿佛一滴水珠,滴在她的內心泛起漣漪,她收起情緒,搖頭:“還好。”

緊接著,她收起情緒,從路過售賣盒飯的餐車上,買了三個盒飯。

“你幫我處理傷口,我請你吃飯。”

沈聽禮看著盒飯,眼眸沉下,把他那份盒飯推到邵成麵前:“我不餓。”

邵成餓,他打開盒飯就開造。

見沈聽禮有些不高興,陸南枝又從兜裏拿出一塊糖:“糖,你吃嗎?”

吃飯的邵成直接呆住,小心翼翼的看向沈聽禮。

沈聽禮凝了一眼糖,慢條斯理的接過,無語到緩緩勾起唇角。

他拆開糖皮,把糖塞進嘴裏:“挺甜。”

陸南枝也吃了一顆,轉移話題:“薑立新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他和他爸涉嫌右派,全家下放大西北呼勒特放羊去了。”沈聽禮看了看外麵的天,

“上級領導派去廠裏的新廠長,應該也已經任職了。”

想起前世被薑立新家暴至死的場景,陸南枝心裏依舊不解氣。

她想讓他死!

不再多問,她托腮,望著外麵的朝陽漸漸變化成塞北殘陽的風景。

經過兩天兩夜的車程,總算到了大西北。

下了火車,她拿出圍巾包住頭,和沈聽禮騎駱駝跨越戈壁灘,又坐馬車翻山越嶺,最後才坐上大卡車前往軍區綠洲。

到了兵團,她被顛簸的胃裏翻江倒海,下車就吐了。

沈聽禮拍著她的後背時,身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她拍著胸脯轉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穿著橄欖綠軍裝,胡子拉碴的中年軍人。

他緊握沈聽禮的手。

“沈長官,你終於來了。歡迎,歡迎您的到來。”

說完,他看向她:“這位是?”

沈聽禮介紹:“她可了不得。”

“她叫陸南枝,是我們吉城出了名的鐵姑娘。”他目光欣賞,自豪,

“她不僅幫我們軍區解決了豬瘟,還是化肥廠的技術員,如今更是高產蔬菜技術聯合組的技術指導。我帶她來,是來解決團裏自養豬的病的。”

他看向她:“楠枝,這位是軍區楚營長。”

陸南枝幹咽下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裏的不適,上前一步,禮貌點頭。

“你好。”

楚營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從火車站到軍區就折騰的,不成人樣,瘦弱的小丫頭,會給豬治病?

能拎得動豬腿兒嗎?

怕是剛看到豬,就會被嚇暈吧?

可這人是沈團長親自帶來的,他也不好說什麽,應付了一聲:“你好。”

他麵露嫌棄。

“陸同誌折騰的夠嗆吧?我讓警衛員送你去我媳婦兒的單位,她會安排你住下。明早我會安排車接你去豬場。”

陸南枝點頭,跟著警衛員走了,她現在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楚營長的媳婦兒,在學校教書,被安排在老師住的大院宿舍裏住下。

大院宿舍是土坯房的四合院,住大通鋪。

陸南枝簡單的洗了個臉,躺在炕上睡覺,一睜眼,都第二天早上了。

“你醒了?”

兩條大辮子及腰的姑娘,端著搪瓷盆走進來,坐在凳子上拿著小鏡子用火柴棍描眉。

“我給你打的飯菜在爐子上熱著,一會兒你起來吃就行。”

陸南枝疲憊的從炕上爬起來:“謝謝,請問你是?”

“我是學校的老師,我叫馮月。”

“我叫陸南枝。”她自我介紹後,下炕從爐子上拿下鐵飯盒,打開。

礙著胃實在難受,她小口小口的吃著。

馮月瞄了她一眼,放下火柴棍和小鏡子,湊到她跟前,用肩膀碰了碰她。

“哎,聽說吉城現在開百貨大樓了,有可多漂亮的衣服了?隻有京市,海市才有得買的海鷗牌洗頭膏,勞力士,的確良啥的,百貨大樓都有賣,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陸南枝隨口回答。

剛說完,馮月突然搶下她的飯盒放在炕沿上,抓住她的雙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那啥,你能不能幫我爸媽在上級領導麵前,說說好話,把他們調回吉城?這樣我就不用隨軍,回城裏繼續學鋼琴了。”

陸南枝皺眉抽回手:“這跟我有關係嗎?你跟我說得著嗎?”

馮月搖著她的胳膊:“哎呀,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

她舉手發誓。

“你放心,等我回吉城,學鋼琴出了名,一定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我給你我的親筆簽名,行不?”

陸南枝不耐的推開她的手:“我說話不好使,你找錯人了。”

馮月不依不饒。

“你說話不好使,沈團長說話好使啊!你不是跟他來的嗎?你肯定和他有點不正當關係吧?你說點好話,他會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