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嫁禁欲軍爺,夜夜掐腰親到紅溫

第005章: 拿她的錢養破鞋

陸南枝眼底閃過冷色。

她知道錢的去向。

將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牆上,被李珍珍用衣罩罩住,純毛料的高級大衣上。

走過去撫摸大衣罩子。

轉移話題,似有若無的問:“珍珍,你這純毛料高級大衣什麽時候買的?”

李珍珍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衝過來想把大衣取下的同時,陸南枝一把拉開了妝台櫃子。

發出驚呼。

“哇……鬱美淨,上海牌花露水,海鷗洗發膏,珍珍,我看你旁邊收集一堆空瓶,你一直在用品牌?你哪來的錢啊?”

李珍珍從頭麻到腳:“是,是我自己買的。”

眾人唏噓,根本不信李珍珍的話。

誰不知道她爸死的早,她沒工作,又考上大學,家裏全靠趙大娘一個月四十塊工資撐著。

前兩天趙大娘還用她爸的體恤金,給她交的大學學費。

家裏拮據的都揭不開鍋了。

根本沒錢買大衣和品牌化妝品。

眾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紛紛朝陸楠國投去鄙夷的目光。

陸楠國不是人,拿姐姐的錢養破鞋。

這群老不死的,肯定認為她和陸楠國搞破鞋,陸楠國把錢給她花了。

李珍珍懊悔極了,早知道過生日那天,不拿出來顯擺了。

可錢是陸楠國上趕子給她花的,不要豈不是浪費?

等陸楠國和邢春蘭離婚,她就是陸南枝的弟媳。

當大姑子的給未來弟媳花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李珍珍心中不滿,又不敢大聲咧咧,隻能瑟瑟縮縮躲在趙大娘身後,委屈巴巴的盯著陸楠國,含淚雙眼閃著求救的目光。

“楠國哥哥……”

看到心愛的女人哭,陸楠國心都要碎了。

陸楠國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陸南枝。

“陸南枝,我都說我會還錢了,我們是親姐弟,你還怕我還不起不成?”

陸南枝無辜點頭:“怕。”

“你!”

陸楠國心裏好像堵著大石頭,下不去上不來。

“我給你寫欠條,行了吧?”

陸南枝知道陸楠國沒錢,得管爸媽要。

她盯著壓在李珍珍枕頭下,露出一角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許久——

李珍珍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哎呀……頭好暈……”

她不歪不斜,暈倒在壓著錄取通知書的枕頭上。

“囡囡!”趙大娘拍大腿跑到李珍珍麵前,哭哭啼啼叱罵。

“陸南枝,我閨女要是有個好歹,我扒了你的皮。”

看著母女倆演戲,陸南枝轉念想了想,走到妝台前,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連紙帶筆交給陸楠國。

“寫吧,一千五百塊,三天之內必須還清。”

陸楠國把紙攥的皺巴巴。

“我,我回家寫。”

陸南枝眼眶紅紅的看向王強。

王強一大步橫到她身後。

陸楠國當場慫了。

寫下欠條遞過來。

王強在欠條上蓋了派出所公章,把欠條交給了她。

“陸南枝同誌,你收好,要是三天內陸楠國沒還錢,你就來派出所找我。”

陸南枝發自內心感謝。

王強遣散眾人:“行了,都別擠在這了,回去看電影。”

陸南枝走到門口,回頭定定的看了李珍珍一眼。

等要回屬於自己的錢,在大學開學之前,她定要奪回大學名額。

走出趙大娘的家,她便對上沈聽禮那雙深沉的眸子。

她手揣兜從係統取出兩張大團結,走到沈聽禮麵前遞過去。

“還你昨天幫我付的醫藥費,多的就當我請你吃飯了。”

沈聽禮把錢推了回來:“我說了,不用。”

溫熱的掌心碰到她的指尖,在招待所摸他的場景瞬間浮現腦海,她急忙收回手。

看著他那雙通透的眸子深沉,陸南枝看不懂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麽。

轉念一想,把錢收起來:“也好,看你花錢大手大腳的,說不定什麽時候有急用,錢就當是我幫你存著的,你也知道我住哪,想要的時候來找我就行。”

說完,她頂著泛紅的臉轉身就走。

沈聽禮看著她的背影,暗沉的眸子多了幾分光亮。

他本就對電影不感興趣。

昨晚答應寧大爺住下,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和寧大爺告別,轉身離開。

沒走多遠,便看見家裏的司機邵成,等在前方。

他蹙眉走過去,坐進車裏。

有意無意的說了句:“我爸的眼睛,都安排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邵成尷尬撓撓頭,連忙轉移話題,

“沈團長,上次老首長說讓你參加的那個相親大會,他已經把名給你報了,明天周日上午九點,在文工團練舞場地舉辦。”

沈聽禮沉悶的深吸一口氣:“知道了,開車。”

“您回家還是……”

“回團裏。”

邵成歎息:“沈團長,您自打參軍回來,就一直住在團裏,每天早上回家看一眼病重的老夫人就走,其實……”

沈聽禮瞪了他一眼。

邵成趕緊閉上嘴,乖乖開車。

另一邊。

陸南枝回家剛打開屋門,就看見弟媳跑回來,哭著喊著:“嗚嗚……我要回娘家。”

陸楠國跟在後麵指著她鼻子罵。

“哭哭哭,就知道哭,好像我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兒了一樣,回娘家就回,我攔你一根手指頭我都不姓陸。”

忽然,她對上陸傳慶的目光。

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她一把將門關上。

陸傳慶氣的跑到她房前砸門:“死丫頭,今天這事兒都怪你,滾出來,我不讓你跪釘子板跪到廢,我就不是你爹。”

陸南枝趴在**,兩耳不聞窗外事,把欠條存到係統裏,呼呼睡大覺。

陸傳慶罵累了,一臉死氣沉沉的踹了一腳沙發,坐下。

“死丫頭,越來越長本事了,今天先放過她,看我明兒不好好教訓教訓她。”

“好了老頭子,消消氣。”趙圓綺拍著他的胸脯。

“爸,媽,昨天我跪釘子板和今天的仇,我會找我姐算賬,先別管她了。”陸楠國滿心惦記自己當主任的事兒。

湊到陸傳慶和趙圓綺身邊,滿眼的算計。

“爸,媽,今天白天薑哥跟我說,咱們要是讓我姐嫁給他,他爸媽就答應給一千塊彩禮,昨天想讓我姐和薑哥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兒泡湯了,咱們不能再錯過和廠長家結親家的機會了。”

陸傳慶轉念一想,眼中閃過精芒,對旁邊的趙圓綺說。

“老婆子,你明天去薑家,把陸南枝和薑立新的親事,給定了,到時候我看死丫頭,還怎麽作妖。”

趙圓綺點頭:“明早兒我就去。”

陸楠國滿心歡喜。

這下他當主任的事兒,沒跑了,受點委屈也值了。